蠻廓真的被困住,八大半道異象在此刻似成為永恒,編製出一張晶瑩大網,道痕閃爍,霞光無限,籠罩住蠻廓,八大半道異象有難以言明的力量,要將蠻廓煉化其中。
時間仿若靜止,即墨站在異象上空,全身爆發金光,與半道異象合二為一,身若化象,象即為身,蠻廓徹底被鎮壓住,沒有任何動靜。
“這便結束了?蠻廓乃是道合境下第一人,便被即墨這樣煉化?”遠處的修士詫異,蠻廓被困在半道異象中十數息,完全沒有動靜,很讓人懷疑他的狀態。
“你太小看蠻廓了,想要先發製人,即墨的想法無疑正確,但他的實力終究與蠻廓相差太多,有半道異象如何,也根本困不住蠻廓。”有老一輩的修士看出端倪。
噗!
即墨大口吐出金血,匆匆倒退,反身拍出虛空印,滿天都是大印,在一瞬間他不知拍出多少次。
轟!
半道異象炸開,化為點點晶光,蠻廓站身蒼穹,從無數大印中走出,身軀毫不動搖。
“一力破萬法。”有修士驚呼。
當力量達到一定高度,所有的攻擊都變得毫無意義,哪怕是半道,也不過如同一張薄紙,輕易就被撕開。
“你若隻有這點本事,那便趁我還能控製殺心,早些交出悟道果。”蠻廓向即墨伸開大手,他眼中紅茫點點,連眼珠都變為赤紅色。
即墨凝重無比,半道異象與他同屬本源,休戚相關,幾乎化為己身,沒想到還是不能困住蠻廓,更不要說是對他造成傷害。
蠻廓的防禦沒有任何死角,皮肉堪比仙鐵,以問心戟的鋒銳都無法刺破,而他的力量又根本無法阻擋。
“你還是放馬過來,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。”即墨不無凝重,他推開半道異象,自身徹底和異象重合,不分彼此,向蠻廓殺過去。
呼!
蠻廓眼中紅茫四射,一片血海在他身後展開,那似是修羅地獄,血肉沉浮,骸骨碎裂,一個宛如道域般的紅色空間升起,環繞在他周圍百丈,直接定住殺來的即墨。
“大道異象,道域,這蠻廓根本不是念神修士,而是道合境。”有修士驚訝高呼。
血色的海洋鋪就異象,紅色的空間形成領域,有絕對寧靜,有絕對殺機。
“那不是異象,那完全是殺氣,這種殺氣被蠻廓煉化,已形成道與非道之間的特殊存在,似虛似實,虛實相間。”一個老修士扶著長須,難以置信的搖頭。
“而那紅色領域,也不是道域,而是一種殺氣形成的領域,彆人無法擁有,隻有蠻廓才能掌握,不妨叫做殺域。”
一尊血影從殺域中走出,數百丈之高,如同一座小山,他揮開大手,直接摘下被困在殺域中的即墨,輕鬆寫意。
如刀般的殺意,讓遠處的許多修士無法呼吸,這種殺意就像銳利的刀鋒,隔開皮膚,刺中心頭。
轟!
即墨破開那個巨大手掌,將殺域衝開一道透明甬帶,雙手握戟,如同引弦射出的利箭,刺向蠻廓眉心。
當!
仿若巨鐘敲響,晨鐘徹鳴,問心戟刺中蠻廓,如同撞上金屬,響聲震天,遠處無數雲霞炸裂。
蠻廓後退半步,但眉心隻出現一個血點,他的肉身太強悍了,無論是力量,還是防禦,都達到念神境的巔峰,連許多道合境修士都無法匹敵。
蠻廓眼中紅光四射,他抓住問心戟,將即墨掄飛起來,撞向地麵。
呼!
即墨幾乎被甩暈過去,他臉色慘白凝重,反身抓向地麵,無數飛石懸起,化為箭矢,迸射向蠻廓,這些飛石快到肉眼不能捕捉,連普通道合修士都未必能阻擋。
但這一切都像是徒勞的掙紮,蠻廓根本不在意,他連阻擋都懶得進行,直接用身體抗住所有飛來的巨石,單手提著即墨,撞向身下的山嶽。
轟!
堅硬無比的山嶽破開一個大洞,貫穿兩端,山腹被撞穿,蠻廓推著即墨從山的另一端衝出,金血橫空,灑滿地麵,血中有道的痕跡,沾在蠻廓粗壯的雙臂上。
蠻廓徹底失去神誌,雙眼紅光彌漫,殺域中戾氣錚錚作響,他再次掄起即墨,向地麵摔去。
轟!
即墨舍棄問心戟,匆匆抽身倒退,運轉生之仙蘊,恢複傷勢,他駭然看向蠻廓,此時的蠻廓如殺神轉世,身後的殺域籠罩數裡,血光漫天,濤濤如海。
……
〔明天我是滿課,晚上還有三個小時實驗,隻能兩章了,●—●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