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用激將法,廢你隻是開始,至於太一聖子葉封神,羋煉心那小賤人,劫天盟的小土匪,那隻無良兔子,老夫一個都不會放過,都會讓他們匍匐在這大殿中,永遠陪伴拜兒。”長眉宿老冷哼,不掩殺意。
“老匹夫,你莫要太過份。”即墨神色轉寒,提戟刺破凝結的空間,金血浴空,冷冽道,“你若敢對煉心等人出手,我便……”
“你便如何,你又能如何?”長眉宿老冷笑,重新將即墨禁錮,緩緩將爪捏住,即墨全身骨骼作響,幾乎崩碎。
“且先住手,既然他說有辦法治好拜兒,那便先讓他嘗試,治不好拜兒再找他算賬也不遲。”一個宿老將即墨從空間禁錮中解救出,寒意森然道,“你若不能治好拜兒,便永遠留在此處。”
即墨冷笑,他完全沒有必要來深海蛟龍族,甚至來到深海蛟龍族的行為,連他自己都覺得很傻,但他不能讓羋煉心內疚。
來到此處,麵臨的是生死危機,但若是不來,他便不是即墨,有唯本心。即墨在此刻又有了那種莫名感觸,隻是轉瞬即逝,但此次感觸最長,讓他感到一種玄妙境界。
“你們先遠離這裡,不能用神念探查,半個時辰之內不準來這大殿。”即墨冰冷道,這些宿老所作所為雖是常情,但他對這些宿老並無太多好感。
不老泉的秘密不能泄露出去,否則不但是他要麵臨生死危機,就是三個小土匪與兔子,都不能幸免,畢竟那是不老泉,是關於長生的傳說。
“小子,你在找死。”一個宿老冷哼,“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治好拜兒,來此處反而是要對拜兒不利。”
“你們都走,讓他一人留下。”虛弱的喘咳自藥池傳來,打斷那些爭吵的宿老。
“拜兒,你不用管此事,安心養傷便好。”一個宿老走到敖拜身後,為他渡去靈光,穩住傷勢。
“我讓你們走。”敖拜再次低嘯,“離開這裡,不準用神念探查。”
眾宿老麵麵相覷,紛紛歎息,一個宿老寒聲對即墨道,“小子,你最好不要刷花招,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。”
“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即墨緩步走到敖拜身前,盤膝坐下。
那十數位宿老甩袖冷哼,飛出大殿,隨即便聽見殿外守衛紛紛離開。
“你是來看我笑話麼,現在既然看了,就給我馬上滾,立刻滾。”敖拜仰麵躺在藥池中,虛弱咳喘。
“我說過有辦法醫治你。”即墨取出裝有不老泉的靈碗,看著敖拜。
此刻這自負的小蛟龍全身癱軟,不複昔日雄威,他神色頹然,全身鮮血噴湧,若不是這藥池,隻怕僅是不斷流血,敖拜也早已身亡。
“不需要,我是生是死,是殘是廢,用不著你來管。”敖拜情緒激動。
“我是不用管,但我不能讓煉心對你懷有愧疚。”即墨解開靈碗上的封印,向藥池中倒下半碗不老泉。
不老泉進入藥池,竟瞬間修複敖拜破損的皮膚,令鮮血不再流淌,但是瞬間過後,那些皮膚再次崩開,鮮血狂湧。
即墨蹙眉,葉封神到底用了哪種王道擊傷敖拜,所造成的傷勢連不老泉都難以修複,難怪那些宿老會束手無策。
敖拜仰麵躺在藥池中,鬥大的汗珠滾落,他咬牙譏笑,道,“沒有用,連蛟龍再生術都無法修複的傷勢,豈是你能修複。葉封神啊葉封神,我竟隻能接住你四種王道。”
“這是不老泉,不想死便運轉蛟龍再生術,這道傷未必不能恢複。”即墨有些把不準,再次倒出不老泉,此次靈碗幾乎見底,他才收手。
敖拜的傷以眼的速度恢複,傷口不再流血,墨綠色的藥全部湧入他的體內。
“啊!”敖拜仰天嘶吼,竟抬手撕爛已修複的肌膚,怒聲道,“我說過不要你管,你給我滾。”
轟!
有宿老衝入大殿中,揮手封鎖即墨去路,看向藥池,頓時臉色驚變,道,“小子,你到底做了什麼,拜兒若是有事,我讓生不如死。”
“讓他滾,我不想見他。”敖拜鋼牙幾乎咬碎,突然從藥池中站起,全身經脈碎裂,鮮血狂湧,卻很快又被修複。
不老泉進入藥池中,中和墨綠色藥,發生微妙變化,修複了敖拜的傷勢,但敖拜卻又自行震斷經脈,讓蛟血噴湧。
那宿老驚訝,匆匆阻止敖拜自殘,冷眼看向即墨,“拜兒你安心養傷,老夫現在便廢了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