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安瀾眯起眼睛,看清來人後,臉色驟然一冷。
“滾!”
想要甩開他的手,身子踉蹌,險些摔倒。
江容川緊緊握著紀安瀾的手腕,冷聲嗬斥:“你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?還耍上大小姐脾氣,居然敢不接我電話?翅膀硬了?”
“放開我!”紀安瀾懶得跟他廢話,看見他的臉更覺得胃裡翻滾的難受。
“身為江太太你有責任負責好這一次的宴會!你連一點責任心都沒有嗎?”
人在無語的時候,真的很想笑。
紀安瀾掀起眼皮,可笑地問:“那你呢?你儘到丈夫的責任了嗎?”
紀安瀾掏出手機,上麵赫然是江容川與宋妘妘的親密照。
江容川臉色驟變,身上的氣焰消了大半,緊攥著紀安瀾胳膊的手也心虛地鬆了些。
“你先跟我回去,準備爺爺的壽宴,這些事等以後再說。”
江容川拉著紀安瀾就要走。
本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被江容川用力一拽,紀安瀾腳步虛乏,身體向前傾。
扶著江容川的胳膊,好不容易站直,突然胃裡翻滾。
“嘔——”
紀安瀾吐了。
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江容川筆挺的西裝上。
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彌漫在空氣裡。
江容川渾身僵直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機械性地扭頭瞪著紀安瀾,咬牙切齒:“紀安瀾!”
胃裡清空後,紀安瀾感覺一陣暢快,盯著江容川那張憤怒至極的臉,勾了勾唇:“抱歉,看見你就覺得惡心,吐出來好受多了,多謝了。”
話音剛落,紀安瀾用力掙脫江容川的手,嫌棄似的捏了捏鼻子。
“那什麼,你回去洗洗,太惡心了,不過這味道跟你還是挺配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這時,一個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路邊。
紀安瀾以為是叫的車到了,招了招手。
走過去想開車門,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。
紀安瀾不耐煩地叫嚷著:“快開門,我要上車!”
聲音頗大,片刻後,紀安瀾輕而易舉地打開了車門,順勢坐了進去。
江容川怒不可遏地衝過去,冷聲威脅:“紀安瀾,你最好乖乖給我下來,否則……”
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紀安瀾不屑地冷笑了一聲。
“師傅,開車!”
手一招,車子緩緩啟動,朝著前方駛去。
“紀總,想去哪裡?”
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音。
紀安瀾疑惑地扭頭,睡眼惺忪地看著司機。
一張冷硬俊朗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。
車裡冷氣開得十足,熟悉的雪鬆味充斥在口鼻間,盯著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,紀安瀾瞬間酒醒,瞳孔驟然收縮。
她立刻去抓車門,奈何已經被鎖死。
紀安瀾機械性地回過頭,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,努力地扯了扯唇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她怎麼會上了周慎的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