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不要太擔心,或許辟靈隻是貪玩,走的遠了些,不久後就能回來,也在未可知之中。”即墨蒼白安慰道。
“不可能了,這是一個詛咒,辟靈這孩子,恐怕已經凶多吉少。”謝老老目中流下兩行清淚,歎息一聲,道,“這是我謝家的詛咒,絕後的詛咒啊!”
“前輩莫要著急,若是可以,不如待我看過辟靈失蹤之地後,再做結論也不遲。”即墨看著謝老,他感到此事似乎不同尋常。
若失蹤的是普通人也便罷了,但謝辟靈卻是三代天師的後人,同時連《升靈訣》也一起失蹤了。
即墨甚至懷疑,這是哪個聖地耍的手段,目標便是《升靈訣》,但《升靈訣》在謝辟靈手中的消息,知者甚少,諸大聖地絕不可能知道。
謝老執拗不過即墨,歎息一聲,道,“你看了也沒有結果,這是詛咒,先祖早就預測到,提前做出警告,未想我謹慎一生,卻是對辟靈孩兒大意了。”
三人打算進入謝家祖地,這祖地竟埋在整個石村下麵,是座地下宮殿。
三人順著漫長的台階,進入一座埋沒的石廟中,這石廟構建的十分奇特。
石村根本沒有多少特殊的地勢,但這石廟,在普通地勢中,亦顯得極度不凡。
整個石廟充滿古樸神秘,這石廟應是太久沒人來了,地上鋪有半指厚的灰塵,灰塵上印著幾串腳印。
有一串小腳印,極為醒目,應該是來自謝辟靈,這腳印一直蔓延到石廟深處,隻有去時,卻無返回的印跡。
整個石廟中,散發著一種古怪的腥味,即墨眉頭微蹙,這腥味很特殊,他竟有幾分熟悉。
仔細思考,陡然驚住,這腥味,與魔亡陵的腐屍魔氣,竟有幾分同宗同源的味道,隻是這腥味卻沒有腐屍魔氣那般霸道。
三人沿著那串腳印,走入石廟中,石廟中有十八根巨大石柱,這十八根石柱布成一個奇異法陣,拱衛著中央的道台,道台上也刻著道蘊法陣。
即墨微驚,這十八根石柱構成的法陣,絕對不簡單,他也是第一次看見,根本看不透徹。
隻是當走入法陣中,便感到思維變得無比敏捷,他順著那道台看去,發現道台下有一隻古怪的腳印。
這腳印足有三尺長,隻生著兩根腳趾,不像是人的腳印,倒像是來自某種洪荒異獸。
即墨散開心眼掃過去,發現整個石廟中,隻有這樣一個腳印,這腳印很深,顯然是在不久前印上。
“不用看了,兔爺找遍了整個謝家祖地,也就隻有這樣一個腳印,實在太詭異突然了。”兔子見即墨看著腳印發呆,便搖頭說道。
即墨小心走向那腳印,卻發現腳步被阻擋住,就像是地下伸出無數出手,拉住了他的兩隻腿,不讓他向前行走。
“不要到前方去了,這是辟靈的命運,你們不要再探索了,否則會惹禍上身。”謝老搖頭苦歎,他其實比任何人都想找到謝辟靈,但他似乎對那個詛咒十分忌憚在意。
即墨停住腳步,散開心眼,將整個石廟中的景像都印在腦海中,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。
他驀然回頭,卻被那石柱上的圖紋吸引住,這些圖紋,他起初還以為是道蘊,但細看卻發現是一幅幅圖畫。
仔細看過去,即墨頓吸涼氣,那些圖畫,全是幻靈與神魔,密密麻麻,根本就數不清,這些幻靈與神魔緊密交織在一起,因此即墨才將其誤作是道蘊。
若是幻靈也便罷了,畢竟陰陽師經常與幻靈打交道,謝家人乃是三代天師後人,這法陣石柱上刻些幻靈不足為奇。
但偏偏這石柱上還刻著神魔,除了魔亡陵,這是即墨第二次看到神魔的壁畫,這些壁畫顯然有悠久曆史,或許便是出自三代天師之手。
“離開這裡吧,這是一處詛咒之地,我當初竟讓辟靈來到此處,真是老糊塗了。”
謝老老淚縱橫,率先走出石廟,睹物思情,謝老想到謝辟靈,越發傷心,老目中淚流不止。
即墨點頭,跟在謝老身後離開,這裡有那種與腐屍魔氣相同的氣體,實在不宜待的太久,他雖有很多疑惑,但到了地麵再問也不遲。
三人沿路返回,在踏上石階時,即墨探出心眼,將整個地底宮殿的輪廓都印在心間,頓時被驚的呆住,他有了巨大發現。
【糾錯:前文‘大帝骨’筆誤寫到攻伐仙蘊完成第二轉,正確為第三轉。(已糾正)
前文筆誤寫到‘南漠禪域’,正確為‘西漠禪域’。(已糾正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