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眉梢微跳,全身警備,道,“如今神魔為患,前輩乃當代抗鼎人物,深明大義之輩,定會以大局為重,豈會和晚輩斤斤計較。天籟『.⒉”
“伶牙俐齒!”絕天帝麵露難名微笑,道,“可惜這對老夫不起作用,神魔為患乃是神魔之事,還能乾係到老夫不成?以老夫的實力,何須畏懼神魔?”
即墨退了一步,寒意襲身,道,“前輩法力通天,乃蓋世人物,自然不會畏懼神魔,可天下眾生萬萬,皆受神魔荼害,正需此龍腹中寶藏解救……”
“夠了!”絕天帝眸中閃過一到冷冽之光,道,“天下眾生與老夫何乾?你敢打攪老夫的地龍,便要付出代價。”
“絕天帝!”即墨蹙眉,神色陡寒,喝道,“你即便不為天下眾生著想,總要想想你陰陽世家數萬人眾,神魔猖獗,陰陽世家真能置身事外?”
那女子蹙眉,刹那間,整個天穹都變得冰冷凝結——僅是這蹙眉的微小動作,便導致整個天宇,徹底凝固。
“小輩,你太聒噪了!陰陽世家有老夫在,即便神魔萬萬,又能如何?”
說話間,其緩緩抬手,五根修長指節彎曲,隔空抓向即墨,隻此一抓,即墨所在的那片空間,便被剝離下來,隔空向其飛去。
“老匹夫!你真當墨某……怕了你不成!”即墨咬牙,猛地一抓問心戟,那大戟上震出一圈無形輝光。
此光如漣漪般散開之際,其周圍那方凝固的空間有了些許鬆動,但這零星半點的鬆動,卻根本無濟於事,無法使他真正掙脫這方空間的束縛。
“無謂的掙紮,你的所有手段,老夫都一清二楚,何況,老夫如今離帝境不過半步,哪怕隻是投射的分身,也能碾你千萬遍。”
絕天帝搖頭,指節再是一屈,即墨奮力掙紮出的那絲鬆動,再度收攏,他整個人,都如被鑲嵌在那方空間之中,毫無掙紮的可能。
“怎麼可能,這竟然隻是他投射的一具分身!”占星聖主神色巨駭,呢喃道,“隻差半步便到帝境,也便是說,他離大帝不過半步之遙。
陰陽師而已,怎能突破桎梏,另辟蹊徑,走上修士之路,證道稱帝!”
“他想另類證道!”拜月聖子臉色也是駭變,自古至今,從未聽說過,有哪個陰陽師能證道成帝,即便是曆代天師,也隻是堪比大帝,卻並非大帝。
難怪,絕天帝能存活萬年,原來是自辟了一條自古無人行走之路,準備另類證道,以凡人之身,證道成帝!
如此,以其半帝境界,哪怕億裡投射分身,至少也可堪比道靈,難怪,其能一語傷聖胎。半帝境,掌握言出即法的能力,並不足為怪!
高天上,那滄桑女子回眸看向拜月聖子二人,眸中閃過一道森然冷光,道,“我似乎聽見,有人膽敢議論老夫!”
話音未落,拜月聖子、占星聖主二人所在的空間,也被憑空剝離,困著二人騰上虛天,向絕天帝飛去。
“老鰥夫,有事你便衝墨某來,休要傷害其他道友!”即墨臉色微變。
他一咬牙,體內每一個細小單元,全都震動起來,想要掙脫那種無形桎梏之力,但最終,他失敗了,這方凝固的空間實在太堅固,以他的實力,技近乎道,也無法掙開。
“你……”絕天帝回眸看來,搖頭道,“有什麼資格?”
鏘!
問心戟錚鳴,再度震顫,同時,即墨丹田中,那顆黑珠亦是一顫,數股浩瀚偉力,猝然灌入他的百骸之中。
刹那間,他神軀一震,向前平推出一拳,這一拳,演化為一座金色大山,卷動問心戟,轟隆向前碾壓而去。
“謔,居然掙開了?”絕天帝眉頭微挑,纖長手指微曲,彈向那金色巨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