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璿璣等七大聖地的回信比即墨預料的還快,時近午時,便有十數名修士進入占星城,又過了數刻,又一個聖地的修士趕來,都被占星府的長老親自接見,與即墨二人安排在同一所院落。
“看來這些聖地是真的慌了。”牧寒風打開門向外看去,看了片刻,關上門道。
“做好準備,下午還要去占星府。”即墨看著身前的地圖,沒有回頭。
“今日下午便會簽訂結盟協議?”牧寒風詫異道。
即墨將狼毫放在筆架上,抬頭道,“占星聖主在聖主之位上坐了兩千年,思慮可比你我成熟得多。”
過了午後,又有兩個聖地的修士先後趕來,一個時辰後,剩下三個聖地的修士都相繼趕來,這些來人全是所屬聖地中的名宿耋耄,德高望重,擁有很高的話語權,甚至很多人與占星聖主都屬於同一輩。
從這點上來說,即墨並不占優勢,畢竟他的輩分太低,唯一能拿出手的身份便是聖地聯盟副盟主,否則,即便他實力逆天,在輩分上弱人一頭,也會被壓製。
這次結盟,雖各大聖地表現的很積極,但肯定還是一番明爭暗鬥,即墨早就做好心理準備,從實力上他根本不怵這些宿老,然而輩分落差太大,卻是一件麻煩事。
“準備一下,前往占星府。”即墨卷起桌上的地圖,遞到牧寒風懷中,正在這時,門外有占星府弟子敲門,道,“墨前輩可在,聖主請您一敘。”
“知道了,馬上就來。”即墨整理衣衫,開門闊步走出,抬目看去,隻見另外七大聖地的宿老也各自從屋中走出,有些宿老還帶著門下的年輕俊傑。
這些宿老看見從代表聖地聯盟的屋中走出一個年齡不大的青年,均是一怔,深深看了即墨一眼,向占星府趕去。
不多時,眾人便先後進入聖主大殿,占星聖主衣著正式而威嚴,端坐在聖主之位上,在大殿兩邊,盤坐著占星府的名宿、耋耄、年輕俊傑。
能看出來,占星府對此次結盟極為重視,許多避世不出的宿老都在此刻露麵。
“諸位請坐!”占星聖主揮展大袖道。
“多謝聖主!”眾人抱拳道。
即墨對不遠處的落星辰輕輕點頭,腳下沒有任何停留,徑直走向左方的首位。
一般在這種宴會中,坐哪個座位都具有極大的講究,比如占星聖主是東道主,所以他坐的是主位,且其德高望重,坐這主位也無人敢有異議。
即墨等人是客,自然隻能坐在下席,但下席的左、右席位卻又具有極大區彆,左席比右席尊貴,左席首位僅次於主位。
在所有的宴會中,這個位置,一般人都不敢輕易去坐,能坐在此位,不僅要有實力,還要有身份、輩分。
這是眾所周知的忌諱,所以一進門後,除了即墨外,其他七大聖地的名宿中,隻有一個老者走向這左席首位。
倒不是說即墨自大無人,實際上,他骨子裡是個很謙虛的人,之所以坐這左席首位,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的決定。
這個時候,必須要展現出絕對的強勢,才能爭取到話語權。
九大聖地的確是在結盟,但結盟之後,總要有一個主事之人,即墨雖不奔著盟主之位,但他想將唐沐龍推上督軍的位置,不強勢便絕對不行。
可以說,從現在眾人在座位上落座的次序,已能夠隱約看出結盟後到底誰能說上話,誰又隻能做苦力了。
眾人盯住即墨,眼中閃過一道精光。在場無人會認為即墨連這點規矩都不知道,既然如此,他還敢去坐左席的首位,那除了目中無人,年輕氣盛外,剩下的原因眾人也能猜到。
那同樣走向左席首位的老者眼中閃過一道精茫,腳下漸加快速度,跨出的步伐也變大,幾步跨出,與即墨相距也不過還剩下半尺。
即墨不慌不忙,依舊氣定神閒,步伐穩健,毫無淩亂,仿如未察覺那老者馬上便要超越他般。
反觀那老者,緊走了幾步,身體卻是陡的一震,臉上湧上一抹潮紅,忙抬頭盯住即墨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道忌憚。
旋即,他腳下的速度再加快半分,然而,數步踏出,卻始終落後即墨半尺,根本無法超越。
又走了幾步,即墨整理衣袍,緩緩在左席首位上落座,而後偏頭看向主位上的占星聖主,仿如未發現那站在席位前方,臉色難看的老者。
牧寒風看了那老者一眼,抱著地圖在即墨身後站穩,藏住眼中的精光,方才他一直落後即墨半步,自然知道那場無形的交鋒。
殿中,眾人目光閃爍,盯住即墨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