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陸方平一臉得意的笑容,孫氏,陸川,金氏,陸伯言和陸暉,陸墨,都滿臉鬱憤。
陸山沉著臉看了陸方平一眼,然後向陸長耕勉強一笑:
“裡長,容我們商量商量,成嗎?”
陸長耕微笑點頭,雲淡風輕地開口。
“那你們可得快點商量,兩天後,我就把名冊報呈縣衙了。”
陸山連忙笑著點頭。
“好好。”
陸長耕看向陸方平。
“方平,我們走?”
陸方平點點頭,然後對陸山,陸川和陸伯言笑笑說道:
“你們三兄弟想好了過來找我,到時候我讓你們重新到酒坊做工。”
陸方平說完,就跟著陸長耕一起離開了陸家小院。
等陸長耕和陸方平走遠,金氏才憤憤開口。
“陸方平這個挨千刀的!”
陸川也氣呼呼地說道:
“陸長耕跟陸方平穿一條褲子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孫氏,陸伯言和陸暉,陸墨連連點頭,認同金氏和陸川的話。
陸山看了一眼周圍,生怕被鄰居聽到,於是小聲對陸川和金氏說了句。
“回去說。”
陸家人再次坐回了堂屋裡麵。
隻是這次沒了歡聲笑語。
“怎麼辦當家的?”孫氏看向坐在主位的陸山。
其他人也看向陸山。
陸山還沒有開口,陸伯言就搶先說道:
“大哥,我去應役吧。”
陸山搖搖頭。
“三弟你身子骨弱,小時候也沒乾過什麼重活兒,去做河工受不住的,還是我去。”
孫氏一聽陸山要去,欲言又止。
“大哥,你是家裡的頂梁柱,什麼事都要你撐著呢,你不能去,還是我去的好。”陸伯言說到這裡笑了笑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你們彆憂心,我的身子骨已經打熬出來了,能頂得住。”
雖然陸伯言是笑著說的,但是同坐一桌的陸家人,卻是笑不出來。
陸川此時開口。
“大哥,三弟說得對,家裡需要你。”
對陸山說完,陸川又看向陸伯言。
“三弟,鎮上餌料鋪的事,還要你看顧呢,我去應役,你和大哥把家看好就行。”
金氏一見陸川要去應役,急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二哥,餌料鋪隻是記個賬的事,你去也能行,還是我去應役。”
陸山看著陸川和陸伯言在那裡爭著去應役,臉一沉,出聲製止。
“彆爭了,就按我說的,我去應役。”
陸伯言和陸川還想再說。
孫氏見陸山要去應役,嘴唇微顫,說了一句。
“那可是河工役啊……”
孫氏一句話,又讓堂屋裡的人沉默下來。
“河工役”三個沉甸甸的字,壓得陸家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因為他們都知道,河工役去了有可能就回不來了。
陸伯言知道拗不過大哥,於是看向了陸鬥。
“兒子,你的方子爹能做主嗎?”
陸鬥明白他爹的意思,於是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