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異族天驕出手,阻攔兔子的去路,沒有彆的原因,僅為不同種族,這些天驕與即墨本是無仇,但涉及種族,終究還是出手阻擋。
“你帶他去聖山,我來阻擋這些人。”張百忍平靜開口,長發狂舞,手按虛空,撕開裂縫,擋住幾個異族天驕的去路。
兔子飛奔,踏進鎮魔鐘,化為流光,以極高的速度,不斷接近聖山,突然來的驚變,讓人猝不及防。
這座山峰巍峨植入雲霄,看不見山頂,就像是支撐上蒼的天柱,古老的山峰,起伏的絕石,如同龍的鱗片,緊密鑲嵌。
轟!
兔子飛奔而來,身後像是燃起火,在他背上,即墨完全昏迷過去,金血依在迸射,仿佛永遠也流淌不儘,生之仙蘊轉化生機,不能修複這滿身傷口。
與此同時,在聖山深處,一座洞穴中,一團黑霧炸開,竟是鬼嬰,他驚恐睜眼,淒厲慘叫,“怎麼是他,莫問天,我恨你……”
兔子停步,仰頭看向天柱般的聖山,急急將即墨從背上扶起,晃著即墨發軟的身體,道,“現已來到聖山腳下,下一步該如何。”
“你先離開。”即墨睜眼,擺頭將眼前無數幻影甩掉,獨身向前方踉蹌走去。
“離開?墨小子,你不要亂來。”兔子走上前,想要扶住即墨,卻發現抬手抓過去,隻抓到一把光雨,即墨就像是燃燒的焰火,身體從上到下,開始消散。
同時,兔子被一道光屏擋住,徹底與即墨隔絕,他眼前的路崩斷,虛空崩裂,徹底隔斷前方的道路,他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推動,倒飛出去。
空間若走向終止,時間似停止奔騰,一切仿佛回到混沌與起點,眼前的光雨似從亙古飄來,燃燒不絕。
即墨沐浴聖潔的光輝,他身上的血洞在光輝中愈合,連青衣上的血跡,也徹底消失,戰鎧若清洗過,所有的汙濁,都被這聖潔的光輝煉化。
安靜的氣氛實在讓人不忍打擾,即墨緊緊盯著眼前的白衣人,雙唇顫抖,囁嚅無聲。
他不願置信,伸起手抓過去,抓到一隻冰冷的手臂,“師傅!”
“你醒了。”
“你是師傅?”即墨張口,感到如夢似幻,他緊緊抓住眼前之人的手臂,發覺手中一片冰冷,這隻手臂蒼白毫無血色,向上冒著冰冷寒氣。
“你還不明白,我不是你的師傅,我是你的父親,莫問天。”白衣人平靜道。
他盤坐在虛空,如一尊亙古不朽的神像,麵部冰冷且平靜,然而他的眼波卻掀起漣漪閃爍,他就像是一具雕像,自亙古便如此。
轟!
即墨感到天雷灌頂,雙耳轟鳴,他搖頭,向後退了一步,感到眼前之人無比陌生,但陌生之中,卻又有一種熟悉。
“你還沒有想起曾經,難道楚霸天什麼都沒有告訴你?”白衣人平靜道。
“不,他說我應是莫墨。”即墨搖頭,逐漸冷靜。
眼前之人,與青年師傅完全神似,就是深邃的眼眸都完全相同,但是眼前之人,更多的是冰冷無情,沒有師傅帶來的那種溫暖。
“你還在怪我,怪我將你送到東荒嗎?”白衣人歎息,略帶悲慟,“你的路不在北原,北原是絕路,你不明白嗎?墨兒,為父的選擇,正是你當年的選擇啊!”
這聲音極具感染力,深深地悲涼,刺穿即墨顫抖的心臟。
“不,你讓我仔細想想。”即墨抱頭深思,片刻後道,“抱歉,我很想相信這是事實,畢竟你與師傅在各方麵都完全相同,但我真的沒有記憶。”
“不用著急,慢慢回想,你現在已見過他,並且與他有了感應,這些記憶,終會一一想起。”
“他?是誰?”
“另一個你。”
“鬼嬰嗎?”即墨呢喃,他與鬼嬰的確產生古怪聯係,比如鬼嬰受的傷,竟會轉嫁在他身上。
“墨兒,是你嗎?真的是你。”慈和的呼喚自身後傳來,即墨驚喜轉身,隻見另一個白衣人向他走過來。
此人與那盤坐的白衣人唯一的區彆,就是那盤坐的白衣人讓他感到陌生,而趕來之人,卻讓他感到無比的親切。
“師傅。”即墨轉身,快步向來人走過去,滿麵驚喜。
“你怎會來這裡。”盤坐的白衣人怒喝,“還不滾出去。”
隨即,他聲音轉柔,麵部如鐵板,向即墨伸開手,道,“墨兒,到父親這邊來!”
“不,墨兒,一定不要相信他,他不是你的父親,隻是一具屍體,快到為師這裡來,讓我好好看看你。太久不見,你已經瘦了,傻孩子。”後來的白衣人停步,向即墨擺頭,麵色焦急。
……
【最近在修改前麵的章節,內容與設定不變,隻是修改語病,前幾章問題太大了,已經修改到第六章,有興趣的道友可以去看看修改後的章節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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