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峰的清晨,霧氣繚繞。
蘇長歌站在草屋前,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。
“前輩,我走了。”
他對著正在歪脖子樹下呼呼大睡的酒道人恭敬地行了一禮。雖然這幾天老頭除了給他扔了一堆丹藥和那塊令牌外,並沒有教他什麼實質性的東西,但蘇長歌心裡清楚,如果沒有老頭的庇護,自己早就死在葉南天手裡了。
酒道人翻了個身,嘟囔了一句:“滾吧滾吧,彆耽誤老子睡覺。”
蘇長歌啞然失笑,轉身沿著山路向下走去。
這一次,他的目標是——內門。
青陽劍宗的內門,位於群山環抱的核心區域,靈氣濃度是外門的數倍。這裡彙聚了宗門真正的精英,每一位內門弟子,放在外界都是能夠獨當一麵的天才。
蘇長歌拿著那塊代表內門弟子身份的令牌,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了內門結界。
剛一踏入內門區域,一股濃鬱的靈氣便撲麵而來,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。
“不愧是內門。”
蘇長歌讚歎一聲。
他按照令牌上的指引,來到了“內務堂”。新晉升的內門弟子,都需要在這裡登記造冊,領取內門服飾和洞府。
此時,內務堂裡冷冷清清,隻有幾個執事弟子在打瞌睡。
蘇長歌走到櫃台前,敲了敲桌子。
“你好,我是來報到的新晉內門弟子。”
一名執事弟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不耐煩地抬起頭:“新來的?把令牌拿出來。”
蘇長歌將令牌遞了過去。
那弟子接過令牌看了一眼,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凝固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。
“你就是蘇長歌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嘿,原來是你啊。”那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最近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啊。聽說你在外門大比上殺了葉師兄的人?”
蘇長歌眉頭微皺:“那是擂台比武,生死勿論。”
“好一個生死勿論。”
那弟子冷笑一聲,隨手將令牌扔回桌上,“不過,你運氣不太好。今天負責分配洞府的長老不在,你明天再來吧。”
“明天?”
蘇長歌看了看空蕩蕩的大堂,“我看幾位都在,登記造冊這種小事,應該不需要長老親自動手吧?”
“我說不在就不在!”
那弟子臉色一沉,猛地一拍桌子,“怎麼?你一個剛進內門的新人,還想教我做事?彆以為拿了個外門第一就了不起,這裡是內門!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!”
蘇長歌眼睛微微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