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遲疑,手掌猛地一握,將一塊玉符捏碎。
玉符乃是孟族老祖親手煉製。
孟族族人隻要突破金丹期,便能在族內領取到一塊玉符。
玉符雖然不能攻伐,也不能防禦,但無論身處何地,隻要捏碎,就能被孟族老祖感應到。
果然……
哢嚓——
玉符爆碎的瞬間,一道血光驟然衝起。
而後血色儘頭,憑空激起一片符文,轉眼又消散於虛無。
對此,楊青源不屑一顧,手掐法訣,全力催動雲罡法劍。。
噗嗤——
銀色劍光劃破虛空,如長虹貫日,瞬間洞穿孟坤的軀體,隨後猛地炸出一片濃烈的血霧。
這時。
一個充滿威嚴和怒意的聲音從遠方的群山深處傳來。
“敢在雲霄宗內如此行凶,殺我孟族子孫,當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話音剛落。
恐怖的威壓幾如浪潮一般席卷天地,朝著楊青源碾壓而來。
轉眼。
一道修長的身影幾如鬼魅一般,出現在不遠處,冷冷地盯著楊青源。
赫然是一個兩鬢斑白,氣度超然的中年男子。
長眉入鬢,目光如劍,隻是對視上一眼,便給人一種如墜冰窖的恐怖感受。
“說吧,為何要對我孟族的子孫趕儘殺絕!”
中年男子掃了眼楊青源,如此喝問道。
雲罡法劍橫在頭頂,楊青源一邊暗自手掐法訣,抵禦著元嬰期大修士才有的恐怖威壓,一邊平靜道:“你們孟族的人先對我出手在先,我隻是正當防衛罷了!”
“你都追殺至此了,還正當防衛?當真是以為我孟族人人可欺了?”
中年男子冷哼一聲,眼中倏地閃過一抹冰冷懾人的殺機,沉聲道:“小輩,我不管你是什麼人,但你先殺我孟族子孫在先,又在老夫的麵前如此大言不慚,今日我便廢你修為,毀你道基,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!”
話止於此。
中年男子廣袖一揮,祭出一杆血色陣旗。
下一刻。
他手掐法訣,浩瀚的法力翻湧。
隻是一瞬間,血色陣旗化作一道陰詭的血光。
血光晃動,又分出數道血光,從天而降,形成一座法陣,封禁了楊青源的所有退路。
“想不到法寶與法陣結合,居然能有如此妙用,我現在乃是三品陣法師,是否也可以將法陣刻法寶之上?”
楊青源臉上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,心中也不慌,散開靈識認真感受著這血色法陣的氣機運轉。
“倒是有些定力,不過今日我若是不出手,怕是孟族就要淪為那幫老家夥修煉之餘的談資了!”
中年男子心念一動,籠罩楊青源的法陣立刻變化起來。
密密麻麻的陣紋憑空顯化,大量濃烈的血霧蒸騰而起。
霎時間。
血霧劇烈翻湧,形成一個又一個旋渦。
而在旋渦之中,一支又一支籠罩著恐怖氣息的血色長矛由法陣之力凝聚而成。
“法寶與法陣的結合果然可怕,這每一支血色長矛的威力怕是不弱於一件下品法寶吧!”
楊青源點了點頭,隨後突然揮手,一塊古樸的青色玉牌出現在身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