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都被打紅了呢。”
謝晝的聲音低沉,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更是微微上揚,聽起來竟像是帶著幾分調侃與戲謔,完全不似剛剛才挨過一巴掌的模樣。
“你打算讓我在待多久?”
與其說是一棟彆墅,不如說是個囚籠。
作為金絲雀的她,甚至不需要會唱歌。
謝晝收起笑容,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,“你為什麼想要離開我,這兒不好嗎?”
“我們不可能這樣一輩子。”
“為什麼不可以?我愛你,除了自由,我什麼都可以給你。”
他抬起頭,輕聲問道:“你恨我嗎??”
沒等對方回答,他又自顧自地接著說道:“你最好是恨我的,而且最好是恨得咬牙切齒,巴不得我立刻去死。隻有這樣,我才能確定,你永遠都沒法忘記我。”
有時候,恨比愛還要來得長久。
“你瘋了。”
謝晝輕笑一聲,笑意透著不加掩飾的危險與占有。
“你不知道嗎?我早就瘋了。”
“——在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想這麼做了。”
……
床上。
身形健壯高大的男人肌肉因發力而繃緊。
緊實的背肌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。
手臂線條流暢完美,大掌掐著一截白皙的腰。
手背青筋暴起。
她本能地開始哭泣。
“彆哭……我會心疼。”
謝晝輕輕地啄掉她的眼淚,低聲誘哄著。
“我愛你。”
“我愛你。”
“我愛你……”
謝晝貪婪著她身上的味道。
他喜歡她沾著自己的氣息。
這樣才是——抵死纏綿。
在昏過去之前,任清詞仿佛看到了緊緊纏繞的紅線。
那些紅線將男人和自己包裹在其中,像一條條鎖鏈,將兩人鎖在一起。
……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如金色的紗幔般,穿過巨大的落地窗,鋪灑在寬敞而溫馨的臥室裡。
任清詞從無邊的春.色中驚醒。
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帶著點點惺忪的暗沉,就像蒙塵的寶石,眨巴了好幾下之後,才漸漸聚焦並透出明亮的光彩。
為什麼……
她總會做這種奇奇怪怪的春夢?
任清詞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了!
難道是她一直沒有性生活…
所以導致內分泌失調了?
不是吧?
她也才23啊,遠遠還不到那個如狼似虎的年紀吧?
——夢裡麵的那個男人,究竟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