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得到過什麼機緣重要嗎?”
楊青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神情減緩,拍了拍楊永峰的肩膀,道:“峰兒,你放心,從今天開始,咱們麵臨的所有危機很快都會迎刃而解。”
楊永峰麵露複雜之色,重重點頭道:“我相信父親。”
接著。
楊青源開始部署他的計劃。
首先,他突破築基期的事情,暫時不能讓外人知曉。
畢竟有楊永炎的前車之鑒,不出意外的話,若是讓楊族的其他兩脈得知他突破築基期的消息後,更不會放過他!
所以他還需要繼續苟著,直到突破金丹期,成就金丹真人。
當然,他的這個至尊養老金係統什麼都好,就是不會發放結成金丹的功法。
因此,他還需要緩慢圖之。
再者。
楊永炎現在已經淪為了一個廢人,不出意外的話,不日便會抵達東幽城。
而楊永炎曾是雲霄宗的內門弟子,又是築基中期的修為,很有可能身懷結成金丹的功法。
至於東幽城幾家的爭鬥,他也不打算親自參與其中。
不過,他現在不僅是築基中期的修為,還是一位二品符師,以及二品陣法師。
隻要楊家的散修每人配有二品靈符,又或者是提前布置下法陣,再誘敵深入,自然就能在東幽城幾家的爭鬥中占據絕對的上風。
如此一來,自然可以按時向主族上繳靈石和足夠的礦石。
“父親,你的意思是,黃丹華的離開,以及投靠其他世家都在你的算計之中?”
楊永峰眉頭輕皺,如此詢問道。
楊青源點了點頭,又道:“不止如此,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,她還會前往薛家。”
宋遠皺眉道:“家主,話雖如此,但薛家那位天才身懷天靈根,深受薛族的器重,而二公子的遭遇,老奴擔心薛家也有築基期的修士坐鎮。”
“無妨,老夫自有應對之法,總之這次隻要兩家開戰,東幽城便再無薛姓之人!”
完成自己的部署後,楊青源便離開房間,準備嘗試製作符篆。
不多時。
溫暖如春,燈火輝煌的古殿內。
桌案前,楊青源正襟危坐,翻開一部記錄一品和二品樣符的卷軸,仔細觀摩記憶。
符籙之道,講究一氣嗬成。
在製符的過程中,稍有停頓,又或者氣機運轉不通達,不僅會失敗,還會遭到不小的反噬。
雖說係統給他發放了十年的靈符感悟,但對於他而言,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嘗試製作靈符。
而且他這個人不貪,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任何事情都能一蹴而就。
於是他決定先嘗試製作一品靈符,等到足夠熟練後,再嘗試製作二品靈符……
就這樣。
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時辰。
隨著楊青源落下最後一筆,一張一品的斂氣符躍然紙上。
“現在看來,這靈符之道也沒有想象中那般簡單,即便有統哥發放的十年靈符感悟,但第一次嘗試製符,隻是一品靈符,差點還是以失敗告終。”
楊青源苦笑著搖了搖頭,隨後屏氣凝神,再次嘗試製符……
與此同時。
東幽城,薛家府宅前。
風雪料峭,天寒地凍。
一名身著寬鬆長袍,頭戴鬥笠的女子在不時地瞄向四周的同時,也在靜等薛家的傳訊。
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薛家府宅的側門緩緩推開,隨即走出來一名看似隨和的中年男子。
“黃道友,家主正在修煉,估計明日才能見你。”
中年男子象征性的拱了拱手,笑道:“不過,你若是沒有其他去處的話,今晚可以留在薛家過夜。”
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便打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