筲箕灣鎮農產品推介會的餘熱還未散去,一則乾部任免通知就在鎮政府大院裡傳開了——經縣委常委會研究決定,任命黃江北為筲箕灣鎮副鎮長,分管文化、教育、農業和扶貧工作。
消息是鎮黨委書記武軍在全體乾部大會上宣布的。當念到黃江北名字的那一刻,會議室裡先是靜了一瞬,隨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田永恒坐在台下,看著站在台上的黃江北,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;幾個曾跟著黃江北跑村入戶的農業農村辦同事,更是激動地悄悄鼓起了掌。
縣政府辦副主任楊思雨是列席這次會議的。聽到任命通知時,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她不得不承認,黃江北這步棋走得實在漂亮——從一個剛調來的辦公室乾部,到農業農村辦主任,再到分管一方的副鎮長,短短一年多時間,他硬是靠著大毛嶺的路、全鎮的產業規劃和這場推介會,闖出了實打實的政績。
任命宣布完畢,黃江北站起身,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。他接過武軍遞來的任命書,隻覺得肩上的擔子沉甸甸的。
“感謝組織的信任,也感謝各位同事的支持。”黃江北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鏗鏘,“農業、教育、文化、扶貧,樁樁件件都是關乎老百姓切身利益的大事。我不敢說自己能做得十全十美,但我保證,往後的日子裡,我會繼續往田間地頭跑,往村裡學校鑽,往貧困戶家裡走,絕不辜負組織和鄉親們的期望。”
話音落下,掌聲再次響起。武軍看著他,眼神裡滿是讚許。散會後,他特意把黃江北留了下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江北啊,組織把這副擔子交給你,是看中了你乾事的勁頭和思路。農業產業這盤棋你已經開了個好頭,接下來,要把文化、教育和扶貧也融進去,做到‘產業興、文化活、教育強、百姓富’。”
黃江北鄭重點頭:“武書記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教育是根基,文化是靈魂,扶貧是底線,農業是載體,這幾件事本就是相輔相成的。”
他說到做到。走馬上任的第一天,黃江北沒有待在裝修一新的副鎮長辦公室裡,而是揣著筆記本,先去了鎮中心小學。看著教室裡有些陳舊的課桌椅,聽著校長念叨著師資力量不足的難題,他皺起了眉頭,當場拍板:“下周我就去縣裡跑一趟,爭取把咱們鎮小的改擴建項目納入今年的民生工程;師資的事,也可以對接縣裡的教育幫扶政策,邀請城裡的骨乾教師來輪崗。”
從學校出來,他又直奔鎮文化站。斑駁的牆壁、落滿灰塵的圖書角、閒置已久的戲台,看得他心裡發酸。他叫來文化站站長,當場敲定了兩件事:一是整理全鎮的非遺資源,尤其是大毛嶺的竹編技藝,要申報縣級非物質文化遺產,再辦個竹編培訓班,讓老手藝煥發生機;二是修繕鎮裡的戲台,邀請縣裡的花鼓戲劇團來演出,豐富鄉親們的精神文化生活。
扶貧工作更是重中之重。黃江北帶著扶貧辦的乾部,走遍了全鎮的建檔立卡貧困戶。他發現,不少貧困戶有勞動能力,隻是缺技術、缺門路。於是,他把產業扶貧和全鎮的農業規劃結合起來——田家坪的生態養殖合作社優先吸納貧困戶務工,桃子衝的林果基地分給貧困戶入股,舒溪坪的貢米種植基地請農技人員手把手教貧困戶種田。
“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。”黃江北在扶貧工作會上反複強調,“咱們不能隻盯著‘輸血’,更要幫貧困戶學會‘造血’,讓他們跟著全鎮的產業一起富起來。”
日子一天天過去,黃江北的身影依舊頻繁出現在筲箕灣鎮的田間地頭、校園戲台。他的辦公室裡,掛著一張新的規劃圖,上麵不僅標注著各村的產業布局,還畫著新建的學校教學樓、修繕後的文化戲台、貧困戶的脫貧計劃表。
有人打趣他:“黃鎮長,你這比當農業農村辦主任的時候更忙了。”
黃江北笑著擺擺手,目光落在窗外——遠處的大毛嶺雲霧繚繞,田家坪的水庫波光粼粼,桃子衝的果樹林鬱鬱蔥蔥。他知道,新的職務意味著新的責任,這條路,他得走得更穩、更實。
沒過幾天,縣委書記趙洪亮專程來筲箕灣鎮調研。他看了鎮中心小學的改擴建規劃,逛了大毛嶺的竹編培訓班,嘗了舒溪坪的貢米,握著黃江北的手感慨道:“江北同誌,你在筲箕灣乾的這些事,件件都落到了實處,這才是真正的為民辦實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