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與蜻蜓紛紛回目,看向拜月聖子。
“我曾經看過一本野史,出處難尋,此書中記載,蚩龍山脈乃是大帝的葬屍之地,而這個大帝,便是太古時期的蠻獸。”拜月聖子秉神定氣道。
蜻蜓驚訝,妙目中閃爍奇異光華,笑道,“這畢竟是野史,可能隻是傳說罷了。”
拜月聖子點頭,道,“的確,野史亂說,當不了真。”
即墨若有所思,蚩龍山脈若真是一個大帝的葬屍地,倒能解釋此處地勢為何這般奇特,連尋龍術也起不了作用。
大帝何等強悍,哪怕死去,帝屍曆數十萬年不腐不朽,其道場也不消散,幾乎相當於永恒。
不過大帝離世人實在太遙遠,這種野史傳說,真實度都很低,當不得真。
“不過方才那隻太古遺種,倒的確有著太古血脈,乃是太古年間的應龍。”即墨目光炯炯,他通過心眼,在那一瞬間,看到那隻異獸的真正容貌。
那身軀有數裡之長,如真龍般,但背生雙翼,這種太古凶獸,早已經滅絕。
傳說中,其具有真龍血脈,且血脈純淨度,比妖族的紫海蕪龍族不知要高出多少,相傳,應龍是真龍直屬後裔。
真龍是否存在,不為人知,但應龍能與真龍牽扯上關係,就顯得極不平凡。
“如果能飲下遺種之血,可能領悟無上的遠古之道。”拜月聖子道。
不過,他也隻是說說,方才那隻應龍凶威無際,他們再返回去,真有找死的嫌疑。
但他說的並不錯,如果能喝太古遺種之血,甚至能延年益壽,與天地博生機。
生命有定,壽數無常,如果有特殊異寶奇種,的確可以同天地博得生機。
三人一番感歎,越發的小心翼翼,蚩龍山脈中,疑似太古遺種的應龍都出現,是否還有其他凶險,實在難以得知。
又過去一日,三人始終如履薄冰,途中遇到過十數波修士,都巧妙的躲過去,不與他們相見。
最後,他們又來到一條狹長山穀中,有了驚人發現,峽穀內有一具雪白晶瑩的骨架,整個峽穀,就堆了這樣一具骸骨,如一座小山般。
這不知是哪種異獸的遺骨,還有殘存的道痕,骨骼晶瑩剔透,堅不可摧,輕輕敲擊,發出鏗鏘的金屬交鳴聲。
“我們已深入蚩龍山脈,雖未再遇見上古遺種,但卻看到無數巨大的腳印,現在又看到了這具骸骨,然而,飛仙池依舊無影無蹤。”拜月聖子身軀頎長,站在這骸骨下方,仰頭觀望。
其實不止是他們沒有尋到飛仙池,在不久前,他們遙遇見張百忍與魔滅神二人,都沒有任何飛仙池的消息。
即墨抬手抹著這巨大的骸骨,感到骨骼光滑溫潤,像是極品美玉,他體內的大道在轟鳴,與骨骼上的道痕產生共鳴。
片刻後,他祭出錦繡河山,將這具巨獸的骨骼收起,這種強大遺種的骸骨,無論是用來煉製法寶,還是參悟道痕,都是無價之寶。
刻有純淨道痕的瑰寶,十分罕見,這種道痕都十分珍貴,乃是純淨的道。
萬道如一,雖然有億萬種大道,各不相同,但其都有共通點,這種純淨道痕,就是這種交織點,專用來參悟大道。
在各大聖地中,都有這種瑰寶,甚至有至聖遺留的純淨道痕。
之前,蜻蜓與拜月聖子都有所獲,所以,他們並沒有與即墨爭搶這具骸骨。各取所需罷了。
離開這山穀,三人改變了方向,如今已經深入蚩龍山脈,還沒有尋到飛仙池,所以他們打算換個方向,繼續尋找。
一路上,三人撞見很多瑰寶仙珍,遇到數十具雪白如玉的骨架,都被即墨與陰陽聖子收起,沒放過一點。
奇怪的是,蜻蜓像是對任何珍寶都不上心,除了象征性的收起幾根仙株,對其他珍寶都不過問。
哪怕是麵對一株上古仙草血玉參,她都表現的不鹹不淡,最後三人將血玉參分食,誰也沒虧誰。
所謂的友誼,便是建立在基本的平等上,誰也不沾誰的便宜,這種友誼才能長久,也不會產生分歧。
換道再行八百裡,三人闖入一頭異獸的洞穴中,直接驚醒了沉睡的異獸。
那隻異獸一聲怒吼,差點令三人神形巨滅,太古遺種太可怕,吼聲撼天動地,令人膽破心寒。
好在三人在闖入洞穴中便發覺異常,直接破碎虛空逃走,才躲過一劫。
但即便如此,也被那隻異獸追殺了數百裡,逃出那異獸的領地範圍,才將其徹底甩脫。
“好險。”拜月聖子有些狼狽,陰陽道袍上沾滿草梗塵埃,額上冒著虛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