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對著地麵輕抓,十數條地龍騰空飛起,半數跟在他的身後,騰殺向那大陣,而還有半數,則盤在高空,護住那方石碑。
這是即墨並未離開的原因。
否則,憑借這群人布陣的時間,他早就離開了。
他想走,此地無人能阻攔,但他不能走。既然已做出承諾,要讓地下的英靈安眠,那說到便要做到,他不會允許任何人打擾這些英靈的安寧。
而這群修士,自然是看出即墨的軟肋。
“殺!”
即墨怒喝,衝向陣腳,卻被一道無形的勢擋住,這便是法陣的妙處,法陣中的每一點,都能調借整個法陣的力量,想要攻破絕不容易。
轟!轟!
那數條地龍從四麵八方騰向人群,撞的法陣搖搖欲墜,這便是即墨的優勢,可以借助地氣,隻要龍氣不絕,地氣不被抽儘,憑借三大仙蘊,他就能不敗。
“殺了他!”有人大喊。
“不要著急,他攻不進來,等到殺陣畜足威力,再將他一擊斬下。”有人道。
即墨暗喝,抬手再從地底拘出十數條地龍,麵色不由微顯紅潤,同時,他將吞虛鼎、問心戟、星空棋界都寄出去,手提混沌紫玉劍,當空劈落一道恐怖劍光。
轟!
法陣搖晃,出現一條蛛絲般的裂跡,法陣,將要破碎了。
眾人俱驚,“怎麼可能,他隻是一個人,竟能撼動整個大陣。”
“太恐怖了,人族中竟出現這樣的怪胎!”
“絕不能放他離開,現在他才是歸境修為,一旦晉升至聖,那將是萬族的噩夢,何況我們還得罪了他。”
“殺!各位都將力量彙給我,今天一定要將他斬殺。”陣心的老者怒喝,他須發倒揚,雙目中光華璀璨,四件聖兵全部懸在他的頭頂,像是四座太古山嶽般。
“喝!”他雙手掐印,手中的規則近要化為實質,而後,一聲大喝,他將四件聖兵分彆打出,連作一串。
那四件聖兵去的方向,竟不是即墨,而是那方巨大的墓碑。
轟!
擋在墓碑前的地龍碎了,卻連一件聖兵都未擋住。
借助法陣,那老者將四件聖兵的威力全部激發出來,仿如四尊至聖站在高天,祭出了四道最強的殺招。
“人類小子,死吧!”老者怒喝,眼中閃爍凶茫,他又祭出一道神曦,殺向即墨,他篤定即墨要去救墓碑,因此才會這樣做。
“混蛋。”即墨怒喝,將吞虛鼎、問心戟同時祭出,擋住兩件聖兵,而這瞬間,那道神曦已撞來,他根本來不及躲閃,便從胸口貫出,打出一個碗口大的血洞。
而另一邊,問心戟不愧是帝兵,即便即墨無法徹底激發它的威力,卻也擋住一件聖兵的去路,但吞虛鼎卻竟是擋了片刻,便被一件聖兵撞開,不過卻是減緩了那聖兵的速度。
然而,這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,另兩件聖兵離墓碑已很接近了。
“龍起!”即墨怒喝,十數條地龍騰空殺出,暫時阻擋住那兩件聖兵,而他則撕開虛空,瞬移到墓碑前,張手抓住飛來的問心戟,挑向那兩件連成一串的聖兵。
鏘!
劇烈的碰撞,兩件完全激發的聖兵撞在問心戟上,將戟杆都壓彎了。
即墨被撞出數十丈,離墓碑越來越接近,終於,他穩住身,雙臂全部炸開,如玉般的骸骨布滿裂紋,噴射出無數道光華。
他張口吐血,上半的血肉直接炸開,可清晰看見玉質般的骨骼。
“死吧!人族!”那老者怒喝,再祭出兩道神曦,對著即墨的眉心殺來,他的目標是擊殺即墨,並不是那座墓碑。
之前攻擊墓碑,不過是計策而已,讓即墨無法閃躲,必須正麵擋住四件聖兵。
否則,即便四件聖兵同時殺向即墨,也不可能對他造成如此恐怖的傷勢。
鏘!
吞虛鼎垂在即墨眉心,擋住那兩道神曦,但緊接著,那四件聖兵同時轟鳴,碾壓著即墨,不斷靠近那道墓碑。
“這小子傻了!”有人笑道。
“隻要他讓開身,即便是四件聖兵,也留不住他。”
“真是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