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館內。
二樓。
老館長書房。
黃道同拿著陸鬥從第一天開始,到第十五在結束的功課,練字習作,上了二樓。
坐下之後,黃道同將陸鬥第一篇的功課寫的字,拿給老館長和方啟正看。
“你們來看看陸鬥的字。”
方啟正隻看了一眼,就認出了陸鬥的字。
“陸鬥的字我看過,隻能說在八歲這個年紀,他的字尚可。”
黃道同笑著開口,把半個月前陸鬥和何守田鬥氣的說了出來。
“半個月前,何守田刁難陸鬥,其實也不能算刁難。何守田說陸鬥寫的字不堪入目,還把他的功課到了文影壁上,惡批了一通。”
“沒想到陸鬥不氣不惱,反而說要天天把自己練字的習作,貼到文影壁上,讓大家監督指正。”
方啟正一聽,點點頭,讚許了陸鬥一句。
“聞謗不怒,見辱不驚,反求諸己,砥礪前行,沒想到陸鬥小小年紀,竟有如此大智慧。”
老館長輕笑一聲,對黃道同說道:
“聽你說來,何守田倒像是八歲蒙童。”
聽到老館長這麼說,黃道同和方啟正都笑了笑。
老館長看了一眼陸鬥寫功課時的文字,笑了笑,評價道:
“不過這字倒像是八歲蒙童寫的。”
“館長,這隻是第一篇。”黃道同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哦?還有第二篇?”
黃道同把手裡的一遝文稿晃了晃。
“我這裡一共有十五篇,陸鬥每天貼在文影壁上的練字習作。”
“我給你們看看。”
說完,黃道同就把陸鬥第二篇練字習作,放到了桌上第一篇功課旁邊。
方啟正對比了一下。
“第二篇好像比第一篇好些了。”
老館長也點點頭。
“第一篇字形散亂。”
“第二篇起碼字形穩定了不少。”
黃道同又把第三篇放到第二篇旁邊。
方啟正再次對比了一下。
“第三篇字形又穩固了一些,橫平堅直倒是沒問題了。”
老館長隻看了一眼,讚了一聲。
“進步不小。”
緊接著,黃道同又接連在桌上放了陸鬥的第四篇,第五篇,第六篇,第七篇練字習作。
方啟正仔細看了看。
“第七篇,筆畫有了力度,起收筆有了意識。”
老館長點點頭。
“嗯,看出來有些筆力了。”
黃道同又接連拿出第八篇到第十五篇練字習作。
看到最後一篇練字習作,方啟正眼神讚賞:
“第十五篇,同架結構精準,空間分布勻稱。”
老館長看到陸鬥第十五篇的字,都有些恍惚了。
這跟第一篇陸鬥的字,已經相差很遠了。
方啟正拿著陸鬥的第一篇和最後一篇字帖,對比了一下,也不由咋舌。
“這,進步得也太快了吧?”
黃道同也感歎一句。
“如果不是每天由我收集的,我都很難相信出自一個人的手筆。”
方啟正嘖嘖稱奇。
“隻用了半月功夫,居然就寫得像模像樣了。”
老館長也說了一句:
“想不到,想不到這小子在書法上,竟然也有些天分。”
黃道同笑著說道:
“我覺得這也多虧何守田,要是沒他羞辱小陸鬥的字,小陸鬥的書法估計也不能有如此進境。”
方啟正忽然有了主意,向老館長問:
“館長,咱們能不能借此法,在學舍再開辟出一麵‘知恥牆’,把後學末進的學子們書法,文章,貼到‘知恥’牆上,說不定也可以讓他們‘知恥而後勇’。”
黃道同聽了,也覺得這個“知恥牆”主意不錯,於是看向老館長。
老館長卻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