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風獵獵,卷起滿天紅綢,似燃燒的烈焰紅雲,染紅十裡高天。
即墨抬目看著向他走來的老者,在那老者身邊,虛空凝結而平靜,驟然,那老者緩慢而平靜屈指,直接點落下來。
“破!”
即墨奮然起身,打出不完整的造化神拳,瞬間擊潰了數百丈的透明大手指,同時他也倒飛出去,心中暗喝。
“奪神!”
“斬魄!”
撼天五式他直接使用兩式,對這老者的神魂下手,這其中充滿凶險,以道合境的神魂,抗衡入虛境,確實充滿未知。
不過,撼天五式乃是帝術,並且出自史上最強大帝之一,使用這種帝術越階傷敵,也並不是沒有可能。
噗!
那白須老者猝不及防,神色微滯,雙眼空洞而無焦距,直接被這兩招傷了神魂。
這也是他大意的結果,畢竟,聖胎再逆天,也不過是道合境而已,對老者這樣的入虛大能而言,毫無威脅性可言,他也並沒有放在心中,心中警戒沒有那麼高。
神魂之刀衝進老者識海,帝術無上之威,直接斬開白須老者的神魂,造成永久傷害,神魂之傷,不比普通傷勢。
如今即墨已不再是初入道合境,再使用撼天五式,不知比當初強了多少,傷入虛,並不足以很奇怪。
即墨吐血,臉色蒼白,識海在搖顫,幾乎要崩潰了,人形的神魂,也變得黯淡了許多,如果他有上古魂兵,也不可能受這麼重的反噬。
一切,都在電光火石間,即墨一擊得手,沒有任何停留,直接向迎親衝去。
他不會嘗試去給老者造成更深程度的傷害,這不但起不來了任何作用,反而會喪失大好機會,遠處,還有十二尊入虛虎視眈眈。
任何一尊真正的入虛,都曾是一個不敗的神話,更不要說是老者這種大能級彆的入虛。
不是每個歸境或者入虛,都能叫做大能。
噗!
驟然,即墨衝在半空的身形消失,消失的很突然。
龍脈傳送!
“小心,不要讓他靠近花轎。”一尊入虛修士臉色微變,他可不是那白須老者,對即墨神出鬼沒的手段,不說畏懼,卻還是有些忌憚。
並且,即墨現在可是來劫親,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他接近花轎,否則,深海蛟龍族的臉麵放在何處,海妖穀的尊嚴落在何方。
上千道合修士直接合成包圍圈,那十二尊入虛強者,都環繞在花轎周圍,完全擋住每個死角,即墨根本沒有機會接近。
哧!
白光閃爍,燦爛而刺目,熠耀如神光,來自地底的強大束縛力,讓上千修士暫時失神,就連那十二尊入虛修士,都處於短暫失神。
封天石墜橫呈高空,八十一禁封,金色的紋路遍布碧落蒼穹,織成一張大網,古老的封字,具有神秘莫測的威能。
即墨感到上丹田已經枯涸,在封天石墜輔助下,他直接使用了八十一禁封的前十五層封印,差點讓他吐血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知道,難以對這些修士造成太大創傷,道合殺再多,都沒作用,真正左右戰局的,是那幾尊入虛。
所以,他將所用龍氣都用在束縛上,但這種束縛,也延續不了多久,最多三息,就會被十二尊入虛衝破,同時,那白須老者也會蘇醒。
時間實在太寶貴,即墨在消失後,封天石墜升起時,就落在花轎上方,問心戟直接刺向花轎穹頂。
但他沒想到,這一戟,不但沒能破開花轎,反而把自己撞飛。
“噗!”
高空中,即墨吐血,眨眼,他就落在花轎窗前,卻沒想到,這一個簡單動作,卻直接破開對孔雀的封印。
“你也要阻我?”即墨蹙眉,漫天神念蓬發,這個時候,任何的阻礙,都能影響整個結局。
“我有一招,能擋住這些修士半息。”孔雀歎息一聲,按劍而立,身後升起無數金光靈劍。
即墨微怔,他沒想到,孔雀竟沒有阻止他,看向孔雀雙眼,他沒有任何猶豫,破窗而入。
巨大的花轎,堪比宮殿,全部被紅綢裝飾,富麗堂皇,大氣輝煌。
即墨散開神念,終於,在一間紅樓中找到羋煉心的蹤影。
此刻的羋煉心,頭頂紅綢,安靜端坐,妙目緊闔,睫毛纖長挺翹,眉目如畫,紅唇如一點朱砂。
隻是,羋煉心竟就那樣端坐,就是即墨散開神魂,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你們該死!”即墨怒火再上一層,羋煉心竟身中一種未知奇毒,正是這種奇毒,才導致她昏迷不醒。
即墨一直在懷疑,以羋煉心的剛烈驕傲,敢愛敢恨的性格,怎可能上了敖拜的花轎,原來,竟是這種卑劣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