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的雙臂炸開,露出森森白骨,同時他一招救贖殺出,破開耶律祁的肉身,但也隻限於此。
問心戟直接被耶律祁用血肉之軀嵌住,即墨竟未能收回。
他微駭,闊步後退,耶律祁果然有狂傲的資本,之前與拜月聖子交手,隻怕也隱藏了實力。
其絕對是年輕一輩最強的幾人之一,這讓即墨始料未及。
耶律祁虎目疵裂,傲笑道,“你就這點戰力,也敢妄稱萬古絕響,我的造化神拳,不過演化一半而已。”
即墨棄戟,並不慌張,也並不因耶律祁的諷刺而亂了心神。
耶律祁的造化神拳很強大,可比葉家聖子的六合八荒拳。
並且,即墨感到,造化神拳的威力不止如此,隻是耶律祁由於境界限製,還不能爆發全部威力。
六合八荒拳,是公認的最強拳法,但造化神拳的全部威力,隻怕還要在六合八荒拳之上。
“是麼,你的造化神拳演化不到一半,我的實力便全出了不成?”即墨震肩,雙臂傷勢眨眼就修複。
他緩緩展開雙手,站穩身軀,道,“讓我以這一雙肉掌,領教你的造化神拳。”
“不知死活,我之造化神拳,來自造化帝庭,為大帝親自演化的術,轟殺你,不過彈指。”耶律祁狂傲無比,再次展開攻殺大術,比之前更強大。
“你有帝術,我便沒有麼?”即墨舉起雙手拍下去,滿天都是虛空印,最後,他拍出奔雷印。
他的虛空印,傳說來自一代古帝,虛空帝君,都是帝術,誰也不會弱誰。刹那間,他就將虛空印完全當成一種掌法,演化不可測之威。
轟!
兩人之戰,崩天裂地,湮滅了一切,時空若靜止,兩種帝術相撞,滅天殺地,可怕無邊。
帝術何其稀少,哪怕隻是古之大帝隨意開創的術,都要比頂級聖地最強大的攻殺大術還要強大。
隱約間,即墨感到,耶律祁的造化神拳在他眼中變慢,他記住了一些拳勢,然而很模糊。
隨即,他手上的攻殺之術改變,竟由掌變拳,模糊有造化神拳的痕跡。
噗!
即墨噴血後退,臨時改變攻伐之術,他露出巨大的破綻,被耶律祁一拳打在胸腔上方,肋骨差點斷完了,隻差一點,這一拳就破碎心臟。
無論是哪種生靈,隻要有血肉之軀,都蔽不開兩個弱點,大腦和心臟,這是死穴。
不過,即墨雖狼狽無比,但他眼中卻流精溢彩,他記住了造化神拳的一些套路,這讓他無比興奮,這是一種帝術,哪怕不能習全,也有不可測之威。
他早就想要修煉一種拳術,之前,他對六合八荒拳瞻慕已久,此刻有了造化神拳,他感到再也不能放棄。
耶律祁的造化神拳,在他腦海中留下模糊痕跡,然後,他的肉身就會自動推演,他之前絕對沒有這種能力,然而現在有了。
即墨略一思索,就想到了攻伐仙蘊,這是攻伐仙蘊完成第二轉得到的進化。
可惜,這種能力很弱,他也隻能模糊記住造化神拳,同樣的一拳,他能模仿千分之一的神韻,然而,就是這千分之一,卻也足夠了。
隻要耶律祁能夠一直使用造化神拳,有個一年半載,即墨一定能將這套神拳烙刻在身軀中。
噗!
即墨拳術很淩亂,他根本沒有學過任何拳法,再加上模仿耶律祁出拳,就更沒有章法,刹那間,他就落於絕對下風,被耶律祁壓著打。
遠處,無數人大跌眼,這算什麼情況,之前兩人還勢均力敵,打的不亦樂乎。
此刻,戰局卻一邊倒,即墨完全被壓著打,拳發淩亂,毫無章法,被耶律祁打的直吐血。
魔滅神皺眉,道,“不可否認,我不是耶律祁的對手,即墨如今的實力,也還不敵耶律祁,但他不應該沒有還手之力。”
張百忍搖頭不語,目光爍爍,手下緩慢滑動,如果細看,竟是造化神拳的軌跡,不但即墨在偷師,在遠處,張百忍也在偷學。
耶律祁絕對想不到,他最看不起的兩個人,在這一刻,同時偷學他的造化神拳。
即墨很狼狽,耶律祁拳法狠而毒,落在他的胸口、腹部,就像十萬大山落下,十分痛苦,但他都抗了下來。
有生之仙蘊,隻要不是不可逆傷勢,都能恢複,隻是,他卻是要承受這種痛苦。
逐漸,即墨眼前大亮,他整整記住造化神拳五式,其中有一式,是最強的攻殺術式之一。
而此刻,耶律祁也終於察覺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