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月聖子手推陰陽,攬日月,陽魚與陰魚化為日月,陰陽互轉,日月顛覆。
轟!
空間顫抖,如欲顛倒,風雲變色,雲霧沸騰,山河在搖顫,巨石飛濺。
“蠻神三拜,第三拜!”耶律祁身影不可捕捉,他直接打出賀蘭族最強秘術之一,蠻神三拜,三拜天下,何人能阻擋。
“給我死開!”他大喝。
“陰陽生造化。”拜月聖子依舊不急不緩,有泰山崩於眼前,而不色變的氣度。
他徐徐圖之,以柔克剛,陰陽生變而互轉,將耶律祁強大的神力都化解掉。
蓬!
兩人皆倒飛出去,拜月聖子臉色蒼白如雪,拿玉拂塵的手在顫抖,嘴角溢出鮮血。
耶律祁背負雙手,將兩隻手都藏在袖中,氣度超然,挺拔魁梧。
他甩袖指向即墨,道,“拜月,你好的很,今天我就看在你的份上,不與他計較。”
拜月聖子平靜拭下嘴角赤血,道,“多謝耶律兄。”
即墨皺了皺眉,沒開口,耶律祁這種自大的性格,與他較真,就沒意思了。
耶律祁偏頭冷眼看著拜月聖子,昂首離開,背負雙手,將雙手藏在袖中。
隨他走過,一顆鮮紅的血珠從袖中墜落下來,那滴血中有萬般法,有道的精髓。
近千強者麵麵相覷,最後還是跟耶律祁離開,那幾個白發如雪的老者,將目光從虞淵的肉身上收回,衣袂飄飄。
即墨平靜如常,將目光從一乾強者身上收回,道,“看來,飛仙池應該離我等不遠了。”
若是飛仙池還遙不可尋,耶律祁絕不會放棄那骨片。
蜻蜓點頭,驟然抬眼看向遠方,道,“跋涉狂來了,看來離飛仙池真的不是很遙遠了。”
隻見跋涉狂身姿英拔,自遠方闊步而來,看見即墨三人,他逐漸放慢腳步,將目光落向虞淵。
到最後,跋涉狂直接停步,而後冷麵如鐵板,闊步再離開。
“好強的殺氣,這殺氣在跋涉狂頓步時突然消失,但他離開後,殺氣更加旺盛,並且勢不可擋。”拜月聖子轉向即墨,道,“墨兄,要小心了。”
即墨點頭,剛才他也很疑惑,跋涉狂看見虞淵的肉身後,殺機明顯漸弱,幾乎要消失,但轉瞬間,那殺氣又龐大無數倍,近要化形。
“我們也該走了。”蜻蜓仰頭,隻見那骨杖急躁不安,似乎要遠遁,但因為虞淵肉身,並沒有離開。
即墨點頭,背著虞淵肉身,緊墜骨杖,所行的方向,竟與耶律祁與跋涉狂相差無幾,他頓時心中確定,知道方向沒有錯。
轟!
果然,在走出十數裡後,周圍的景色改變,迷霧褪去,無數參天古木林立。
他們直接出現在一座山頂,山下是藍色的湖,到遠處,藍色的湖終止在山巒與迷霧中。
並且,即墨感到周圍的壓迫在陡然間消失,竟能在使用尋龍術,他縱目看過去,隻見已經有數萬強者林立在四周山巔。
藍色的湖如一顆顆寶藍色珍珠的集錦,璀璨晶瑩,藍光閃閃,燦爛炫目。
“這就是飛仙池?”蜻蜓驚歎,“如仙境般虛幻,想要飄飛出去。”
轟!
那骨杖轟鳴,陡然間衝入那片藍色湖泊中,連虞淵的肉身也自動飛起來,投進飛仙池,消失不見。
即墨神色微變,不過想到這也算是完成了與蠻廓的約定,心中便不再糾結。
遠處,有數尊入虛大能現身,白發蒼蒼,老態龍鐘,但依舊目光炯炯,直接踏步走向那片藍色的海中。
傳說中的飛仙池,可以白日飛仙,羽化證道,曆經數天,就這樣找到了?
那幾尊大能踏入藍色湖中,其他人並沒有出動,而是在等待,想要看結果,誰都知道,有大機緣之地,往往便伴隨著無邊危機。
但是在等待中,那幾尊身影走進平靜的湖中,消失不見,湖水平靜而無波瀾,絢爛而美麗,如童話中的仙境。
“不對,這湖有問題。”時間太久了,很多人都意識到了問題。
那幾人進去就再沒出來,杳無音信,那是入虛境的大能,歸境不出,就是殺不死的存在,但他們進入這湖泊中,卻消失了。
人群在小聲議論,薛白衣、耶律祁,這些天驕都站在山巔,衣袂飄舞。
“墨兄,你可感覺到了異常?”蜻蜓看向即墨,感覺他應該能借助尋龍術探出究竟。
“這是天生陰地,換句話說,這裡生機斷絕,進入那湖中,就是在送死。”即墨感到頭皮發麻。
他看出這片地勢的奇特,汗毛都倒豎起來,這哪是什麼美麗的仙境,簡直就是死亡葬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