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,特彆是這個年代的人們文化程度不高,缺少主見,更容易被周圍的人影響。
當第一批工人吃上了鹵煮火燒,並對此讚不絕口時,更多的工人聞訊趕來。
麵對爆火的生意,林耀東一邊切著鹵煮,一邊喊道:“大家彆急,還有很多呢!”
“今天小攤第一天營業,凡是吃鹵煮的,竹碗都可以帶走。如果家裡用不上,帶回去刷洗乾淨,下次帶碗來買鹵煮火燒,一個竹碗能夠抵一分錢!”
畢竟這麼多竹碗,如果帶回去刷,那得刷到狗年馬月去。
而竹碗回收,不僅給自己省下了砍竹子做竹碗的時間,還會在無形之中,招攬一些回頭客。
附近一些小店和攤位的老板見林耀東生意如此火爆,心中不禁生出了彆樣的想法。
就在這時,與林耀東打賭那位老板招呼夥計,將店裡的一些桌椅板凳搬到了外麵,上前喊道:“各位都彆站著吃了,坐著多舒服。賣鹵煮火燒的這個小夥子是我表弟,跟我是一家的生意,大家彆客氣!”
“老葉,你這表弟可不像你啊,人家小夥多實在,不跟你似的缺斤短兩,哈哈!”
有熟人坐下,打趣道。
“你這人怎麼憑空汙人清白?我缺你斤兩了?”
葉老板瞪了那人一眼,很熟練的開始招呼客人。
林耀東見狀,暗暗點頭。
這老板,是有格局的,有機會倒是可以考慮合作!
僅僅二十多分鐘,兩大保溫桶的鹵煮火燒便銷售一空。
“啊?這麼快就沒有了?這麼好吃的東西,老板你該多做一些啊!”
“我聽說之後,特意趕過來的,這還沒吃上,怎麼這麼快就賣完了?”
“老板,你明天還來嗎?”
不少趕來的工人得知鹵煮火燒賣完了,不禁有些沮喪。
“大家放心,鹵煮火燒明天還有,趁著廠子裡的食堂還沒關門,沒吃上鹵煮的,快回去吃飯吧!”
得到了林耀東肯定的答複,工人們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。
林耀東也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回家。
卻在這時,幾個人圍了上來,攔住了林耀東的去路。
林耀東一眼就看出,這幾個是附近小店的老板。
“幾位,什麼意思?”
林耀東看了幾人一眼,眼中浮現出警惕之色。
“小兄弟,你彆誤會,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。”
“就是你剛才賣的鹵煮火燒,能不能給我也供一些貨,我給你錢!”
“兄弟,擺攤多累啊,把貨給我,我幫你賣,你就躺著數錢就行了!”
“有這個時間,在家多做些鹵煮火燒,賺的不是更多?”
幾人圍住了林耀東,都想從他這進貨。
就在這時,一人擠開人群,來到林耀東身邊,喊道:“你們想乾什麼?這是我表弟!”
葉老板抓著林耀東的手腕,推開幾人,帶他走向店裡。
林耀東也是笑了笑,解釋道:“是,這是我表哥,麻煩大家讓一下!”
“艸,這小夥子還真是老葉的表弟啊,我還以為他剛才在胡扯呢!”
“你還真信他啊,沒看到這個賣鹵煮的剛來的時候,姓葉的還嘲笑他嗎?”
“怪就隻怪咱們下手慢了,在那小夥子忙的時候,沒過去搭把手。”
幾人也是老油條了,對此心知肚明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表鍋,我進來了喔!”
林耀東跟著葉老板進了店,笑著問道:“表哥,貴姓啊?”
“表弟客氣,叫我葉凡就行。”
葉老板擺手道。
“臥槽,這名……有力氣!”林耀東吃了一驚,試探性的道:“宮廷玉液酒?”
“啊?什麼酒?”
葉凡疑惑道。
“嚇我一跳,還以為見到第二個重生者了。”林耀東鬆了口氣,輕笑道:“沒什麼,我叫林耀東!”
葉老板一把抓住林耀東的手,激動到:“表弟啊,剛才我鼠目寸光,有眼不識泰山。我在這條街上開了五年的店,還是頭一回見一樣東西賣的這麼火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