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茫如瀑,自天際垂灑,即墨化為一道厲茫,以己身為刀,衝進血海殺域中,又從殺域內衝出,他的速度快到無法捕捉,眨眼就穿透殺域數萬次。
蓬!
血海殺域炸開,同時炸開的還有即墨的半道異象。
蠻廓如一尊鐵塔般聳立,他根本沒有還手,即墨所有的攻擊都落在他的身上,終於切開他的皮膚。
無論是何等強悍的防禦,終還是會被破開。
“蠻廓受傷了。”有修士感到不可思議,先是瀕臨落敗的即墨突然反殺,後又是防禦幾乎沒有死角的蠻廓受傷,這一切隻發生在瞬間,令人感到恍惚不真實。
即墨挺住身體,全身無數大道紋路亮起,隻有他真正明白,擊傷蠻廓的代價何等慘痛,生之仙蘊無xiàn轉動,終於穩住傷勢。
突然,他神色微變,匆匆後退,但已經遲了,他又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,不是他不能走,而是他走了很遠,又走回思~路~.info。
這就是蠻廓的可怕,這要未超越念神,所有的手段都毫無意義,即墨根本走不出這種怪力控製。
默默抗住所有攻擊的蠻廓陡然出手,又是簡單的一棒甩來,打在即墨背上,金血噴吐,即墨的脊柱幾乎被折斷。
轟!
又是一棒劈來,打中同一個地方,金色的道痕閃爍,如同即將熄滅的燭燈。
轟!
還是同樣的一棒,磅礴有力,如同山嶽陡然墜落,即墨完全被困住,他的血液仿若停止流動,神魂似乎被震碎。
轟!
又是一棒砸來,簡單直接,每一棒都像是精準度量過,全部打在同一個地方。
哢嚓!
即墨的脊柱折斷了,粘稠的血絲掛在嘴角,難以滴落,緊握問心戟的大手緩緩鬆開,他無力搖頭,想要驅散腦海中的疲憊。
陡然,他用力握住問心戟,一圈圈五彩道痕被推出,然而這並沒有起到作用,蠻廓手中的狼牙怪棒一如既往的落下,輕鬆撕開道痕,打在即墨肩上。
轟!轟!
蠻廓像是不知疲倦的巨人,手中的狼牙怪棒有力且有規律的落下,敲斷即墨的脊柱,砸碎即墨的肩骨。
蠻廓的每一棒都十分有力,逐漸的,一棒一棒的,將即墨全身的骨頭都砸的粉碎,金血染空,即墨徹底陷入昏迷。
蠻廓手中狼牙怪棒的每一次敲擊,都擊中即墨的身體,透過即墨的皮肉,餘波進入識海,差點讓識海崩潰,即墨的神魂變得無比虛弱,即將消散。
“兄長!”羋煉心悲慟嘶吼,想要從靈舟上飛出,卻被兔子攔住,“你給我讓開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兔子咬著嘴,祭出已被修複的鎮魔鐘,道,“這是墨小子選zé的路,任何人都不能乾預,你若要強行如此,兔爺也隻好將你鎮壓。”
“就憑你……”羋煉心玉手緊握,揮掌按住鎮魔鐘,冷笑看向兔子,“你果然薄情寡義,虧的兄長平日待你不薄。”
“殿下,還請你能忍耐。”老鵬王揮袖分開羋煉心與兔子,擋住羋煉心的去路。
“墨哥兒,你一定要堅持住。”肖屠飛緊咬牙骨。
即墨真的迷離了,他仿若失去知覺,獨自遨遊在一個混沌世界,這個世界沒有思~路~.info,沒有終點,沒有時間,也沒有空間。
他疑惑道,“這是何處,我又為何在這裡?”
他聽見來自意識深處的悶響,突然有些頭痛欲裂,似乎記起一切,猛然睜開眼,隻見蠻廓劈頭便是一棒。
金血飛舞,這一棒令即墨頭冒金星,他感到全身的骨頭都碎裂了,血液的流逝,讓他感到來自意識深處的疲倦。
“敗了!”有天音在即墨頭頂誦唱,他嘴中煮著血泡,看著狼牙怪棒平緩落下,砸在臉上,他感到顱骨已然變形,識海將要破開。
即墨努力捏住雙拳,想要挽回從手中滑落的問心戟,但他感到雙手沉重,如同墜有億斤玄鐵,根本握不住,也抬不起。
“悟道果!”蠻廓低聲嘶吼,虎目怒瞪,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。
“阿蠻。”虞低聲輕呼,被禁錮的空間似乎解開,蠻廓高舉在手中的狼牙怪棒停住,沒有再次落下。
即墨的身軀直直墜落,如同流星劃過天空,金血溢失,撲在夜空中,像是碎裂的璀璨星光。
轟!
即墨終究掉落在地上,揚起百丈高的塵埃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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