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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墨肌體晶瑩,頭頂有霞光氤氳,整個人都變得虛幻飄渺,他身遭的虛空在顫抖,自虛空深處傳來奇妙仙音。
問心戟懸在即墨頭頂,仿若與他合二為一,不分彼此,此刻的問心戟上布滿無數道痕,似流動的岩漿,大放異彩。
感悟終究到了儘頭,劫雲彙聚,天空逐漸暗沉下來,但即墨還沉浸在感悟之中,養靈池幾近乾涸,整整五十萬斤仙石,都被即墨納入體內。
“怎還未見大道異象,感悟到此刻,異象應顯現才對,難道他的異象太特殊強悍,我等無法看見?”有修士驚yà不解。感悟已到尾聲,卻不即墨的大道異象。
其實不是他們看不見異象,而是根本沒有異象。
黑珠動了,蕩出一圈圈明媚藍光,那數百古字自黑珠出發,遊走在即墨的每一寸肌膚中,仙音吟唱,自即墨體內傳出,他全身散發霞光瑞彩,仿若嫡仙降世。
神奇的黑珠,有不可估測的力量,神秘而充滿未知,這上百古字自發吟唱,遊走在即墨體內,洗滌汙穢,留下純淨無暇。
如今的即墨,吞食三顆悟道果,以五十萬斤仙石養身,整個人都化為至寶道果,隻要煉化即墨,就相當於煉化仙珍靈寶,得到即墨的全部造化。
太多人蠢蠢欲動,即墨就像是等待采摘的仙珍,毫無抵抗力,連大能也要動心。
轟!
雖有金翅大鵬殺雞儆猴在前,但暗中還是有強者沒能忍住,想要摘取即墨的道果。他出手急如閃電,隻見一隻大手乍現在即墨頭頂,想要將其攝走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金翅大鵬徹底怒了,手執佛器,撕開虛空,直接殺進未知空間內。
血肉迸濺,虛空染血,此戰並未延續太久,隻是短短數息,鮮血縱流,染紅一域,天空都在滴血,金翅大鵬緩步走出,身放異彩,隨手丟下一具死屍。
“再有覬覦者,死!”
虛空掀起風暴,有太多強者被金翅大鵬這一聲怒吼掀飛,遠處觀望的眾修士變色,連幾大聖主也露出凝重,如今出手的雖是些散修,但不乏有絕世強者,卻都無法抵擋金翅大鵬的雷霆手段。
仙音繼續吟唱,即墨肌膚晶瑩,好似美玉,剔透玲瓏,沒有任何瑕疵,天空的劫雲翻滾,來自遙遠的戰鼓敲響。
轟!
劫雲沸騰,紫氣氤氳,這是極為尊貴的象征,虛空似乎裂開,在劫雲裂縫中,一尊模糊身影浮現,他若穿越萬古偶現,在亙古中永存,不腐亦不朽。
他的麵容模糊,即使是極強者,都不能看到他的真麵貌,隻能看見一身金甲,手提金戟,光芒無xiàn。無人能夠掩蓋他的輝煌,百萬年來,從來沒有人。
“這是……人王!”有修士驚呼,劫雲在翻滾,那個身影隻是露出冰山一角,就又被黑雲遮蓋,但這並不妨礙滿天修士的驚駭。
百萬年的傳說,哪怕經lì萬古,同時代的人都成為海底的沙礫,被時間所掩埋,他也依舊長存,似不能削減的神山,每一世都沒有人敢遺忘這兩個字眼,人王。
一個不被時間所淘汰的傳奇,似乎天地能存在多久,他就能存在多久,他無法被遺忘,因為有人忘記,就會有人將他提起。
人王絕古天地厚,滅跡神荒第一仙。
即墨睜開眼,紫眸寧靜,如一汪清泉,古井無波,他沒有畏懼,沒有激動,隻有一顆平常心。
證道聖胎的執念在顫粟,他躲在即墨的血液深處,發出低微的哀鳴,畢竟隻是執念,沒有生前的思維,隻有生前的一個念頭。
“不要去,不要去。”
那執念歇斯底裡,想要控製即墨的神魂,但即墨根本不為所動,他緩步走出養靈池,摘下懸在頭頂的問心戟,一步步走上雲端。
他走的很緩慢,像是攀登漫長的台階,初時仰頭,感到那台階高不可攀,但當真的走到頂端,才發現原來也不過如此。
劫雲裂開,露出紫色的殿堂,數萬裡空透無疵的淡紫,純粹到極點的氤氳空間,隻有一尊身影,一個人王。
“兄長。”羋煉心緊張低呼。哪怕即墨麵對蠻廓,她也沒有這般擔憂,這種緊張發自內心深處。
畢竟人王如天,是永yuǎn不可撼動的信念,任何人麵對他的印記,尚未出手,自身氣勢已弱三分。
轟!
在葉封神周圍,虛空炸裂,他眉宇堅挺,有無上戰意,隨手推開一種王道異象,但太多人都看不見這種異象。
“葉封神難道想與人王印記一戰?”有人驚呼,“天啊,兩個萬古絕響的碰撞麼!”
葉封神目含神電,神軀修長,頭頂有霞光衝霄,他展開修長手指,自虛空拉來一把閃電。
遠處,張百忍神色微動,隱約也動心;光暈顫抖,太上忘情似乎也意動。幽都聖女、拜月聖子、魔滅神、落星辰等等,這些天驕都躍躍欲試。
與同境界的人王印記一戰,無論是勝是敗,肯定都大有收獲,但他們最終都沒有動手,或是被長輩警告,或是與即墨有交情,不想打擾即墨渡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