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你在找死。”那老嫗怔愣片刻,扯開嗓子嘶吼。
她實在沒有想到,即墨敢同她這般說話,雙頭妖鳳族雖衰落,但她卻是實權人物,哪有人敢與她這般說過話。
“已經警告過你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。”即墨突然消失,重新出現,直接抬拳砸在那老嫗臉上。
那老嫗雖是入虛一重天,但實際戰力根本不到入虛,隻是一拳,就被即墨從車輦上打飛,口中吐血,噴出幾顆黑牙,頭冒金星,被打的怔住。
不僅僅是這一巴掌太力大,更是因為從未有人敢向她出手,這一巴掌扇下來,直接把那老嫗氣懵了。
敖拜似笑非笑,神色深處露出一抹詫異,這老嫗他自然沒有放在心中,這種實力虛浮的垃圾,如何能落在他敖拜眼中。
他之所以詫異,是因為他在剛才出手,但並沒有擋住即墨,即墨速度太快,在他出手之前,就把那老嫗扇飛了。
“小兔崽子,你該死。”那老嫗捂著臉,大瞪雙眼,滿臉的不可思議,片刻後,她歇斯底裡的大吼,向即墨撲過來。
“不要像個瘋子一樣亂叫,如果不是留你還有用,剛才我就已殺了你。”即墨麵色冰冷,怒瞪神目。
這一眼殺機凜凜,頓時嚇得那老嫗怔愣住,腳步不由自主停住。這一眼太可怕了,那老嫗根本想不到,她竟會從一個小輩眼中看到如此殺機。
“三年來,我的脾氣真是好了太多。”即墨冷笑,轉身看向敖拜,這才是他敵人,那個老嫗,不過是個小醜罷了,不過這小醜太可惡。
“聖胎,你可要想好了,你雖有劫天盟暗中保護,更有至聖庇佑,但你不要忘了,我深海蛟龍族,根本不會怕劫天盟,就是至聖,也不會真的畏懼。”
一個老者走出來,白須飄飄,氣勢澎湃,這個老者實力很強大,散出的氣機封鎖天空,瞬間斷去即墨所有退路。
即墨眉頭微蹙,偏頭看向四周,他已經被數千修士包圍,遠處更有十幾尊入虛強者,虎視眈眈。
深海蛟龍族不是雙頭妖鳳族,其是頂級聖地,並且這些年來不斷擴張,底蘊深厚莫測。
即墨今天所為,是與整個深海蛟龍族作對,不比得罪太一聖地好到哪裡去。
“我早就得罪了四大聖地,之後又與太一聖地結怨,與黃泉聖地也不會善了,如今不過再得罪一個深海蛟龍族,真以為我會怕了?虱子多了,豈還會怕癢。”
“聖胎,你可要想好,如今你一步走錯,斷送的不是你的退路,而是整個雙頭妖鳳族。”那老者皺眉。
即墨咧嘴,露出兩排大白牙,冷聲道,“你把我想的太高尚了,雙頭妖鳳族與我有何關係。
何況,泱泱大族,不思進取也罷了,還要靠出賣聖女來苟延殘喘,這樣的一族,滅了更好。”
“小王八蛋,你在找死,敖老,替我殺了他,聘禮我少收一成。”那老嫗歇斯底裡,雙目吐火。
那老者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厭惡,還未言語,便聽敖拜道,“你們都給我退下,這是我與他的事,誰都彆給我插手。”
“拜兒。”那老者看向敖拜,輕輕搖頭。
“給我退下。”敖拜怒喝,手提殺生劍,直接劈向即墨,今天的事不可能善了,大家都很清楚,他既然選擇迎娶羋煉心,就想到了如今的情形。
隻是他沒能想到,即墨實力竟飛漲的如此之快,悟道不足三月,竟已是道合七重天,與他相比,也差不了太多。
鏘!
問心戟與殺生劍碰撞,火星迸濺,風雲動蕩,數十裡之內,狂風怒吼,人仰馬翻,那老嫗直接被碰撞餘波炸飛,口中吐血。
“敖拜,你不要後悔。”即墨冷嘯,無窮無儘的神力爆發,從問心戟每一處噴出,浩瀚如山,刹那間,就衝飛殺生劍。
“憑你這點實力,還想來搶親,就算我拱手相讓,你認為你能保護得了羋煉心。”敖拜狂笑,眼中全是狂傲不屑。
他高舉雙手,亂發狂舞,雙目中噴出實質性光芒,如同兩柄利劍,刺破灰蒙蒙的高空。
“你這張嘴,狂的讓人生厭。”即墨冷哼,在他身後,大道種子形成道圖,懸在身後,同時,九大半道異象一一浮現。
轟!
虛空崩裂,大戟仿如穿破歲月長河,殺開古道滄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