“你最好離她遠點。(
M)”敖拜金發垂肩,身姿偉岸,俊逸不凡,他目光中充滿桀驁狂野,如同不訓的野馬,毫不掩蓋對即墨的殺機。
“敖拜,我已說過無數次,我的事你沒有權利管。”羋煉心很生氣,怒視敖拜,玉麵寒冷如霜。
“今日我便是來下聘提婚,過了今日,你的事我就有權利管了。”敖拜冷哼,不屑看著即墨,殺機森然,“你若識相,便滾出初始地。”
即墨濃眉緊鎖,直接提出問心戟,手掌星河圖,“我若不識相呢?”
他既然承認與羋煉心的感情,便不能不管這段婚姻,這段婚姻無論怎樣都躲不過,必須要麵對。
“那便去死,我手中的殺生劍不介意再次染血。”敖拜眸光桀驁,揮掌砍向即墨,單手提出殺生劍,滿天殺意,道道如痕,幾近顯化實質。
此次敖拜沒有壓製境界,殺生劍威力增加數倍有餘,破開即墨身前的八大半道異象,被問心戟擋住。
“半道終究是半道,如你這般連大道都不能領悟的廢物,有什麼資格糾纏她。”敖拜金發亂舞,虎眸寒光如電,棲身壓飛即墨。
“敖拜,我喜歡她,她也喜歡我,你如此破壞他人感情,可覺得很有意思?”即墨單手提戟,揮手拍出虛空印,倒退出十丈有餘。
“你真是廢物,我若看上她,她便是我的人,以後便是我的妻子,而你這個廢物,還是給我滾遠點。”敖拜怒喝,殺生劍從手中掙脫,隻向即墨飛來。
“強扭的瓜不甜,敖拜你何必如此執意不休。”即墨躲開殺生劍,棲身殺到敖拜眼前。
這是他與敖拜之間的戰鬥,自從承認與羋煉心的感情,就不可能躲過這場戰爭。
“我若讓這天不再遮眼,它便不敢遮眼,何況是你這個廢物,殺了你,她便永遠屬於我敖拜。”
敖拜雙手握住殺生劍,殺機澎湃,氣浪洶湧翻滾,遠處的半角涼亭直接被絞成齏粉,變成飛灰揚在空中。
“夠了,都給我住手。”羋煉心擋在即墨於敖拜之間,冷聲道,“敖拜,我與你之間沒有可能,你還是帶著你的東西走吧。”
“女人,不忘了婚約。”敖拜神色微寒,但還是收起殺生劍,根本不再看即墨。
“那是族中宿老之間的約定,不是我與你的約定。”羋煉心回首,看著敖拜帶來的無數聘禮,道,“帶著你的東西走。”
“你想毀約?不要忘了,你族當年勢弱,若非我族,你族早就被滅,如今雙頭妖鳳族重新崛起,你便想毀約不成?”敖拜怒聲道。
“原來你這是在邀功,很好,你深海蛟龍族當年接濟我族用了多少資源,我族如今悉數還你,從今日起,你我兩族再不相欠。”
羋煉心揮袖,轉向孔雀道,“將這些聘禮,以及我族欠下的債務,悉數奉還海妖穀。”
孔雀沉默少許,轉身離開,羋煉心的決定很武斷,即使現在雙頭妖鳳族正在崛起,此次若真割舍大部分資源,可能會瞬間陷入困頓中。
“我看誰敢將這些東西帶到海妖穀。”敖拜冷哼,手按殺生劍,“婚聘我已送到雙頭妖鳳族,三月之後我準時來迎娶你,看誰敢攔我。”
羋煉心酥胸起伏,冰冷道,“孔雀,送客。”
孔雀停步,轉向敖拜,手按金劍,綠鱗泛光,他不掩寒意道,“還請你離開。”
敖拜冷笑森然,轉向即墨,道,“你終究是個廢物,喜歡她如何,我照樣能迎娶,你就等待這三月的煎熬。”
“這個混蛋。”兔子咬著大板牙,卻根本不敢衝上去,敖拜戰力眾所共知,何況手執殺生劍,年輕一輩幾乎無敵,能夠戰勝他的修士太稀少。
“敖拜,你若真有本事,便不是在這裡大放厥詞。”邵甫黑含眸微笑。
敖拜轉身,殺機籠罩邵甫黑,虎眸深處不掩輕蔑,“低劣的激將法,不過我倒想聽聽。”
“小爺隻是覺得可笑,你也隻有欺負墨哥兒實力不如你,若是葉封神在此,恐怕你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。”
邵甫黑假意歎息道,“若小爺記得不錯,羋仙子太一聖州之行,便受到葉封神追殺,你即將羋仙子當做未婚妻,可敢去尋葉封神的麻煩?”
“葉封神,哈哈哈,我豈會怕他,葉家龍脈約戰,他不戰而退,如今不過再次約戰,我又有何懼之。”敖拜大笑。
“你說的不錯,既然她是我的未婚妻,在婚禮之前我確實應該為她出這口惡氣。”
即墨感到慚愧,幽州之時,他雖助羋煉心逃出生天,卻從未想過為羋煉心出這口惡氣,敖拜雖狂妄自負,但此事即墨自認為做的不如敖拜。
“為了這個廢物,我可助你堵殺葉家聖子,如今不過再殺個葉封神罷了,你便準備好嫁妝紅衣,待我三月之後娶你。”敖拜狂笑離開,留下無數聘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