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死不承認,那就讓我們搜搜。”
淩靜菲的幾個閨蜜一起上前,程晚禾毫無反抗之力,書包被她們搶了過去。
“嘩啦”一聲,所有的書都被倒了出來。
淩靜菲拿起她的書本隨意翻看,書本被她丟得亂七八糟。
“身上也得搜,說不定她藏在口袋裡了。”
其餘幾個女同學開始抓住程晚禾想搜她身上。
程晚禾抗拒,卻因為有對方有好幾個人而不敵。
眼看著對方搜她身子,程晚禾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,臉色漲得通紅,眼淚也快要落下。
就在這時,教室裡突然響起一道聲音,“慢著。”
所有人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,原來是薄宴舟。
他拿起書包,慵懶地從座位上起身走過來。
“放手!”薄宴舟看著幾位女同學。
女同學猶豫了一下,還是放了手。
程晚禾整理了一下身上淩亂的衣服,抱著手臂微微顫抖,眼淚倔強地沒有落下。
看到薄宴舟走過來,淩靜菲臉色有一絲紅暈,“薄宴舟,是程晚禾她偷了我的錢……”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偷錢了?”薄宴舟斜坐在桌子一角,“你自己的錢沒保管好,怨彆人乾什麼?”
“可教室裡就她一個人……”
“我也在,我沒看到她翻你的抽屜。”薄宴舟冷冷道,“再說,不就是一百塊錢?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,稀罕你這一百塊錢?”
程晚禾愣愣地看著他。她沒料到他竟然會幫她講話。
淩靜菲的臉色不好看。
平日裡薄宴舟根本不搭理她,可眼下為了程晚禾,他竟然訓了她!
“彆人不稀罕,程晚禾就不一定。”淩靜菲強自辯駁,“你剛剛在打遊戲,又沒有一直盯著她。”
“不相信我是吧,好啊,那你們找。”薄宴舟下巴示意了一下,“你們仔細翻。不過,如果沒有找到,你們明天就當著全班人的麵,向程晚禾道歉。”
若是彆的人說這句話,淩靜菲可能不屑一顧。可這是薄宴舟說的。
薄宴舟的父母曾經給海城投資了一大筆錢,薄宴舟在海城一中基本橫著走。
再加上他這個人有點渾不吝,絕不是個好學生的樣。
曾經有個學生不信,非要去找薄宴舟的茬,兩人打了一架。
按理來說,這兩人算互毆,應該各打五十大板。
可薄宴舟屁事沒有,那人卻被處罰留校察看,最後灰溜溜地轉學了。
自那以後,再沒人敢跟薄宴舟對著乾。
淩靜菲快速在心裡衡量了一下得罪薄宴舟的後果。
無奈,她不甘心地道,“好,美玲、阿萍我們走。”
淩靜菲幾個正要走,薄宴舟開口,“站住!”
淩靜菲轉頭,“還有事嗎?”
“給程晚禾道歉。”
淩靜菲幾個麵麵相覷,臉色極為難看。
“快點。”薄宴舟不耐煩,“不然明天我就告訴老師,說你毆打同學,欺負轉學生。”
淩靜菲氣得咬牙,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,對著程晚禾道,“對不起,是我冤枉了你。”
魏美玲和李萍見淩靜菲都道歉了,也隻好道歉,“程晚禾,對不起。”
程晚禾咬著唇沒有說話。
“幫她撿起書,放好。”薄宴舟又吩咐。
淩靜菲幾個敢怒不敢言,蹲下身子幫程晚禾收拾好了書包。
薄宴舟這才說了句,“好,可以滾了!”
淩靜菲幾個紫漲著臉,狼狽地離開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