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遺跡傳承,他之前遭到各大勢力弟子的合力圍殺。
他憑借著防護大陣,使得各方勢力的弟子到最後不得不退走,但誰能保證,各方勢力的弟子對他無可奈何,不會將矛頭對準還不曾回歸的同門身上。
尤其青陽宗和靈劍宗的弟子,從最一開始,他們就沒有打算讓雲霄宗的幾個弟子活著離開秘境。
其次,他楊青源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性格。
之前如果不是防護大陣,恐怕各大勢力的弟子都不會放過他,現在既然攻守易行了,那他自然也不會放過對方。
尤其來自陰陽教的沈元瀾,如果有可能的話,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家夥活著離開秘境。
……
將近響午。
一片廣袤無垠的荒原上空。
一道倩影正對著楊青源布下重重法陣的那片區域疾馳而行。
而在其身後,數道身影禦劍而行,死咬著不放。
“這個呂秋白倒是有些能耐,身遭重創,居然還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,倒是有些能耐!”
“快了!最多小半個時辰,她必將法力耗儘。”
“該死的!一旦讓她落在我的手中,我定要讓她生不如死!”
“……”
昨日,在一處古地,他們意外撞到呂秋白這個雲霄宗弟子。
為了將其鎮壓,他們的一個小師弟當場慘死。
即便如此,呂秋白隻是重傷,而且憑借一件符寶,還逃出了他們的包圍。
正因為如此,他們一路追殺至此。
與此同時。
“我現在身遭重創,一身法力也就要消耗一空,難道我呂秋白今日就要喋血於此嗎?”
呂秋白臉色慘白,幾乎沒有一絲人色,腹部被一道劍光所傷,直到現在仍在流血。
稍作權衡。
她心念一動,將身上僅有的一顆靈丹服下,隨後猛地轉身,停了下來。
她知道再這麼逃下去,用不了多久,法力便會徹底消耗殆儘。
到時候,恐怕就是自爆金丹都沒有機會。
既然如此,反正都是身死道消的結局,那為何不在臨死前,拉幾個人墊背!
何況,對方還是靈劍宗的弟子!
“呂秋白,你這是要跟我等拚命啊?”
一名方臉青年身形一閃,截住了呂秋白的去路,如此戲謔道。
“事到如今,恐怕也隻有自爆金丹這一條路了吧?”
出現在呂秋白左側的一名女修,神情冷漠,一針見血道:“不過,我等既然能夠猜到你要自爆金丹,又怎麼會沒有準備後手呢?”
呂秋白神色堅毅,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,隻是緩緩側首,朝著遠方雲遮霧繞的群山望去。
她這一生,修煉不過百年,自認為仙資和悟性都不弱於同代的任何人,也不曾後悔過什麼。
但就在這一年的時間內,有一個人卻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挫敗感。
隻是金丹中期的修為,在雲霄宗的鬥法台上對上她,不落下風。
再之後,竟是比她先突破金丹圓滿……
而種種事跡表明,對方無論是仙資,還是魄力,都隻能讓她仰望,甚至可以說是讓她感到窒息。
“楊青源,即便到了現在,我還是不甘心!”
呂秋白不禁眼眶泛紅,柔聲哽咽道:“不過,如果有來世,我真的不想再遇到你!”
話止於此。
呂秋白不禁麵露痛苦之色,隨後心中一凜,瘋狂催動僅剩的法力,欲圖引爆丹田內的金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