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不過現在陣法大致已經被修複了,但好像還差一個引子。”南宮朝安說道。
“引子?會是什麼珍貴材料嗎?”藍冼閱拿出一枚幽藍色的鈴鐺遞向他。
“這個可以嗎?這是師尊給我的含有時間之力的輔助靈寶,應該可以用作媒介使用吧。”藍冼閱從荷包中取出鈴鐺。
“凝空鈴,卻可一試。”南宮朝安催動鈴鐺,一道銀色的光束射向法陣。
陣法中央向外發出一層層波,動由外向裡依次點亮了12根柱子,但中央的大陣卻沒有被激活。
“怎麼會這樣?明明都快成功了,但卻不行呢。”藍冼閱著急道。
藍冼閱氣的跺跺腳,鞋邊垂掛的小銀鈴發出了輕響。
“喲喲喲,是誰家的大小姐在這裡發脾氣呢?”一道尖銳而又帶有輕蔑的語氣傳來。
“誰?”藍冼閱向聲源處看去,隻見一道翠綠色的身影出現在洞口,身後還跟著許多人。
“柳弦月,又是你,之前在秘境門口就挑釁我們。每次在我們打完靈獸時把珍寶靈草奪走,現在你又跟過來想乾什麼?”藍冼閱十分惱火的向柳弦月說道。
“藍冼閱,秘境這麼大,我想去哪去哪,你憑什麼管我?”說完還向她投去了一個輕視的眼神。
“你。”藍冼閱剛想說她,就被攔住了,南宮朝安用眼神示意她不可莽撞。
隻見那群人中一個體型矮小,長有一雙形似老鼠的小人,似乎發現了什麼。
他向柳弦月說道:“大人你看那陣法台中央似乎有一枚寶珠,必定價值不菲。”說完還用手指向台上那枚珠子。
“不錯,看那成色便知階品不低,至少是仙品的寶物。”柳弦月道,她眼中透露著一股貪婪。
“真的嗎?大人,仙品在這次秘境中出現的次數不多,但每件都十分珍貴。”旁邊一位中年男子說道。
“不錯,而且這次秘境據說是數億年前那次大戰後留下的,價值更比平常的寶物珍貴數倍。”柳弦月點頭附和,並歪了歪頭笑著看向藍冼閱,似乎想對她下手。
柳弦月一手扶著腰,一手伸在半空中,隻見她意念一動召喚出了她的靈器幻薷筆。
此筆為木屬性靈器為四品,有束縛與低階致幻能力,是一件輔助型靈器。
隻見柳弦月把筆在指尖轉了轉,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,綠色的靈力已經亮起。
“怎麼,你們想動手?”藍冼閱向後退一步對他們提防。
“是又怎樣,小的們,上。”柳弦月雙指並攏向藍冼閱兩人指去。
“是。”一群人喊道,其中一個壯漢已經率先提起大刀向他們兩個劈砍而去。
柳弦月動用幻薷筆向藍冼閱打出一道綠光,綠色的藤蔓向藍冼閱纏去。
藍冼閱躲開後也召出一件冰藍色的長劍與那群人打鬥起來,但也十分吃力。南宮朝安則與想趁機取走那枚寶珠的柳弦月對上。
“朝安殿下,即使是你也阻止不了我。但寶珠花落誰家,可各憑本事。”她聲音尖銳。
“你若執意阻我,被人打傷了可不要哭鼻子。”柳弦月做出了一副攻擊的模樣,挑釁他。
“那你大可一試。”南宮朝安眉頭微皺。
南宮朝安與柳弦月打了幾個回合,但柳弦月終不敵。正當她快被打下台時,她卻從袖中快速取出一枚細小的針射向南宮朝安。
南宮朝安在看到那枚針時就快速改變身形,但還是被刮傷了臉頰。
而那枚帶有血跡的針刺入了寶珠的外邊。
那原本沒有動靜的陣法突然間被激活,刹那間洞內的所有人都被一股古老而靜謐的時間之力拂過,所有人都被時停,無法動彈。
而那枚碧藍色的珠子爆發出驚人的光,外邊的針被彈出去。包裹在外邊的碧殼脫落,呈現出通透的內裡。
那寶珠為鏤空雕琢而成,外部為天青色鏤空水波紋,而內麵則是銀白色的人魚型水滴。兩者渾然天成,巧奪天工,猶如一件被天神親吻過的寶珠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令在場所有人都猝不及防。而那顆寶珠顯現出原本的樣子後眾人被定在原地,南宮朝安卻恢複了狀態,解除定身。
隻見他略感疑惑,再看到四周景象時,愣了一瞬。他打量了一下,發現他所在的空間與外界隔離開了,甚至時間都暫停了。
南宮朝安走到藍冼閱麵前試圖解除她身上的神力,但卻無法破開,忽然他想到了。
他用靈力包裹住藍冼閱,試圖讓寶珠所帶的禁製對藍冼閱身上的氣息混淆。
不過證明確實有效,藍冼閱恢複了。她愣了一下,在看到南宮朝安時表現出了疑問,南宮朝安也對她搖了搖頭。
正當他們不解時,那顆珠子發光了,他們走近才終於認出了這枚珠子。這枚珠子是鮫人一族所出,由鮫人流淚產出。
隻是這枚不同,普通的鮫人淚隻會呈現碧色珠狀,而這枚卻不同。這種隻有鮫人臨走時留下的生命之淚,凝結了畢生法力凝結而成,珍貴無比。
此顆不僅珍貴且包含神力禁製,說明是至少神器級彆。
忽然這枚鮫人淚散發出光芒籠罩著二人,兩人進入了它製造的幻境中,其中出現了一枚精致的鏡子。
鏡子裡出現了讓他們感到很意外的畫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