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間萬物,總逃不脫該有的輪回,也逃不脫該有的宿命。”神秘人淡笑道。
白衣女子冷哼,向那黑點抬手,隻見瞬時間,那黑點就被無儘的冰霜封鎖,徹底困在一座冰山中,連那繚繞的黑氣,都被冰封住。
“來自我冥界的靈,你彆想動,也動不了。”
“你真無情,鮮活的生命,就被你這樣殺死。”神秘人顯然對白衣女子的果斷而意外,寧可殺死,也不願留給他。
“我忘了,你本就無心,又怎會有情。”神秘人指著心臟,輕笑搖頭。
“什麼是無情,什麼又是有情,我不用你教,也比你明白,極地冰川,不歡迎你。”白衣女子拂袖。
“連我這樣的知音都要驅逐,你注定孤獨一生。”神秘人消失,像是突然到來般,來的無聲無息,去的悄無聲息,仿佛根本就不存在於這世間。
“七十年前,他降生在北原,六年後氣息消失,十八年前,他的氣息出現又在東荒。
你到底布了什麼局,或者說,這一局,不是你的傑作,那會是誰。”
白衣女子看向高空,緩緩向那座自己創造的冰山伸手,刹那,冰山瓦解,她單手提起楚小藝,走向一座雪山。
“冥界的靈,竟敢偷跑到人界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白衣少女自語,“兩古交替還未到來,三界壁壘,何時變得如此脆弱。”
“她是我的徒弟,你想對她怎樣。”嫣然怒問道。
“不怎樣,用假死隻能暫時瞞過那人,不如真死,以絕後患。”白衣女子將楚小藝隨手扔在雪地中,也不在意女孩被凍得發紫的雙頰。
“你真的好無情。”嫣然發怒了。
“什麼是無情,什麼又是有情?”
“你不過一道印記,回答不了這個問題,也休想控製我。”嫣然叱喝,眼中閃光一道白光。
然後,她如同虛脫般,半跪在地,少頃後,她站起身,抱起躺在地上的楚小藝,跳下冰山。
唐家,即墨站在窗前,看著撤走的龍騎衛,以及離開的數位太上長老,目光從唐沐龍身上收回。
或許對這個奸雄而言,唐家的格局,終究小了。
半夜再無話,第二日卯時,唐沐龍如約送來七個宿老,這一次並沒有耍任何陰謀詭計,他將七人的修為全部封住,讓即墨自行處置。
“多謝唐聖主。”即墨展開錦繡河山,將七人全部收走,然後踏空走上高天,轉身看向唐沐龍,道,“不要忘了你我的約定,我說到能做到。”
“等你十年後再來。”唐沐龍背手而立,衣帶飄舞,英姿勃發。
“真的讓他離開。”有宿老問道。
唐沐龍收回目光反問道,“不讓他離開,還能如何?”
“可是他帶走了吞虛鼎。”有宿老依舊不服氣,這個宿老,曾屬於唐沐梟的陣營。
“有能力你就追回來,沒有能力,做好份內之事。”唐沐龍甩袖離開。
即墨踏空飛出唐家,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,也沒有被人尾隨跟蹤,他一直走到陵川,然後匿去行蹤,落身在一座山崖上。
他將那七人扔出錦繡河山,眼中閃過一道寒光。
“賊子,你毀我唐家根基,必不得好死。”方出錦繡河山,便有人大罵。
即墨充耳不聞,將幾人的修為徹底封印,道,“忘了做我介紹,你們應該都還不認識我。”
他揚起紫眸,平靜掃過眼前七人,雙手輕輕捏緊,再次放開。
“我不需要知曉你是誰,你最好將我放開,否則,我唐家的大能絕不會放過你。”有人色厲內荏道。
“看來你們還不明白現狀。”即墨淡笑,道,“你們是棄子,唐家的棄子,是我和唐沐龍的交易品。”
“不錯,不久前,或許你們還在呼風喚雨,叱吒風雲,但此刻,你們隻是我手中的玩具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有宿老不願相信,依舊保持著內心的最後一點希望。
“你放了我吧,我可以給你三千斤仙石。”也有宿老求饒。
即墨邪笑,道,“是了,你們都還不認識我,本來要做自我介紹,結果被打擾了。”
“我的名字很簡單,叫即墨,不過更多人願意叫我聖胎。我有一個師傅,名叫莫天,想來諸位對這個名字,不會陌生。”
七人噤聲,一人抬指,驚恐指向即墨,道,“是你,聖胎!”
“你果然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