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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見了?”即墨落地,蹙眉四視。
虛空靈舟實在太大了,有數不清的建築群。那女子隻要隨意隱藏在某處,便能令他好找,甚至找尋不到。
即墨緩步前行,這是一條孤清的街道,街道兩旁種有永不枯謝的桃花,路麵很乾淨,兩側是高聳的巨樓,還有陰暗的小巷,他追到這裡,便再也找不到那女子的蹤跡。
猴子還在後方窮追不懈,想讓即墨承認靈園中的寶物是他的,但跟著跟著,便被甩遠。
即墨沒有搭理他,緊著眉頭,輕輕踩在街道表麵的青石上,仿若在散步,走了幾步,卻突然提起速,撲向一座高樓。
然而,在他還未近身時,那女子已閃身躲到另一處去了,這一切如電光火石,轉瞬間,怪女人就又消失無蹤。
即墨看向神性消失的樓閣,眉頭皺的更緊了,這女人果然在吸收靈舟上的靈氣,隻要是有神性的東西,被她接觸,必定神性全失。
蓬!
陡然,劇烈的碰撞聲自不遠處傳來,即墨飛速趕去,隻見猴子正提著鐵棍,臉色激動。地上有一灘膿血,漆黑如墨,直接將地麵腐蝕出一個巨洞。
“你來了。”猴子見到即墨,舞個棍花,翻手捏緊鐵棍,幾步走到他身後,抓緊他的衣袖,怯生生偏頭,指著不遠處的閣樓,道,“她在哪裡!”
即墨微震,縱身撲去,那猴子在後方驚恐大叫,即墨懶得搭理,在撲出的同時,已暗中掐法,將整座閣樓都封印住。
轟!
那女子果然在此處,兩人相遇,瞬間都出手,各自換了一招,即墨神色微異,盯住那女子。
隻見她退了幾步,穩住身後,竟從腦後長出一層鱗片,隻是眨眼,便將整個身體覆蓋住。
“你是神族!”
即墨眼中閃過一道寒光,對著虛空抓拉一把,直接將那女子困在一方狹小空間中,當即翻手拍去,卻被其擋住了。非但如此,那女子竟猛地反擊,揮手抓來一柄鱗劍,對準即墨便刺來。
即墨不敢大意,雙手合十,並手抓住鱗劍,問心戟驟然騰飛出,從那女子胸口貫過,將其釘在地上,同時將其一顆心臟毀掉。
“我知道你有兩顆心臟,僅毀去一顆,還不至於將你殺死。”即墨祭出八十一禁封,將這女子徹底困在一張透明大繭中,才收起問心戟,緩緩道,“敢傷我的人,我不會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他直接對怪女人展開搜魂,此女已死多年,身體被惡念操縱,此惡念雖不是其神魂,隻能算作一段執念、本能,但也有她生前的部分記憶。
果然,不足片刻,即墨便在這女子識海中找到一段有用的信息。
“鬼域……原來此處叫做鬼域,果然是那十八處禁地之一。”即墨神色微顯難看,他繼續向下看去,“不對,此女本是神界神族,她在神界駕駛靈舟誤入鬼域,被困七百載,根本未去過人界。”
即墨微怔,若有所思,“原來如此,這鬼域竟無視兩界壁壘,貫通在兩界之間。
這鬼域極為神秘,傳聞中,它神出鬼沒,就像一片漂流的浮島,會出現在虛空任何一處。隻要誤入其中,便是有進無出,且許多人連如何闖入此處都不知曉。”
即墨回想自己一行人誤入此處,也是完全沒有預兆,就那樣突然闖進來了,等到反應過來時,已無法再找到出口。
現在想來,當初應是不留神和漂流的鬼域碰撞,而後便誤入此處了。
即墨越看,臉色便越凝重,十八禁按照危險程度,也對應的分出等級,無疑,這鬼域便名列前茅,是最危險的禁區之一。
而且它極為古老,不同於魔亡陵由南嶺大帝一手締造,隻有三十餘萬年的曆史,這鬼域似自亙古便存在,在太古之前就出現了。
因其神出鬼沒,飄無定處,才被稱作鬼域,如鬼魅般不可預見,神秘莫測。
看了片刻,他將這女子的惡念抽出,單獨封印,而後再將其肉身另行保存。
這可是具完整的神屍,若能參悟到她的某些秘密,或許便能找到破解神魔不死的辦法,在未來的戰場上起決定性作用。
“抓住了!你快告訴她,靈園裡的東西都是我的!”猴子舉著手歡呼,眨著眼盯住即墨,將他看的有些發毛。
即墨輕咳一聲,趕緊把張伯時招來,讓其安撫猴子去了。
他可不會上當,這猴子雖暫時傻了,但依舊精明的猴精似的,他真要將那句話說出口,不出半日,所有靈園絕對要被其禍害了,到時間還不給哪吒懟死。
那怪女人的事暫了,虛空靈舟又恢複平靜,即墨仔細參悟那種怪鳥體內的不死規則,同時也研究神族的身體構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