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便是北庭望月,他早想到南宮踏雪會參加收徒大典,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她。
而他身旁的好友冬墨凝見他愣住了,還以為他累了呢,但等了一會兒後發現北庭望月的目光似乎在看誰。
他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隻見北庭望月在看向一個紅衣女孩,那女孩容顏精致,一雙瑞鳳眼十分靈動。
“喲,小月月,那女孩是誰呀?你的女朋友嗎?”冬墨凝打趣著問他。
“嗯。”北庭望月見好友又拿他打趣問,那是不是他的朋友,還加個女字。
生怕他不知這是一位女孩嗎,便也壞心思的回答他,想看他吃癟的樣子。
冬墨凝果然震驚道:“什……什麼!她真是你朋友!你什麼時候認識女孩做朋友了?”他滿眼驚訝的樣子,仿佛北庭望月有女的朋友是什麼奇怪的事。
“500年前的元宵節上認識的,走,去打個招呼。”不等他反應過來便走向南宮踏雪二人。
冬墨凝見北庭望月走了,他急忙跟上去,一邊走一邊問:“你們怎麼認識的?她人怎麼樣?說說唄。”整個人像小鹿一樣活潑好動,邊走邊問。
“以後有空告訴你。”北庭望月覺得人多眼雜,不易多說,所以說以後告訴他。
冬墨凝聽了也明白好友的意思,不說了,他二人來到南宮踏雪二人麵前。
而早已等候多時的貝眠棠也從南宮踏雪口中知道了,他們二人中有一位是南宮踏雪的好友,現在等一下他們。
她也很好奇,能被南宮大學稱為朋友的人是什麼樣的人。
“小鈴兒,又見麵了。”北庭望月率先開口向南宮踏雪問好。
“嗯,阿眠。”聽到這個稱呼,冬墨凝與貝眠棠二人同時發出了“嗯?”表示疑惑,一個是因為好友不叫這個名字,一個則是以為在叫她的名字。
“阿雪在叫我嗎?”貝眠棠奇怪的向南宮踏雪問道,歪了歪頭。
“小月月你什麼時候叫‘阿眠’了?”冬墨凝也狐疑道。
聽到自己對方好友問出的問題,南宮踏雪和北庭望月都呆住了。
發現不光自己用彆名,對方原來也用了彆名,都反應過來不禁同時笑了出來。
見他們兩個笑,貝眠棠和冬墨凝都表示不理解的攤了下手。
“阿雪,你們在笑什麼啊?”貝眠棠用手拉了拉南宮踏雪的袖子問道。
一旁的冬墨凝也讚同的點了點頭說:“是啊,彆打啞謎了。”
南宮踏雪與北庭望月二人對視一下,南宮踏雪輕歎一聲說道:“其實是因為我們兩人的元宵節相識,都互相通了姓名,交了朋友,但沒想到都用了彆名。”
“現在叫出來才會有你們兩人也不認識‘阿眠’和‘小鈴兒’是誰的情況。”說完還攤了下手。
“嗯,抱歉,我不是有意瞞你的,我本名叫北庭望月,秋宴眠是我當時臨時起的名字,不過你叫我‘阿眠’卻是我母親才會叫的小字。”
說完之後北庭望月臉有些發紅的轉向旁邊,妄圖用這種方式來不讓他們發現。
“不,對於剛認識的我們來說,你對我有戒心也很正常,同樣我也是說了小字而已。”
“因為我父母也叫我‘小鈴兒’所以才告訴你這個名字,我的本名是南宮踏雪,所以你還願意再次與我做朋友嗎?北庭望月。”南宮踏雪也解釋了一下並問他。
“好,一直都是朋友。”北庭望月轉頭與南宮踏雪對視上,目光肯定。
“那我呢,沒想到阿雪不喊我‘阿眠’的原因竟然是他,還有,你占了我的名字是不是該補償我點什麼?”
貝眠棠並沒有生氣,隻是想逗一下他們,所以裝作生氣的樣子。
“好好好,是我的錯,沒提前跟棠棠說,隻不過我讓活力滿滿的你叫棠棠更可愛不是嗎?我以後隻叫你棠棠好不好?”南宮踏雪安慰她道。
貝眠棠果然很吃這句話,點頭同意,而一旁的冬墨凝則很好奇他的好友會怎麼說。
畢竟他知道北庭望月從小便不善表達,尤其是對女孩。
“報……抱歉,我不知道,你想要什麼補償可以提。”北庭望月有些結巴的看向貝眠棠,他確實不擅表達,而冬墨凝則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“哈哈哈,沒有啦,我沒有生氣,你們先認識的,阿雪想叫你什麼都是阿雪的想法。你不用抱歉的,如果真的想補償,那我們也做朋友吧。”
貝眠棠雙手背在腰上,眨了下眼俏皮道,模樣甚是可愛。
意識到貝眠棠隻是在逗他的北庭望月沒有生氣,而是感到開心。她是第三個敢這麼逗他和說他話的女孩子。
他心想‘有這樣的朋友也不錯,這女孩不愧是和她做朋友的人,都這麼開朗有趣。’所以北庭望月也點頭同意了。
冬墨凝看到好友有了新朋友也很開心,他們四人也聊了一路,很快便到了山上。
在踏上最後一階台階時,他們便感到渾身輕鬆。
“恭喜各位完成了第2項測試,浮沉石階,這測試的便是各位的毅力。”
“所有偷懶和放棄的人都被淘汰了。而剩下來的人便通過,恭喜。”玉無瑕道。
聽到玉無瑕的話,有人則是一幅果然如此,還有些不明白隻光顧著上台階的人,才明白這也是測試之一。
他們都很慶幸自己沒有因為疲勞而休息,還有一些準備放棄被勸回來的人也感到後怕,眾人都鬆了口氣。
“但也彆太放鬆,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呢。”喬無塵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