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,這兩百歸境修士全都瘋搶資源,一幅凶神惡煞的模樣,若他將這些資源毀掉,恐怕會適得其反。
畢竟,這兩百歸境修士來自天南地北,根本不是士兵,做不到令行禁止,即便是士兵,沒有極高的素質,遇到這數之不儘的修煉資源,定也會亂了紀律。
“老東西,這七寶琉璃燈原是我七寶聖地的道兵,你也敢搶,還不給我還來。”正在此時,有老者大怒,原因是另一個修士搶走他之前所在聖地的至寶。
“嘿嘿,老家夥,現在這些寶貝都是無主之物,能搶到手什麼都是各憑本事,這七寶琉璃燈既然落到老夫手中,那便是老夫的東西了。”另一個華服老人冷笑,“離老夫遠些,彆擋著老夫收取寶貝。”
“老東西,既然你不仁,那便彆怪老夫不義,今日你不交出這七寶琉璃燈交,老夫便和你沒玩。”那老者大怒,祭出道法,殺向那華服老者。
轟!
璀璨的道法爆炸,但並沒有傷到那華服老者,而是打中另一個矮瘦老者,當即,那矮瘦老者便怒火衝冠,張口祭出本命道兵,向前方殺去,邊殺邊罵道,“姚叔子,你竟敢偷襲老夫。”
“廣修散人,那姚叔子與你有仇,你尋他便是,又偷襲老夫做甚。”這時,另一個老人也被誤傷,卷入戰局。
場麵越來越混亂,最初隻是兩個修士為了爭奪一件道兵,但隨著這二人交手,卻將周圍的其他人也卷入戰局,場麵看著便要失控。
“都給墨某住手!”
即墨眉頭一挑,心中的不安更深,抬起大掌拍向前方,將那華服老者和姚叔子拍倒在地,轉手又擒住那廣修散人,盯住人群,道,“這是神魔的軍營,危機四伏,各位還是留個心眼。”
“所有神魔都被斬殺了,能有什麼危險,聖胎,你假惺惺的阻止我等,莫非是想獨吞這些寶物?”有人冷笑,“諸位道友不要管他,錯過這個村便沒這個店了,說白了,我等都是喪家之犬,在這亂世想尋找修煉資源難如登天,現今機緣就在眼前,我等憑什麼讓給聖胎。”
“就是,看在韓盟主的份上,我才叫他一聲副盟主,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,真當他是副盟主了,還想命令老夫,可笑!”另有人冷嘲道。
頓時,原本暫時安靜下的人群再度混亂了,所有人開始新一輪的瘋搶,場麵徹底陷入混亂,一發不可收拾,連之前還有些顧慮,沒有徹出手的修士,現在也都搶紅了眼。
“混賬!”即墨劍眉倒豎,抬手一把擒住那煽風點火的修士,眼中閃過一道寒茫,冷聲道,“擾亂軍心,罪該萬死!”
那修士大笑,不屑道,“還軍心,小家夥,不要說笑了好嗎,我等不過是一群流離失所的難民而已,根本不是軍人,你不要這些寶物就不要阻止我等,乖乖待在一邊玩泥巴就是,待我等收走這些資源,再去第九營地。”
其他修士大笑,有人道,“小家夥,玩泥巴去吧,你想耍官威,我等叫你副盟主就是,彆在這裡礙手礙腳。”
“玩泥巴去吧!”
“好笑,即便他是副盟主又如何,在這亂世,我等都過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過了今天還不知有沒有明天,圖的就是個逍遙自在,憑什麼聽他的命令。”
“副盟主,你還是不要管閒事了,我等和你不是一條路上的人,你有你的抱負,但我等隻想有一天便活一天,既然如此,那能活的更好,沒必要委屈自己。”一個麵目慈祥的老人道。
即墨看著對他冷嘲熱諷的眾人,神色越發淡漠,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,他緩緩捏緊提在手中的那修士的脖頸,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抬手將屍體扔向人群,冷聲道,“繼續,與其留著一群流氓,我不介意做回惡人,多殺幾個。”
人群瞬間安靜,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。
片刻後,有人大聲道,“聖胎,你瘋了,他可是人族同道,不是神魔,你為何要殺他。”
“豎子,小小年紀,竟如此心狠手辣。”
“……”
即墨淡漠的看過人群,所有被他的目光掃中的人,不論方才罵的有多激烈,全都不自主的停口,無人再敢開口。
“默穀通,戲也看夠了,該現身了吧!”即墨盯住虛空。
“啪啪啪!”
虛空中傳來一串拍手聲,默穀通從即墨目光所落之處緩步走出,隨即,周圍響起緊密的腳步聲,密密麻麻的神魔從四麵八方湧來,將第十營地圍的水泄不通。
“原還想看場自相亂鬥的好戲,但未想到被閣下阻止,若未猜錯,閣下便是人族聖胎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