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鬥在外麵聽得都要氣死了。
一方出錢,一方出力,這不是理所應當?
怎麼著,打工的還要對老板感恩戴德?
還拿家族大義壓人。
現在家族的酒坊,名義還是家族公產,但實際上已經變成了族長那一脈族人的私產。
酒坊的坊主是族長。
大掌櫃是陸方平。
賬房,采買都是族長那一脈的人。
每年酒坊給陸氏族人的分紅,都不到一兩銀子。
彆人一問,族長就說酒坊收益不好。
要知道陸家酒坊當年初建時,陸氏族人可都是集過資的。
陸山聽到陸方平說他們沒良心,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他強忍怒氣。
“家族讓我們去酒廠做工,我們是很感謝家族,但是家族也不是白養我們兄弟三個啊,我們三個在酒坊任勞任怨,也沒有偷奸耍滑吧?”
陸川立馬附和出聲。
“大哥說的是,我們在酒坊做工,對得起那份工錢!”
說完,陸川還一臉不爽地看著陸方平。
陸方平一聽不樂意了。
“好啊,你們這三個白眼狼,吃完飯砸鍋,吃完奶罵娘是吧?”
說著,陸方平冷眼看向陸山,陸川和陸伯言。
“我再問你們一遍,你們那餌料的方子到底交不交給族裡?”
陸川望著陸方平,立馬嗆聲回道:
“不交!”
陸方平望著陸川,冷哼一聲。
“陸老二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對陸川說完,陸方平又轉眼看向陸山。
“陸老大,今天你要是把餌料的方子交給家族,酒坊那邊每個月給你們三兄弟,每天加十文錢的工錢。你們要是不交,那你們兄弟三個,明天就都不用來酒坊做工了。”
聽了陸方平的威脅,陸川更加氣憤。
陸伯言也眼神不忿地看著陸方平。
孫氏眼神冰冷,胸膛起伏,後悔剛才給陸方平倒茶的時候,沒往茶壺裡給他加點雞屎。
金氏更是一臉憤恨的望著陸方平小聲罵道:
“不要臉的狗東西!”
從東廂房偷跑出來,躲在門邊,跟著陸鬥一起偷窺,偷聽堂屋的陸暉和陸墨,看著陸方平,也恨得牙癢癢。
陸山思索了一下,然後語氣放軟,對陸方平說道:
“方平,你讓我們想一下。”
陸川一聽,立馬不樂意了。
“大哥,還想什麼?”
陸方平見陸山口風鬆動,寒著臉點點頭。
“行,我再給你們一晚上時間考慮,明天一早就過來告訴我結果。”
“要是你們不交,那我就開一個家族大會,把你們有了掙大錢方子,不交給家族,卻私藏的事,說給家族所有人聽。”
陸方平把威脅的話說完,背著雙手快步出了院子,滑竿也沒做,徑直離開。
等陸方平走遠了,金氏才追出院門,朝著陸方平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。
堂屋中的陸川氣的原地亂走。
“陸方平這個狗賊太欺負人了!”
陸暉也很生氣,對陸墨和陸鬥小聲說:
“我們今晚就去他家,給他頭上套個麻袋打他一頓!”
陸墨立馬點頭。
“鬥哥,跟我們一起去嗎?”陸暉看陸鬥沒反應,問了一句。
陸鬥沒搭理這兩個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小屁孩。
他沒想到陸方平,居然這麼“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