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詞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帥臉,不需要湊近,就能清晰聞到他身體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。
混合著煙草和淡淡的狂戀苦艾,讓人心神蕩漾。
氣息和夢裡的味道,漸漸重合。
“更特彆的事?”
任清詞抬起那雙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“那要看我的心情,以及……你的表現,能不能讓我有心情。”
說完,任清詞便向後靠回柔軟的沙發裡,雙腿交疊,裙擺滑落至大腿根部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。
一舉一動,皆是風情萬種。
做完這個動作後,任清詞像是完全忘記了眼前還有一個人存在一般,自顧自地伸手,從桌上拿起一顆鮮紅的車厘子,慢悠悠地送進嘴裡。
唇瓣開合間,汁水溢出,染得她那雙紅唇,更加濕潤誘人。
謝聽肆不自覺吞咽,目光如附骨之蛆地粘著她。
車厘子,一看就很甜,想嘗……
可以親嗎?
“什麼樣的表現能讓你心情愉悅?”
“你這是打算討我歡心?不如先告訴我,你準備了什麼籌碼?”
“籌碼?寶寶想要什麼,我便給什麼,如何?”
這聲‘寶寶’,親昵得過分,卻又出自他口中,顯得那麼自然,好似他們已經熟稔到,可以如此稱呼彼此的地步。
“不如,我們現在來聊一下,你……想要什麼?”
“我想要什麼?”
謝聽肆坐在沙發上,右手食指輕點那根尚未點燃的細長香煙,動作舒緩而有節奏。
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無聲地衡量著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謝聽肆終於抬起頭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,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。
那份專注中,似乎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渴望,卻又被他完美地掩飾在得體的微笑之下。
沉默片刻後,謝聽肆終於開口打破僵局。
“我想要你隻看著我一個人,想要你的眼裡隻有我……這樣的要求,能滿足嗎?”
包廂裡的氣氛,頓時變得曖昧又危險。
他眼底的瘋狂和執著,像要把她拖入一個無法逃脫的深淵。
任清詞莫名地就覺得,自己好像不是在‘救風塵’,反而更像是……一步步踏入了對方精心布下的陷阱。
是錯覺嗎?
可看著他的臉,清貴又帶著點偏執的模樣,她所有的疑慮頃刻間煙消雲散。
即便是陷阱,又怎麼樣呢。
她甘之如飴。
更何況,誰是獵物,誰是獵人,還未可知呢。
最後,任清詞不由自主地點頭應道:“好,可以。”
氣息拂在謝聽肆的鼻尖,帶著一種誘惑的、莫名讓人心跳失序的味道。
廣麝香濃濃的情欲感與雪鬆纏繞,押尾略沉,明朗而不失神秘,最為有名的東方香調之一,聖羅蘭黑鴉片。
就像某種毒.品的原材料:罌粟花。
漂亮、濃烈……致命的危險。
隻需要非常輕微的劑量,就能讓人徹底上癮。
它促使人體產生大量的多巴胺與內啡肽。
謝聽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胸膛微微起伏,卻依舊保持著那份斯文禁欲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