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恒看著這些嘲諷的彈幕,嘴角一撇。看來這雙胞胎還真是不容易拿下。
不回私信?
那也得試試,主動出擊問問。
【坐看雲起:非常喜歡你們的直播,方便加個綠泡嗎?】
【陽光溫雨:謝謝大哥的禮物,綠泡:xxxxxxxx】
江恒加上好友,對方很快通過,但也沒主動說話。
江恒也不急,看來這對雙胞胎確實流量很高,架子不小。
他關掉手機,靜靜等待著午夜十二點的到來。
【叮!對衝基金返現開始!】
【昨日投資主播蘇葉桐300000元,返現110%,獲得金額330000元。】
【昨日投資主播林思雨、林思光100000元,返現10%,獲得金額10000元。】
係統居然把雙胞胎算成一個人,返現比例也這麼低,有意思。
【藍星銀行:您的尾號6699賬戶到賬340000.00元,當前餘額370000.00元。】
江恒看著短信,帶著一身酒勁,沉沉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秦宗和秦風已經在酒店大堂等著了。
經過昨晚的談話,秦風看江恒的眼神裡,多了幾分敬重和信服。
江恒看著兩個不會開車的師兄弟,笑了笑:“等回北海,給你們倆報個駕校。”
三人開著奧迪Q7,導航前往柳家村。
兩個多小時後,車子在顛簸的土路上緩慢行駛,終於按照定位找到了村口。
江恒雖然知道柳婧家的具體位置,卻還是裝作第一次來的樣子,搖下車窗,朝路邊一個正在閒聊的老大爺打聽。
“大爺,問一下,柳婧家怎麼走?”
老大爺一臉茫然:“柳婧?村裡沒這個人啊。”
江恒描述了一下柳婧的樣貌身高。
旁邊一個大媽恍然大悟:“哦!你說的是柳建軍家那個大閨女吧?她不叫柳婧,叫柳倩!”
在大媽的指引下,車子停在了一棟破舊的小院前。
江恒給了秦宗和秦風一個眼色,三人推門下車。
江恒一腳踹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,帶著秦宗和秦風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院子裡正喂雞的柳建軍夫婦被這陣仗嚇了一跳。
“你們...你們是誰?想乾啥!”柳建軍色厲內荏的喊。
江恒嘴裡叼著根沒點著的煙,歪著頭用下巴指了指躲在父母身後的柳婧:“我們找她。”
他身後的秦宗往前站了一步,麵無表情的盯著柳建軍,那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樣。
秦風則慢悠悠的活動手腕,骨節發出“劈啪”的脆響。
“你女兒,柳婧,偷了我們老板五十萬現金。”江恒不緊不慢的開口,聲音不大,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“我們老板心善,說了,隻要把錢交出來,人我們帶走,這事就算了。”
“什麼五十萬!我們沒見過!”柳婧的母親尖叫起來,一把將柳建軍拽到身前,自己躲在後麵,“我們家窮得叮當響,哪來的五十萬!你們彆想訛人!”
柳建軍被推得一個踉蹌,看著江恒三人凶神惡煞的樣子,腿肚子都在打顫:“是……是啊,我們沒見過錢,你們找錯人了。”
“沒見過?”江恒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屋內嶄新的液晶電視和冰箱,“昨天你女兒提著一個大黑包回來的,村裡人都看見了。老東西,嘴巴最好放乾淨點,不然我可不保證我的兄弟們會做出什麼事來。”
秦風配合地向前走了一步,伸出手指戳了戳柳建軍的胸口。
柳建軍嚇得連連後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柳婧的母親一看男人這麼不中用,索性自己衝了出來,張開雙臂攔在前麵,開始撒潑:“我不管!她偷了錢你們就找她去!跟我們沒關係!我們早就當沒這個女兒了!你們要抓就抓她,彆來我們家!”
“媽!”柳婧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。
“好啊。”江恒點了點頭,對秦風使了個眼色,“把人帶走。”
秦風一把抓住柳婧的胳膊,就要往外拖。
“錢呢?”江恒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我再問最後一遍,錢在哪裡?彆逼我們自己動手搜,到時候搜出來,可就不是帶走她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我說了沒有!”柳婧的母親死死咬住不鬆口,“你們把這個賠錢貨帶走!越遠越好!我們家沒有錢!”
“彆動我女兒!”柳建軍總算鼓起一絲勇氣,想上來阻攔,卻被秦宗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後退兩步,再也不敢上前。
柳婧被江恒拉到院子門口,忽然掙脫開,轉身對著父母,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去。
“爸,媽。”她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死一樣的絕望,“我從五歲開始給家裡乾活,洗全家的衣服,還要帶弟弟。”
“這些年,我給家裡乾的活,加上這次,夠了。從今以後,我不欠你們的了。”
柳建軍渾身一顫,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,臉上閃過一絲動容和愧疚,嘴唇哆嗦著,似乎想把錢拿出來。
他身旁的女人卻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裡的警告和貪婪,讓他瞬間又縮了回去。
江恒將柳婧從冰冷的地上拉起來,帶著她坐上車,奧迪Q7發出一聲咆哮,揚長而去,卷起一地塵土。
回去的路上,柳婧一直紅著眼,沉默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和山巒。
江恒遞過去一瓶水,等她情緒稍微平複了些,才狀似無意地岔開話題:“對了,在村裡打聽你的時候,他們怎麼都管你叫柳倩?”
柳婧怔了一下,接過水,用紙巾擦了擦眼角,聲音還有些沙啞:“我爸媽和村裡登記戶口的人文化都不高,登記的時候,把倩字寫成了婧。後來就一直這麼叫了,我也習慣了。”
“柳倩……小倩。”江恒輕聲念了一遍,笑了笑,“也挺好聽的。以後想回來的話,我隨時陪你。”
柳婧用力地搖了搖頭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,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:“不回來了。也希望他們以後不要再聯係我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語氣裡滿是疲憊和解脫:“畢竟,他們一聯係我,就是要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