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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百強者神色難看,匆匆出手,打向關閉的虛空之門,但為時已晚,即墨已經破空離去,此際已在數萬裡外。
怒雪呼嘯,寒風如刀,刺骨冰冷,即墨從高空走出,沒有任何停留,全速向東趕去,不久後,又改變方向。
他雖暫借小虛空台離開,但並不代表他脫離危險,各族強者借助空間之門,很容易便能推算出他的方位,甚至連他落腳的準確位置都能推算出來,所以他不敢有半分大意。
這一次,他更加小心,在數度改變方向,布下迷陣後,全速向北方趕去,越向極北,天氣狀況越惡劣,溫度越低,風雪越大,越利於他躲避。
這注定是一場持久戰,即墨想要擺脫萬族追擊,隻能消耗時間,並且不斷提升實力,隻要實力足夠,所謂的殺局便不攻自破。
不久後,即墨停步,寒風怒號,大雪卷上高天,冰晶簌簌落地,撲麵湧來一股寒氣,空氣中全是寒氣因子。
前方的雪原上,女孩被十數個冥魔族強者擋住去路,發生激烈戰鬥。
女孩實力很高,入虛巔峰,但卻缺乏戰鬥經驗,短短數招,便落於下風,被一個冥魔族青年擊中肩頭,倒飛出去,檀口吐血,嬌軀跌地。
“我並不認識你們,你們為何要擋我?”楚小藝麵色蒼白,抬臂撐在地上,轉頭看向走來的冥魔族強者。
她憤然離開冰窟,一路向北,失魂落魄,漫無目的,在風雪中走了半日,卻被十數個陌生的異族擋住去路。
女孩心情本來就很不好,沒有過多言語,雙方便爆發激戰,女孩雖有實力優勢,卻沒有任何戰鬥經驗。
她借助境界糾纏數十招,終失神不察,被人擊中肩頭,受傷倒飛出去,落地吐血,染紅身下的積雪。
“好濃鬱純淨的冥魔之氣,你簡直就是產生冥魔氣的寶藥,比神丹還要珍貴。”一個冥魔族老人眼熱道。
眼前的女孩,全身都是濃鬱純正的冥魔氣,這種冥魔氣,比聖品寶藥還要罕見,對任何一個冥魔族族人,都有致命誘惑。
若再將女孩悉心培養,以後定能提供源源不斷的冥魔氣。
或許在其他種族眼中,這女孩也隻是擁有特殊體質的人類,但在冥魔族眼中,她卻是人形寶藥,特彆培養之後,價值不可估想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楚小藝神色微變,感到了危機,從地上踉蹌站起,打算離開。
“你不需要明白,安心做人形寶藥就好。”冥魔族老人大笑,沒想到此行還未尋到聖胎,得到虛空匙等至寶,倒是先找到了這樣一個奇特體質,簡直是冥魔族的福音。
冥魔族很強大,在萬族中都是上遊存在,若再得到女孩這株‘人形寶藥’,相信隻要數百年,便能再上一層樓,培養出至高存在,庇佑萬載。
言罷,那老人抬手抓向女孩,將其拉到身前,仔細摸索根骨,喜色越深,女孩的價值比想象的還要大,這簡直是撿到寶了,是冥魔族將來踏上巔峰的希望。
“放開我。”女孩掙紮,臉上閃過一絲焦急俱怕。
她雖有入虛巔峰大能的實力,但終究隻是一個未涉世事的少女,何時經見過此等場麵,早已因驚嚇慌神,六神無主。
“小女娃,你是我冥魔族的人形寶藥,豈能離開。”有幽冥魔族強者大笑,雙眼綻放熾光,緊緊盯住女孩。
“你們這群混蛋。”楚小藝含淚怒罵,貝齒緊咬,想從那冥魔族老人手中掙離出來。
“安份點。”有強者抬手,想要扇向女孩。
“誰讓你動的手,打壞了寶藥,你可擔待得起?”冥魔族老人怒斥,抬目瞪去,那強者悻悻收手。
所有冥魔族族人都大笑,無比興奮,那老人更是在女孩身上不斷拿捏,喜色愈深,幾乎要跳起來大呼三聲。
“放開她。”即墨聲音低沉,眼中寒光閃爍,從遠處走來,氣勢迫人,風雪亂舞。
以之前他與楚小藝的關係,倒絕不會插手此事,暴露行蹤,徒惹麻煩上身,但楚小藝是嫣然的弟子,縱然即墨再‘冷血’,都不能放任女孩被一群異族欺負。
“你是何人。”突然出現的青衣少年,令冥魔族強者詫異,均麵色不善的看去,隻見在朦朧雪霧中,少年獨身而來,青衣獵獵。
“人族,聖胎!”即墨平靜開口。
他目光從冥魔族強者身上收回,落向女孩,與女孩詫異而怨恨的複雜目光相對,很快便抽回,腳下不停步,“我最後說一次,放開她。”
“聖胎?”冥魔族強者笑容收斂,有人轉身向即墨走來,森然道,“真是踏遍鐵鞋無覓處,你已自身難保,還敢來多管閒事。”
“今日真是我冥魔族的幸運之日,不但尋到一株人形寶藥,還找到了聖胎。”
“聖胎,交出虛空匙、人王戟!”有強者大笑,並不將走來的青衣少年放在心中,的確聽聞聖胎很強大,但他還能同時麵對十數個入虛強者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