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衍命睦固派人前往代郡、白登一代打聽,公孫瓚騎兵消息。
按照這個時間點,二張肯定被公孫瓚給平定了,
之所以探尋公孫瓚的騎兵消息,那是因為薑衍想從公孫瓚手裡要一個人。
此人並非趙雲,畢竟這時候的張雲還在上山學藝,就算綁回來也沒那麼厲害。
而他想要的人,是“白馬義從”的指揮官,嚴剛!
嚴剛此人雖無太大的名氣,但他卻是一名極好的統率之才。
白馬義從為何如此強大,那完全是嚴剛的傑作。
此人紀律嚴明,戰鬥力強悍,如果說拿滿寵跟嚴剛相比,那滿寵隻能淪為孫子輩。
就在睦固離開時,朱儁派人來請他。
他很清楚朱儁請他是什麼意思,不過他卻不想再出風頭,畢竟韓馥這個老賊陰的很,不防都不行。
朱儁大帳內,眾將談笑風生。
韓馥起身為朱儁倒酒:“將軍,此去廣陽有薑小將軍一人即可,咱們隻需要在後方等著分功就行,又何必徒勞長行之苦啊。”
韓馥這話明顯是在捧殺薑衍,但他說話的技巧非常高明,讓朱儁都覺得卻是如此。
“等一下,薑衍來了再談,咱們先喝著。”朱儁沒有直接蓋棺定論,畢竟這事兒也要與薑衍商議。
就在眾人飲酒時,薑衍走了進來。
在見完禮後,薑衍主動坐到了末位。
“哎,薑少公,你怎麼坐到了哪兒啊,來前麵坐。”朱儁帶著酒意招了招手。
“朱公,小子年少,並不會飲酒。”薑衍故作尷尬,語氣帶著一絲無奈,“如上座,必定掃了各位的雅興,所以小子還是坐在這裡比較好。”
眾人聞言,頓時“哈哈”大笑了起來。
不過,他們也沒跟薑衍較真,畢竟人家孩子都說了,不想掃大軍的雅興,所以就聽之任之好了。
“薑少公,足智多謀,可願獨自前往廣陽?”曹操故意問道,但眼神卻是看向韓馥。
聽到曹操的話,再看對方那眼神,薑衍便明白,曹操所指的人是誰。
“是啊,剛才大家還推薦你呢,你如何想的?”朱儁帶著酒意問道。
薑衍起身對眾人抱拳行禮:“小子年少,雖有計謀,但卻不如在座將軍,而且今日之事,實乃僥幸,廣陽數萬黃巾亂賊,以小子之能力,未必是其對手,還望諸位將軍相助。”
想拉他下水,行,但前提是你們願意幫助他,隻要敢答應,他就能把這些人坑到哭。
聽到薑衍貶低自己,抬高他們,眾人非常滿意。
不過相助之事就算了,他們可不願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。
“看看,這小子多仁義。”朱儁誇讚,滿意地笑道,“廣陽這麼大的功勞,他都願意與大家分羹,所以此去廣陽,就不要在談個人意見了。”
朱儁這話直接將此事定了基調,甚至直接推翻了韓馥的提議。
看到沒有坑到薑衍,韓馥心裡很是不爽,拿起酒碗便痛飲了起來。
隨著眾人隨意暢聊,酒意微醺,薑衍連忙找了個機會離開了大帳。
就在他走出來的時候,曹操快步跟了上來。
“孟德公,可是有事?”薑衍拱手抱拳一禮。
“你看出了什麼?”曹操故意問之。
“小子不明白孟德公話中意思,還望孟德公賜教。”薑衍明知故問,反而將問題拋了回去。
他很清楚,這話題的嚴重性,誰要先說出來,那誰就是在得罪人。
曹操笑而不語,他本想讓薑衍說出不滿,但奈何對方壓根不上當。
索性就與薑衍打了個“哈哈”,以尿遁離開。
看到曹操離去的背影,薑衍很清楚,他的敵人又多了一個。
回到營帳,黃龍趕忙將書信交給了薑衍。
“人抓到了?”薑衍問道。
“已經抓到,正押解在路上,不出三日,便能到達牛家溝。”黃龍彙報道。
“好,非常的好!”薑衍很是得意,“讓人好生照顧,他有什麼需求都滿足他,帶我回程之後,我在會會咱們這位鬼才!”
“哦,對了,你寫一份細作暗報,上麵名字寫成廖化,等深夜大家都睡了,你讓人偷偷放入朱儁文卷最下麵。”薑衍吩咐道。
“主公,這是為何?”黃龍不解。
“照做就行,到時候會有大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