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耀東最初控製銷量的做法,並不是在故意讓利,而是在釣魚執法!
如果說,鋼鐵廠附近是一片平靜的湖麵,店鋪是湖麵下悠然的魚群。那突然爆火的鹵煮火燒,就是在湖麵裡灑下一把魚餌。
巨大的客流量,以及顧客們對於鹵煮火燒的需求,足以讓周圍的店鋪躁動,刺激他們嘗試模仿並推出鹵煮火燒。而這個過程的前期,注定要投入不小的人力、物力。
而當他們做出鹵煮火燒時,不論好吃難吃,站在了這個風口浪尖上,就一定會有顧客去嘗試。
這個時候,林耀東選擇提高供貨量,讓儘可能多的顧客,吃到正宗的鹵煮火燒。那些模仿的店鋪,他們的鹵煮火燒將麵臨滯銷。
這種吃食,根本過不了夜,當天賣不出去,第二天就得扔掉!
“表弟,你這是刺激他們燒錢製作鹵煮,再封死他們的退路,讓他們做出來的鹵煮火燒賣不出去,就是純虧錢!”葉老板看出了端倪,沉聲道:“連虧三天,他們估計就撐不下去,要麼徹底放棄鹵煮火燒,要麼死扛下去,最終徹底關門倒閉!”
“還有一種結果,那就是當天的鹵煮賣不完,留到第二天去賣。這種東西就算處理的再好,一旦過夜,就會變味。這樣一來,他們就會在顧客麵前徹底喪失誠信,從而影響店裡其他商品的銷售,最終淪落到關門歇業的下場!”
林耀東解釋道。
“表弟,你這招也太絕了,以退為進,僅僅幾天的時間,就徹底斷了他們繼續做鹵煮火燒的想法。”葉老板感慨,又忍不住皺眉道:“可這麼做,會不會有些過了,畢竟大家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的,將人家店鋪搞到關門歇業,總覺得不太好。”
林耀東笑了笑,道:“如果他們安安穩穩的做買賣,頂多虧點錢,隻要不再染指咱們的鹵煮生意,彼此相安無事。可如果是那種不安分的主,非要跟咱們爭個高下,那關門歇業,也是他們咎由自取!”
就算規模再小,也終究是一場商戰,既然坐上了牌桌,那就得輸得起!
“說得有道理,那今天呢?咱還是隻賣著一百斤鹵煮?”葉老板打量著周圍的店鋪,皺眉道:“我估摸著,這條街上的鹵煮,今天還得再多兩家。”
“不著急,今天還是正常售賣,越多的店鋪入局,對我們來說,贏麵就越大!”林耀東輕笑,解釋道:“畢竟,這種從來沒做過鹵煮,隻是跟風出售的,味道肯定強不到哪去。而吃過盜版鹵煮的人越多,等他們吃到正宗鹵煮之後,就越是清楚,我們和那些店鋪之間的差距!”
“我明白了!”葉老板點了點頭,問道:“表弟,你以前做過生意嗎?”
“我哪做過生意,這不是頭一回嘛!”
林耀東淡然道。
“頭一回做生意,就能做到這種程度,該說不說,你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!”
葉老板笑道。
“表哥,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彆忘了我跟你說的那件事!”
交代完後,林耀東騎車前往了鋼鐵廠家屬院小區附近,準備擺攤賣魚。
遠遠的他就看到了自己原先擺攤的地方站了不少人,已經自發排起了長隊,並且有的懷裡抱著黑白電視,有的提著收音機,還有的拎著一台舊風扇,甚至還有手電筒之類的。
總之,就是各式各樣的舊電器。
聽到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,眾人自發的讓開一條路。
“小夥子,你可算來了,我都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了。今天有沒有多準備點魚啊,總不能讓我們白等這麼久!”
一位排隊靠前的老大爺問道。
“大爺,你放心,今天上午,我準備了兩百多斤的魚,下午更多!”
林耀東笑道。
“那敢情好,既然這麼多魚,今天乾脆就彆限量了,大夥都敞開了買吧!”
一位中年婦女勸道。
林耀東笑了笑,道:“該限量還是得限量,不過,我會把限量的額度提高。當然,這也是為了避免有些人當魚販子,從我這裡賣個幾十上百斤,拿去彆處高價販賣。”
“小夥子想的真周到,那你這次打算限量多少斤?”
有人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