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這樣的人物,如果不是實在忍受不了羞辱,根本就不會放棄權利,選擇死亡,更不會這般憋屈而死。
實在是即墨太氣人,並且太強大,讓老人連反抗之力都沒有,隻能出此下策。
即墨抽身站在高空,單手提鼎,黑發狂舞,衣擺炸向高空,爆炸的氣浪在他腳下翻滾,他如同不破真仙,超然飄逸。
那老人雖自爆的突然,但他並沒有受到任何波及,在老人自爆的刹那,他就撕開空間,躲了進去。
因此,木族老人的拚死搏殺,除了爆發燦爛的煙火,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,不知其知道這結果,可否會氣得再活過來。
即墨蹙眉,看向遠方,木族老人自爆,雖未傷到他,但這種爆炸的聲勢宣泄出去,定會引發多方注意,此際正是敏感時期,任何小的差錯,都會引來全麵血殺。
還是大意了,若知道木族老人這般果決,即墨那一鼎便徹底拍死他了,絕不會給他自爆的機會,來暴露行蹤。
如果木族老人知道即墨的想法,恐怕都能被氣得再活過來,再吐血三升,徹底死去,大呼“氣煞我也!”
四鼎拍出,即墨心情頓時舒爽許多,胸口的淤氣也散開。
嫣然驟然離去,對他的打擊可謂深大,他雖勉強調整心態,但心中始終有自責內疚。
這些淤氣積壓心頭,倒不至於影響他的修為提升,卻會影響他的心態,甚至生發心魔。
四鼎打殺那木族老人,卻是將這淤氣吐出,今後自不會再有阻礙。
即墨目如閃電,看向不遠處,又有大能踏空走來,目含殺機。
還是木族的強者,短短瞬間,木族損失一位天驕,一位實權宿老,即墨與這一族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。
不過,就算這二人不死,即墨與木族也不可能善了,除非木族能放棄各種至寶,不與他作對,不過,這顯然沒有可能。
轟!
即墨陡然出手,搶占先機,提起吞虛鼎,將大鼎掄圓了,對那大能劈頭砸下,他踏步虛空,一路走過,空間顫搖,風雪亂舞。
木族大能毫不示弱,此際他有了準備,即墨雖出手突然,卻不能打他措手不及。
他張口吐出道兵,眸有神電跳躍,掌間光曦流轉,耀輝刺目,瑞彩千條,這是極端強大的道法,配合道兵,頓時山搖地動,遠處的雪山都應時崩塌。
即墨無懼,提鼎立劈,劈頭蓋臉,他將吞虛鼎當做大鐵錘,把這魔兵蓋在那大能頭頂。
轟!
木族大能不敵敗退,口吐異血,目露駭然,道,“你真是聖胎,不是人王?”
“我便是我,當世聖胎,即墨!”即墨束立四視,兩鬢長發飄舞,在眼前翩飛。
他收回目光,專心看向眼前的木族大能,已有五位大能走過來,將他包圍住了。
木族大能眸光閃閃,道,“聖胎,我名木易,你我做筆交易如何?”
“沒有興趣。”即墨冷聲道。
“何仔細想想,你已被我族六位大能包圍,就算戰力驚人,也很難殺出去,但你若和我木族合作,交出至寶,我不但放你離開,還為你提供庇護,如何?”木易道。
“不如何,你若真的想合作,那便讓我離開,不要誤我時間,我可饒爾等一命。”即墨並無慌亂,神色如常。
有木族大能氣急,胡髭張揚,怒道,“聖胎小兒,你滿口大話,也不怕風浪太大,閃了舌頭。”
即墨笑容漸收,道,“是不是大話,你可以試試。”
木易心中微沉,他親自與即墨交手,知道聖胎的可怕,不敢妄動,便向那衝動的大能暗示。
嘴上卻道,“你便不再思索,如今各族都在尋你,出去隻有死路一條,但你若與我木族合作,我等可讓你偽裝成我族人,安然離開極地冰川。”
“是嗎?”即墨輕嗤,道,“你木族便這般好心?何況,真要合作,我也不會找你木族,連劫殺我都隻能動用入虛大能,看來你木族也並不強大。
真要合作,我也要尋找強大種族庇佑,而不是弱小的螻蟻。”
木族眾大能氣急,鼻子都氣歪了,有大能暴怒出手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……
最快更新,無彈窗閱讀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