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她娘親重男輕女,隻喜歡自己四個兄弟,可她卻從不這樣認為,娘親隻是因為祖母不喜歡自己,所以才為了做樣子給祖母看。
看,她的娘親是最喜歡她的!
鬨了這麼一出,頭發和衣服都亂糟糟的,也沒有心情吃飯了。
況且宋小草的臉上還有傷,還不知道身上有沒有,葉枝秀也不敢耽擱,賠了掌櫃瓷碗的銀子後,葉枝秀就帶著宋小草去了縣裡的醫館。
全程葉枝秀都沒有再看宋行之一眼。
宋行之也沒有久待,等到葉枝秀和宋小草離開後,他便也告辭離開。
酒樓裡隻剩下花瑩和她的女兒李明珠,以及一眾下人。
李明珠噘著嘴,不高興的跟著花瑩往樓上走,一張臉都快拉到了地上去。
花瑩當初嫁給李員外之後,也就生了李明珠一個女兒,他便病死了,所以花瑩的膝下也就李明珠一個女兒,平日裡寵的跟眼珠子似的。
瞧著女兒不高興,她笑著刮了刮李明珠的鼻子:“我的寶貝女兒不高興了?”
“母親,你為何要放過那對母女啊,特彆是那個悍婦,居然還敢薅我頭發,我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!”李明珠氣憤道。
“母親自然不會讓她好過,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花瑩的表情還是溫溫柔柔的,但眼神裡已經寫滿了算計,勾著唇角道:“你宋叔的身份不一般,為了日後能與他攀附上關係,暫時的忍氣吞聲算得了什麼?”
“可是這也太憋屈了,我就是不開心!”
李明珠從小到大可沒受過這樣的委屈,心裡一股子氣沒處撒。
花瑩挑了挑眉:“我隻是說不能明著來,但沒說不能背地裡來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...我懂了!”
李明珠轉愁為喜,重新高興起來,跟著花瑩繼續和那些夫人小姐們吃飯。
而葉枝秀那邊,還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。
她帶著宋小草找到了醫館,醫館大夫給宋小草看了傷,沒什麼大礙,身上有幾處青紫的痕跡,並未傷到筋骨,這才放心。
拿了外敷的藥膏,就已經過了飯點,母女倆都餓的前胸貼後背,也沒心思去酒樓裡吃頓好的,兩人在路邊吃了碗餛飩,又買了答應他們的肉,便推著板車回去了。
到家時,太陽都已經落山。
推開門,院子裡的景象讓葉枝秀微微有些詫異。
宋景書在院子裡讀書,他身後擺放著整齊的草藥,宋老太坐在另一邊,身邊是坐在地上玩泥巴的宋景安,而宋景和正好扛著鋤頭回來,見到葉枝秀,立即咧著嘴道:“娘,我已經把地都鋤了,您回頭去瞧瞧,我鋤的可好了。”
宋景書聽到後,有些不屑的說:“鋤地能有什麼難的,我今日上山采的藥都給老大夫看了,都是正經草藥,一株都沒有采錯。”
“葉氏,你還愣著乾什麼呢?我都看一天老五了,你還不過來搭把手?”宋老太不高興的出聲道。
看著眼前這一幕,葉枝秀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。
忽的,她猛地想起了什麼,麵色瞬間一變,然後迅速的衝進了自己的房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