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!”
斬星劍被磕飛。
此時蘇長歌已經赤手空拳衝到了他麵前。
“沒了劍,你就是個沒牙的老虎!”張三獰笑,一拳轟向蘇長歌的麵門。
但下一刻,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因為他看到蘇長歌的手裡,突然多了一團白色的粉末!
又是石灰粉!
而且這次不僅是石灰粉,裡麵還混合了他在第九峰找到的一種名為“斷腸草”的毒粉!
“還是原來的配方,還是熟悉的味道!”
蘇長歌大喝一聲,將那團粉末狠狠地拍在了張三的臉上。
“啊!我的眼睛!我的臉!”
張三發出一聲比殺豬還要淒慘的嚎叫。那種毒粉不僅辣眼睛,而且腐蝕性極強,沾在皮膚上就像是被火燒一樣劇痛。
“啊啊啊!給我殺了他!殺了他!”
張三捂著臉瘋狂揮舞著狼牙棒,不分敵我地亂砸一通。
“砰砰砰!”
旁邊的幾棵大樹遭了殃,被砸得木屑橫飛。
剩下的兩個跟班看到這一幕,嚇得腿都軟了。
這特麼是個什麼怪物啊?
陷阱、暗器、毒粉。這真的是個正經劍修嗎?這分明是個魔道老祖啊!
“怎麼?還要繼續嗎?”
蘇長歌撿起斬星劍,一步步走向那兩個瑟瑟發抖的跟班。
此時的他,左肩塌陷,渾身是血(大部分是彆人的),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笑。
在晨光的照耀下,活脫脫就是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不,不打了。”
“蘇……蘇師兄饒命!我們也是被逼的!”
兩個跟班哪裡還有半點鬥誌,當場就跪下了,把兵器扔得遠遠的。
蘇長歌走到他們麵前,用劍背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臉頰:“剛才誰說要廢了我來著?”
“是他!是張三說的!跟我們沒關係啊!”那人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了還在發瘋的張三。
“很好。”
蘇長歌點了點頭,目光轉向還在亂揮狼牙棒的張三。
他沒有殺張三。
雖然是在第九峰,沒人看見,但張三畢竟是葉無道的人,若是死了,麻煩會很大。而且,留著他,比殺了他更有用。
“幫我給葉無道帶個話。”
蘇長歌走到張三麵前,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彎上,讓他跪了下來。
“告訴他,想玩,我蘇長歌奉陪到底。但下次要是再派這種廢物來送死,我就把他們的腦袋剁下來當球踢!”
“聽到了嗎?”
“聽……聽到了。”張三痛得鼻涕眼淚直流,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。
“滾!”
蘇長歌冷喝一聲。
那兩個跟班如蒙大赦,連忙架起慘不忍睹的張三和另外兩個傷員,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第九峰。
看著幾人狼狽離去的背影,蘇長歌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“噗!”
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身形晃了晃,差點摔倒。
剛才那一戰,雖然贏了,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越級挑戰,還要麵對圍攻,即使手段儘出,他也受了不輕的內傷。尤其是左肩的骨折,若是不及時處理,恐怕會留下後遺症。
“媽的,靈海境果然不好對付。”
蘇長歌咬著牙,盤膝坐下,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把療傷丹藥,像吃糖豆一樣塞進嘴裡。
“太古劍膽,修複!”
隨著藥力化開,體內的金色能量再次活躍起來,湧向受傷的部位。
……
遠處,一塊巨石後。
那個瘸腿老頭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,手裡依舊拿著那個酒葫蘆。
“這小子……有點意思。”
老頭灌了一口酒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,“心狠手辣,不拘一格,而且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。雖然手段下作了點,但在修仙界,隻有這樣的人才能活得久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老頭看了一眼蘇長歌那依然有些蒼白的臉色,“實力還是太弱了。光靠這些小聰明,遇到真正的強者,還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既然你選了第九峰,那老夫就送你一場造化吧。”
老頭手指輕輕一彈。
一道極其微弱的流光,無聲無息地沒入了蘇長歌的眉心。
正在療傷的蘇長歌身體猛地一震。
他感覺腦海中突然多了一段晦澀難懂的信息。
那是一篇名為《九劫劍體》的煉體功法!
“以身飼劍,曆九劫而不滅,鑄無上劍體!”
“這是……”
蘇長歌猛地睜開雙眼,震驚地環顧四周。
“前輩?前輩是你嗎?”
沒有人回應。
隻有那呼嘯的山風,仿佛在嘲笑他的大驚小怪。
“《九劫劍體》。”
蘇長歌仔細研讀著腦海中的功法,越看越心驚。
這門功法極其霸道,竟然是要引劍氣入體,用劍氣來淬煉肉身!這過程痛苦無比,稍有不慎就會萬劍穿心而死。
但若是練成,肉身將堪比神兵利器,隨手一擊便帶有無上劍威!
而且,這門功法似乎與第九峰那狂暴的靈氣,以及那把“孽龍劍”的怨氣,有著某種奇特的聯係。
“難道這就是第九峰的傳承?”
蘇長歌心中狂喜。
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啊!
有了《九劫劍經》提供能量與殺伐,再配合這《九劫劍體》強化肉身。
“葉無道,你給我等著。”
蘇長歌握緊了拳頭,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。
“等老子把這《九劫劍體》練成第一劫,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當夜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