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愧是楊族之人,這報仇不隔夜的性格還真是血脈相承啊!”
目送楊青源離開,杜宏緩緩開口,作出這樣的評價。
馮奎笑了笑,道:“這樣的性子雖然有些魯莽,但也並非一無是處,心境坦蕩,對將來的修行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……
另一邊。
楊青源在離開百寶樓後,第一時間出現在薛家府邸的上空。
“薛族老狗,還不速速現身領死!”
楊青源負手而立,長發亂舞,衣衫獵獵,佇立在薛家府邸的上方。
他緩緩開口,冷漠的聲音在法力的加持下,幾如天雷作響。
話音落下。
他還不曾出手,薛府之中,絕大多數的仆人和侍衛便七竅流血而死,癱倒在各處。
很快。
隻知道薛俊慘死,還不知道薛海已經逃離,沉浸在悲痛的薛莽,帶著一眾散修紛紛從後院的大堂內匆匆走了出來。
“晚輩薛莽,薛家之主,不知道前輩前來所謂何事?”
感受到浩蕩的恐怖威壓,薛莽以及一眾散修,沒有任何遲疑,當即滿臉敬畏跪伏在地上。
“薛莽?”
聽到這個名字,楊青源嘴角微微翹起,輕聲嘀咕了一句。
在東幽城的近百年,楊家和薛家也算是明爭暗鬥了數十年。
而他這個楊家之主,至今還沒有跟薛莽見上一麵。
既然如此,今日倒是不妨見上一麵。
“薛莽,你可認得我?”
轉眼。
楊青源幾如鬼魅一般,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薛莽身前。
他此話一出,嚇得薛莽先是不禁打了一個冷顫,而後才緩緩抬起腦袋。
“前輩,您是……?”
薛莽瞄了眼楊青源,隨後又立刻低頭下,不禁狐疑問道。
“楊青源,楊家之主,算起來你我也算是數十年的死對頭了!”
楊青源緩緩開口,但聲音卻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,在眾人的耳畔炸響。
一時間。
不要說一眾薛家散修,就是薛莽這個一家之主,都隻感覺天旋地轉,腦袋裡嗡嗡作響。
他們之中雖然隻有薛莽乃是築基期的修為,但從剛才冷漠而又恐怖的聲音來看,來人起碼乃是金丹期之上的大修士。
可讓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,來人乃是楊青源,這個跟薛家明爭暗鬥了數十年的楊家之主。
而這意味著什麼,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但讓他們不解的是,這裡乃是苦寒之地的東幽城,不要說金丹期的大修,就是築基期的修士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,這個楊家之主怎麼就突破金丹期了?
“楊家主,晚輩現在乃是煉氣六層的修為,您若是今日饒過晚輩,從今往後,晚輩願意誓死效命楊家!”
一個發須雪白的薛家散修率先回過神來,猛地抬起腦袋,對著楊青源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然而,話音剛落。
砰——
一點金芒在楊青源的手中爆射而出,轉眼這名凝氣六層的散修便化作一團血霧。
他現在已經是金丹期的修士,之後便會離開東幽城,回歸薛族。
而像薛族這樣的長生世家,莫說煉氣期的修士,就是薛族的護衛起碼都是築基期的修為。
相反,當初投效楊家的散修,其中有不少人與他還算交好,結果都相繼死在與薛家的爭鬥之中。
因此,隻要投效薛家的散修都沒有放過的可能。
見狀。
原本也準備開口效命楊家的散修登時如墜冰窖,跪伏在地上簌簌發抖,不敢發出任何聲音。
不過,就在這時,薛莽卻緩緩抬頭,直接看向楊青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