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當蘇長歌真正踏上第九峰的時候,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“震撼”到了。
這哪裡是聖地主峰?
這分明就是荒山野嶺啊!
入眼之處,雜草叢生,足有一人多高。原本應該宏偉的山門,隻剩下兩根斷裂的石柱,孤零零地立在風中。
沿著長滿青苔的石階往上走,兩旁的建築大多已經坍塌,隻剩下殘垣斷壁。偶爾能看到幾座還算完整的宮殿,也都是門窗破敗,蛛網密布。
“師尊,這……”
蘇長歌指著前方一座搖搖欲墜的大殿,嘴角抽搐,“這就是我們的主殿?”
“啊,對。”
酒道人打了個哈欠,隨手把酒葫蘆掛在腰間,“那是‘太虛殿’,以前可是很氣派的。不過幾百年沒修了,稍微有點複古。”
複古?
這特麼叫廢墟好嗎!
“那我們住哪?”蘇長歌問道。
“隨便找個沒漏雨的地方住唄。”
酒道人指了指旁邊的一片茅草屋,“那邊是我住的地方。你自己找個空地,或者修繕一下那些破房子,湊合著住吧。”
說完,他擺了擺手,“行了,到家了。你自己玩吧,我要去補個覺。沒事彆吵我,有事也彆吵我。”
然後,這老頭就這麼晃晃悠悠地走進了茅草屋,甚至連門都沒關,直接倒頭就睡。
不到三息,震天響的呼嚕聲就傳了出來。
蘇長歌:“……”
他站在風中,看著這滿目瘡痍的第九峰,突然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。
“既來之,則安之吧。”
蘇長歌歎了口氣。
反正他來這裡也不是為了享受的。
他找了一間還算結實的偏殿,簡單收拾了一下,鋪上鋪蓋,就算是安了家。
夜幕降臨。
第九峰一片死寂,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。
蘇長歌盤膝坐在破舊的蒲團上,拿出了那塊黑色的鐵片。
嗡!
鐵片剛一拿出來,就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。
與此同時,他丹田內的神秘劍膽也開始劇烈顫抖,釋放出一股強烈的指引之意。
“在那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