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萬裡雪川,被靜謐的月光包圍,天上銀輝灑落,地上白雪呼應,聖潔的光輝將大地籠罩,無數天驕紛紛抬頭。
在大地的一角,有一幅光影展開,如同水波般顫抖,在風中起了漣漪。
那是另一個世界,世界中央有一座高大的神山,山崖上生有千年古木,還有無數仙珍,獨峰高聳,植入雲霄,赤霞金輝縈繞在半山腰,繚繞的雲霧,像是仙境般。
這是一方很大的世界,這座古山是主體。
環繞巨山周圍,還有許多宮殿樓宇,雕梁畫棟,都籠罩在金光中,神聖無比,如同上古帝庭出世,又像是來到無上神國。
“這便是聖域,天戟聖地當初該有何等繁華,此等氣魄,已經超越頂級聖地。”有天驕呢喃。
聖域是超級大手筆,超越頂級聖地,直追半步帝庭。
這是一段埋沒的曆史,有不為世人所知的辛秘,六千年前毀滅於諸聖大戰的天戟聖地,底蘊比想象的還要深厚。
整個聖域,其實才是天戟聖地的核心。
在遼闊的北原上,竟曾隱藏著如此龐大、猶如半步帝庭般的可怕勢力,倚世三十萬年,不被世人得知。
“衝啊,進入聖域。”
有天驕率先衝出,向那片光影飛去,很快就撞入光影之中。
隨即,更多的天驕出發,向那片光影趕去,想要率先進入聖域,搶占先機。
轟!
突然,光影炸開,如同鏡像般破碎,最先接近光影的天驕淒厲慘叫,在爆炸中,他的身軀瞬毀,隻剩一顆頭顱。
噗!
那顆頭顱也炸開了,成為天幕中的一朵血花,並不絢爛,很快就被無儘的光雨淹沒,散落的光雨似是神爐中的星火,擁有煉化萬物的偉力。
光影炸碎,化為滿天光雨,如同天火流星劃過夜幕,將天穹點燃,無比璀璨,似有真仙在九天灑落瓊花,化為殺人利器。
有天驕慘叫,被光雨點燃,成為虛空中的一點火光,他不斷的翻滾,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,然而,這神火如同粘在體內,如何也不能驅除。
很快,他就墜落在麵,不再掙紮,成為一根焦炭,冒起黑煙。
這樣的景象並不在一處,很多天驕都未能幸免,被光雨掃中,成為一具具焦屍。
高空,耶律祁神威蓋世,他發絲狂舞,頭頂亮起一道光屏,所有光雨都不能近身。
他是衝在最前方的人之一,不過他手段通天,並未被光雨煉化,反而全身而退,但是追隨他的蠻族天驕,卻在這一瞬折損過半。
“啊!”
他發狂了,眼中噴出實質光芒,仰天怒吼,腳下數座雪山崩塌。
不遠處,薛白衣安靜站在高空,將無弦古琴小心抱在懷中,所有的光雨落向他,都被無聲彈開,他緩步而退,沒有半點慌亂。
還有許多的天驕,或是受傷,或是逃出,但無一例外,他們全部失敗,未能進入聖域。
最後方,兔子咋舌,幸災樂禍,“出頭鳥總是先找死,還是兔爺機智。”
即墨不語,突然,他抬手抓起身邊的邵甫黑幾人,向後方退去,隻見先前站立之處,有無數黑色的觸手殺出,隻差半毫,便將兔子吞掉。
兔子的臉頓時綠了,罵罵咧咧,舉起鎮魔鐘擋住身前的黑色觸手,看向前方,那裡有一個巨型怪物,形似加大版的真神,如同聳立巨塔。
如此的怪物,並不止在一處出現,在天空各處,都有這種怪物現身,足足三十六隻,許多天驕猝不及防,都被觸手卷中,有人甚至因此隕落。
“這便是那些神魔的布置?”肖屠飛退後,靠近即墨,幾人形成防線,緊緊盯住身前的巨型真神。
“沒有那般簡單。”即墨捏緊問心戟,他感到聖域光影突然炸開,並不全是神魔的手段。
神魔也不過初次來到落雪山脈,在月圓之夜沒有到來前,不可能得知聖域準確的位置,因此也不可能提前布置,讓聖域光影突然炸開。
這顯然是提前有預謀,卻不應該是神魔的手筆。
轟!
巨型真神出手,他雙手握住鱗甲變化的長刀,向眾人斬過來,將虛空都斬開裂縫,長刀刺入虛空裂縫,又從裂縫中拉出,斬出恐怖的風暴。
鏘!
即墨雙手高舉問心戟,擋住了落下的長刀,但同時,他因為被這一刀劈飛,撞穿十數座高山,方才站穩身體,口吐金血,雙臂炸開。
恐怖的巨力在他體內遊竄,將五臟六腑都撞的移位,這巨型真神,竟比正常的神族強了近十倍,十足的戰鬥怪物。
“斬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