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如從他出生,這黑珠就伴隨他而來。
本來,自上次人王複蘇,再加上嫣然的隻字片語,即墨感到他似乎洞悉了黑珠的秘密,這世界之心,便是人王的法寶。
但此刻黑珠的表現,似告訴即墨,它並不僅僅是如此簡單。
黑珠偶然的顫動,又為它戴上一層神秘麵紗。
它僅是一次顫動,便再沒有任何動靜,而泰山內的異變,也停息下來。
即墨定睛看向前方,發覺眼前的霞光淡了許多,不再如之前那般濃鬱,宛如神爐煉獄。並且,霞光中的偉力似也蟄伏了。
二人小心走入這片淨土,並未遇到任何阻礙,甚至,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從他們四肢中生發,最後回到丹田,帶走了因緊張而帶來的不適。
兩人緩步向前,周圍的彩霞逐漸消退,露出晶瑩的洞壁,猶如水晶般的各色變異仙石,遍布在溶洞的每個角落,讓這座溶洞變得如仙家寶洞般。
他們走過一個峽口,眼前豁然開朗,卻見是一個深澗,在深澗的另一端,是蒸騰縈繞彩霧的區域,完全不能分辨屋中到底有什麼。
而在這狹洞洞口,卻有一塊光華的石板,斜鋪在地麵上,石板上寫著十餘個鬥大的巨字,這是很古老的文字,已不屬於這個時代。
“道古不成仙,一怒便封天。”即墨順著那數段話逐字讀下,最後徹底驚住,“撼天拜服!”
道古是誰,他並不清楚,但是撼天,他卻再清楚不過。
那是百萬年戰力第一人,敢戰天道的巔峰至尊。
他打斷長生路,劈碎不老泉,流放悟道樹,開辟出一個輝煌時代,帶領妖族走上曆史的巔峰舞台。
而這樣神話般的人物,竟然出現在此處,留下‘拜服’二字,這‘道古’到底是何人,竟當得撼天如此評價,莫非又是一個被曆史遺忘的絕代強者?
外史傳聞,撼天一生,從未服過任何人,他不服天道,便敢戰天,而在外人不知的時刻,他竟把‘拜服’二字悄聲刻在此處。
很顯然,大黃狗也相當吃驚,他緊盯住那‘道古’二字,鬥大的眼眶中,精光閃爍,若有所思。
“笑天,你可知這道古是何人?”即墨問道。
大黃狗搖頭,大頭都搖成撥浪鼓,連連否認,道,“我不知道,他可能是某個禁忌存在,名字不能被輕易道出,否則會引發不詳。”
這似是在警告即墨,不要將這二字掛在嘴邊,同時,他態度虔誠,語言真摯,就像是一個信徒般,匍匐在地上。
許久後,大黃狗才站起身,道,“我要的東西名喚《道古修神術》,便在這團彩霧中,你幫我取出來。
放心,對你而言,這也是無上機緣,此術乃萬古第一煉神法訣,絕無僅有。”
即墨警惕的看著大黃狗,輕輕搖頭。這禿毛狗對他隱藏了太多秘密,每句話都是半遮半掩,讓他很不放心。
那大狗急了,道,“此事對你而言,百利而無一害,你為何還要推辭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這麼好,你為何不親自去拿來,卻讓我去。”即墨很清醒,並未被大黃狗繞暈進去。
“都說了,那個地方我無法進去。”大黃狗搖頭苦歎,妥協道,“罷了,有什麼問題,你便問吧,能說的我都會說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,為何會對此處如此熟悉?”即墨盯著大黃狗的眼睛,他總覺得這大狗在撒謊,每句話都隻說半句,避重就輕,僅透露一些無用信息。
大黃狗聞言,無奈道,“都說了,我真的忘記了自己是誰。我會熟悉此處,是因為之前來過。”
“好!”即墨點頭,劃過這個問題,“那你告訴我,這道古是誰,霞霧中都有哪些危險,為何你進不去?”
“你的問題太多了。”大黃狗苦著臉,道,“那個人,你最好還是不要直呼其名,否則真會引發某些變數。
對於他,我了解也不多,隻知他並非這個紀元的強者,仔細算來,他應是三王的前輩,並且親手締造了三王。”
“三王!”即墨微驚,莫名的心悸。
“便是冥王、人王、神王,這三王,據我所知,他們能淩駕三界眾生之上,都是拜那個人所賜。”大黃狗小聲道,就像擔心聲音太大,會吵醒某些人般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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