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隻能嘗試詢問雲靖。
“是啊!老夫也甚是不解,三種屬性靈氣都堪比天靈根,縱觀古今,老夫可是聞所未聞,當真是古怪至極!”
呂啟水重重點頭,深以為然道。
三係屬性靈氣?
而且每一種屬性靈氣都堪比天靈根?
呂秋白聞言,雖然那張絕美的麵龐上依舊沒有任何神情流露,但眼神卻是不時地瞄向楊青源。
她身懷水係天靈根,又是金丹後期的修為。
而這個楊青源分明隻是金丹中期的修為,卻能夠在鬥法台上與她平分秋色,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裡!
可是三係靈根的每一種靈氣都堪比天靈根,這又算什麼?
“實不相瞞,我也不曾聽說過如此荒唐的事情,但這個小輩身上卻是有三種不同屬性的靈氣,而且都堪比天靈根……”
說到這裡。
雲靖似是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什麼,話鋒一轉,撇嘴道:“不過話說回來了,你們二人也太胡鬨了,隻是為了各自的一時之快,便讓兩個小輩在鬥法台上大打出手。”
“想來你們也應該感受到了,他們兩人最後催動的神通,皆是玄階後期的神通,一旦對撞在一起,怕是不僅鬥法台上麵的禁製要毀掉大半,就是整個內門,乃至觀戰的弟子也要遭受池魚之災。”
楊逸風有些尷尬地笑道:“當時鬥法台上的禁製完全被觸發,我們二人也是有心無力啊!”
呂啟水連連點頭道:“對對對!今日之事的確是我們二人考慮不周,不過要怪也隻能怪楊逸風這個老家夥,誰知道他楊族之中居然隱藏著這麼一個仙資卓絕的小輩!”
雲靖擺了擺手,隨後長身而起,朝著楊青源走來。
“楊青源,我現在給你一個拜我為師的機會,你可願意?”
雲靖看著楊青源,突然開口問道。
什麼?
拜師?
楊逸風和呂啟水聞言,幾乎同時臉色大變。
要知道。
雲靖能夠成為雲霄宗的宗主,可絕非靠著什麼背景,而是絕對的仙資。
而且他眼光極高,至今已經修煉了數百年,但能夠落入他法眼的弟子,除了雲霄宗的大師兄,便是呂秋白。
然而,轉眼數十載,他居然又想收一名親傳弟子。
不過,楊青源也絕對有這樣的資格,且不說他的仙資,隻是以金丹中期的修為在麵對呂秋白時卻不落下風,這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。
當然,成為雲霄宗的宗主的親傳弟子,也是有著諸多好處。
首先,隻是一個宗主親傳的頭銜,就可以讓他在雲霄宗橫著走。
莫說雲霄宗的長老,就是坐鎮雲霄宗的太上長老想要動他,也要再三權衡。
其次,宗主親傳不僅可以享有雲霄宗的所有修煉資源,還有可能成為下一代的宗主候選人。
與此同時。
呂秋白雖然沒有說話,但眼底卻悄然閃過一抹寒芒,衣袖下的玉手悄然握緊。
她乃是一代天之驕女,又是宗主親傳多年,能夠有今日的修為和實力,乃是耗費了雲霄宗的無數修煉資源的成果。
而且她更是高出楊青源一個小境界。
可就在剛才,她非但沒能鎮壓名不見經傳的楊青源,甚至沒能占據上風。
現如今,楊青源若是拜雲靖為師,也就相當於,從今往後,對方可以跟他一樣享有雲霄宗的所有資源。
如此一來,再有一戰,她豈不是必敗無疑?
想到這裡。
呂秋白心中暗道:“楊青源,不論你日後是否與我一樣享有雲霄宗的所有修煉資源,我呂秋白發誓,十年內必定會讓你敗在我藍璃劍下!”
這時。
楊逸風麵露焦急之色,催促道:“小子,你還在猶豫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