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深紫色的影子從虛空中掉出,即墨上前一步,將那影子提在手中,發覺此人生機已絕。
此人穿著紫色裘袍,裘袍的材質與之前那些黑衣人一般,他瘦小的身軀藏在寬大的裘袍下,臉上帶著紫色猙獰麵具,是個鬼頭。
即墨神色微寒,神魂從識海湧出,探入那殺手識海。
隻見那殺手識海中有一麵金色大鎖,他的神魂還未觸上,那殺手的整個識海便炸開,紅白之物飛濺。
恐怖的殺機壓向即墨,虛空變色,即墨倒退一步,揮拳轟出,將那股殺意崩碎,但他的拳麵也被斬開,金色的血液灑落。
進入道合境,非神兵利刃,已很難再破開即墨肉身,但那殺意還是輕易破開他的皮膚,可見這殺意的主人實力絕對不凡。
“神魂烙印麼。”
即墨鬆手丟掉那殺手,白衣賽雪,根本不沾染任何血跡,他長嘯一聲,提戟走上高空,血花綻放,像是絢麗的奇葩。
噗!
噗!
即墨落地,十數道身影從高空中墜落下來,他收掉問心戟,澎湃的神念湧出,衝向這些殺手的識海,同時黑珠的吸力也爆發,瓦解了那神魂烙印。
蓬!
但即便如此,那些殺手的頭顱還是炸開,識海破碎,即墨根本未得到任何有用信息,更不要說是那種藏身虛空的秘術。
七殺樓對於外界而言,實在太神秘,中州許多人都知道這個組織,卻不知這個組織的內幕,更不知道七殺樓在哪裡。
外界隻知七殺樓出手,都如雷霆般,並且像是牛虻一樣,不沾到獵物的血,絕不會收手,而獵物未死,這種獵殺就不會休止。
外人根本不知七殺樓有多少殺手,更不知那些殺手的實力,但唯獨知曉,即使是入虛強者被七殺樓盯上,都難逃脫。
即墨破開這些殺手的識海,什麼也未得到,那些殺手識海中一片空白,連神魂都在沉睡中。
“七殺樓,真是一群麻煩的蒼蠅。”即墨皺眉。
兩次刺殺,不同的服飾,即墨能感到這兩類殺手的區彆,黑衣殺手更側重攻擊,紫衣殺手更側重隱藏,都十分可怕。
即墨掃過那些死屍,神色微變,這不過瞬間,那些屍體居然都化為膿水,滲入地底,徹底消失,不留痕跡。
“謹慎無比,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。”即墨自語,“到底是誰請動七殺樓,想要殺我。”
“中州之人,我得罪了誰?莫非是他。”即墨神色微寒,有了猜測,他抬步登岸,向幻城而去。
這一路他並未遇到阻攔,七殺樓的殺手如同人間蒸發,沒有再出現。
進入幻城,即墨並未放鬆,他能感到有人在暗中窺視,但卻不能找到這個人。
在城中獨身轉了許久,都未能抓住那個窺探他的人,於是他轉身走入含香閣。
半月前即墨與蜻蜓有約定,若是來到幻城,蜻蜓有事要詢問。
經過那婢女引路,即墨走入含香閣的內裡空間,方才感到那種窺探消失。
桃花樹下,碧綠湖泊前,煮茶涼亭中,蜻蜓身著粉紗,慵懶躺在一張玉床上。
即墨緩步走到那涼亭外,神色微顯尷尬,匆匆轉頭看向遠處。
此刻蜻蜓薄紗半攏,露出一對香肩,胸前一摸雪白,**皓潔,露出大半,紅唇含水,十分誘人。
“原來是墨兄來了,為何不進來,難道蜻蜓真的能吃了你?”蜻蜓緩慢坐起身,彈動玉指,將粉紗勾起,擋住那摸皓潔雪白。
即墨摸了摸鼻尖,輕咳一聲,走入涼亭,接過蜻蜓遞過的靈茶,道,“看來我來的並不是時候。”
“怎會呢,蜻蜓苦苦等待墨兄半月,可是墨兄都不曾到來,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。”蜻蜓張開紅唇玉齒,吐出珠璣妙音。
“這些時日確實繁忙,倒是勞煩仙子等待。”即墨乾笑,想要緩解尷尬。
不可否認,蜻蜓的一顰一笑,一開一合,每一寸肌膚,每一個笑容,甚至連青絲末端,都充滿誘人,她仿若是上天造就的尤物。
“早就聽聞墨兄這些時日遇到了麻煩,不知可否處理恰當。”蜻蜓攏起青絲,端莊座起。這是個妖精,時而嫵媚誘人,時而端莊亭立。
即墨神色微動,想到含香閣魚目混雜,應該對七殺樓有了解,便問道,“敢問仙子可知七殺樓。”
蜻蜓神色平靜,並無驚詫,顯然早就對即墨的事有了解,她道,“半月前便聽聞煞七尋你,可惜未能尋到,莫非如今你遇見他了?”
即墨點頭,疑惑道,“七殺樓是殺手組織,為何身為少樓主,煞七卻敢張揚行事。”
“七殺很神秘,傳承悠久,我也不知曉太多。不過我卻知道,煞七是個例外,有人曾想殺他,並且真的把他殺死了,但他卻又活了過來。”蜻蜓語出驚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