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江曦月蔫吧了。
“哥,你怎麼向著紀安瀾說話,我是不是你妹妹啊!”
“行了,壽宴的事讓媽看著準備。”
丟下這句,江容川直接掛斷電話。
反正不管怎麼精心準備,江老爺子對他們母子三人始終沒有好臉色。
助理徐亮站在一旁,猶豫著開口:“江總,那天在醫院門口,我好像看見……太太追您的車了,後來還發生了車禍,會不會她是真的不舒服?”
“追車?”江容川嗤笑一聲,筆重重砸在桌上,“她紀安瀾最惜命,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?無非是想逼我低頭。”
他揮揮手,“彆管她,讓她鬨夠了自然會回來。”
徐亮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這麼簡單。
他雖然瞧不上紀安瀾的死纏爛打,每次見到江總恨不得像個人形掛件黏在江總身上。
但從昨天到現在,太安靜了。
換做以前,還不把江家給拆了!
以前有次結婚紀念日,江總出差,飛機延誤。
江總一下車就趕回家,結果回家看到滿地狼藉。
紀安瀾公主病發作直接把家給砸了。
這次這麼平靜,按照她的性子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徐亮想提醒,但瞧著總裁一臉不耐,隻好忍下去。
當晚十點,私人會所的包廂裡,江容川和薛從對坐喝酒。
“聽說宋妘妘懷了?可以啊你,兵貴神速,厲害!”薛從晃著酒杯調侃。
江容川陰惻惻的眼神甩過去,薛從笑嘻嘻打趣:“什麼時候跟紀安瀾離啊?”
江容川灌下一杯威士忌,喉結滾動,沒說話。
“你可得想清楚,”薛從湊近,“沈南姍下個月就回國了,當年江家的基業,是她媽和你爸打下來的,她回來,肯定是奔著家產來的。”
他戳了戳江容川的胸口:“現在紀氏成了江氏子公司,紀安瀾沒利用價值了。但宋妘妘懷的是江家長孫,老爺子那邊肯定偏心你。這時候離婚,把宋妘妘扶正,對你爭家產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江容川的手指摩挲著酒杯壁,眼底一片渾濁。
薛從的手機想起來,看到來電人,立刻換了副諂媚的語氣:“媳婦兒,我馬上回去!”
說著抓起外套往出跑。
留在江容川一個人喝悶酒。
淩晨,江容川被司機送回婚房。
推開門,客廳黑漆漆的,沒有像往常一樣留燈。
江容川蹌著倒在沙發上,手捏著鼻梁,“瀾瀾,給我倒杯水……”
四周靜悄悄一片。
沒有等到紀安瀾嘮叨,他這才反應過來紀安瀾沒回家。
江容川摸出手機,指尖懸在紀安瀾的號碼上,最終狠狠砸在沙發上。
“紀安瀾,我倒要看看你能鬨到什麼時候!”
第二天一早,江容川一改往日精致,穿了件皺巴巴的襯衣上班。
“江總怎麼回事?平時都很整潔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和太太吵架,被趕去睡沙發了?”
女職員們之前見過紀安瀾,對她驕縱模樣印象深刻。
“背後議論上司,很閒嗎?”
宋妘妘挺著肚子快步走過來,聲音尖利又帶著刻意的優越感。
“手頭的項目都做完了?這個月績效不想要了?都給我滾回去工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