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姑小口喝了熱茶,不理睬冰暴眼中的埋怨,道,“天戟聖主在當年預測到會發生不詳,驅散所有弟子,對外封閉山門,你想找到入口,幾乎沒有可能。”
“說吧,你有什麼條件?”即墨笑了笑,夢姑既然告訴他這些幸秘,顯然是故意為之,隻是籌碼不夠,才沒有繼續解述。
“第一,最遲明天,立刻離開村子,你會給冰村帶來不詳;第二……”
夢姑遲疑了,少許後道,“給冰村十年的食物以及藥草,再給一件空間法寶……還要一件極品道兵。”
即墨濃眉蹙起,看向夢姑不語,夢姑正色道,“我沒有訛詐你,我所說的消息,絕對當得上這個價值。
雖然,我並不知道天戟山準確的方位,但可以推斷,它應該就在天戟聖地內,我記得天戟聖地有一座聖山,應該就是天戟山。
天戟山是後來的叫法,並且,我會給你天戟聖地的資料。”
言罷,看向即墨,等待他做出決斷,冰暴有些遲疑,張嘴欲言,但被夢姑抬手止住。
“可以。”即墨思索少許後點頭。
得到肯定答案,冰暴離開,去取來冰村先祖的遺物,隻留下即墨與夢姑。
即墨看向眼前精明且冷漠的女人,道,“我想知道更多關於鬼嬰的事,為何他要敲每家每戶的房門?”
“我們對鬼嬰了解也很少,所知有限,不過你這個問題,我的確可以解答。”談妥了條件,夢姑相當有耐心,道,“鬼嬰在找他的父母。”
“故老相傳,鬼嬰曾是棄嬰,他敲每家的房門,是想找到屬於自己的家。”
“鬼嬰口中的父親是誰?”
“他的父親叫莫問天,據說他的母親叫素顏,不過這都沒有考證,隻是傳說。”夢姑笑了笑,捏緊小紫瞳的手。
即墨如被雷擊,亂了,全部都亂了,素顏是莫墨的母親,這個即墨知道,但他知道的莫墨,並不是這個鬼嬰莫墨啊。
並且,如果按這推斷思索下去,時間上完全不符合,當年的事發生在六十餘年前。
“你是說,鬼嬰的父親叫莫天?”
“不是莫天,是莫問天。”
一字之差,卻讓即墨如抓到救命稻草,同時,卻又讓他感到巨大的恐慌,這一切都與他有脫不了的關係。
似乎相遇楚家老祖,他就卷入一個怪圈,不對,是從莫天收留他後,他便注定要陷入這個怪圈中。
他需要真相,急需真相。
“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打探這些,也知道你必然會涉入其中,所以,我希望你能儘早離開冰村。
直覺告訴我,你會給冰村帶來再難,因為你與鬼嬰太像了。”夢姑目光閃爍。
片刻後,冰暴返回,帶來一些古史手劄,都是與天戟聖地有關。
不過,冰村先祖當初在天戟聖地地位並不是太高,隻是普通長老,所收集的這些史冊記錄,也殘缺的厲害,但天戟聖地入口的記載很完整。
天戟聖地發生不詳前夕,天戟聖主雖遣散所有弟子門人,但還是抱有重建天戟聖地的打算,因此,一些長老級彆以上的修士,都有詳細的入口。
隻是後來,天戟聖地真的發生不詳,沒有人再敢踏入,這些史料也就被埋沒了,時至今日,因為地貌改變,以及史料缺失,幾乎無人知曉天戟聖地的準確入口。
“數千年過去,地貌變化很大,我也不敢確定,當年所標注的入口,在今天可否會有變化。”冰暴將手劄全部交給即墨,不再多言。
即墨道謝,收起這些史冊記錄,相對於之前的兩眼一抹黑,有這些手劄,他便可以省去很多麻煩,並且推斷出許多被掩埋的真相。
隨即,他取出兩件法寶,一件空間法寶,一件極品道兵,這些東西他有很多,皆是在幽厄地儲寶靈園中得到,成山堆積在錦繡河山中,他都懶得多看。
給冰村留夠十年的食物和藥材,即墨連夜便離開,一是他實在迫切想知道真相,二是不想麵對夢姑那張冰臉。
小紫瞳對即墨依依不舍,送到村口,擺著手道,“大哥哥,你以後還要來冰村找瞳瞳玩啊。”
即墨捏了捏小丫頭粉嘟嘟的臉,起身告彆。
目視即墨離開,夢姑抱起小紫瞳,歎道,“冰村必須暫時搬離了,這裡將要發生大動亂,我向這穆白討要了十年的食物,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冰暴看向夢姑道。
“去風暴崖,當年發現的那個山洞。”夢姑轉身離開。
冰暴輕輕點頭,收回目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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