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薄宴舟就高冷許多,除了周庭、吳思林等特定幾個,基本不跟彆人玩,屬於那種彆人認識他而他不認識彆人的那種。
周庭正在酒吧跟人花天酒地,音樂震天響,接到薄宴舟的電話,不禁好奇,大聲道,“高中?多久以前的事了?你打聽高中的人乾嘛?”
薄宴舟稍微將手機移開了些,皺眉道,“少廢話,你就說認不認識?九班的。”
“你給我等等啊,我看看。”周庭說著,放開一名性感美女,起身走到安靜一點的地方,點開通訊錄看了看,“有個叫阿龍好像是九班的。你想找誰?”
“你幫我問下這個阿龍,他們班有沒有一個叫齊蔚如的?有的話幫我要個聯係方式。”
“齊蔚如?什麼人?聽名字好像是個女的。”周庭眼珠一轉,“有情況?你在追人家?”
薄宴舟點了根煙,不耐煩道,“你彆問那麼多,快幫我去問,我急著要。”
“好好好,我現在就問。”周庭也知道薄宴舟這臭脾氣,再拖著他他就要發脾氣了。
不一會兒,周庭就發來一串電話號碼。薄宴舟也不管現在已經十點了,立刻撥了出去。
“喂,哪位?”
電話裡傳來一個女聲。
薄宴舟道,“你好,你是程晚禾的妹妹嗎?”
齊蔚如愣了下,才知道他說的是沈晚禾。沈晚禾大三的時候就改了姓,距離現在都六七年了。
這人還不知道,顯然是舊人。
她道,“是的,你是誰?”
“我是薄宴舟。”薄宴舟道,“聽說你也是海城一中的,你應該也聽過我的名字吧。”
齊蔚如嚇了一跳,薄宴舟怎麼找上她來了?他是想找沈晚禾嗎?
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她不動聲色。
“……你有程晚禾的聯係方式嗎?”薄宴舟問,“我有事找她。”
“你有事找她?你有什麼事找她?”齊蔚如警惕道,“你們都分手七年了。”
“……我聽說她生病了,所以想看看她。”薄宴舟道。
“她病了?”齊蔚如疑惑,“她得什麼病了?”
竟然還傳到薄宴舟的耳朵裡了。
薄宴舟說不出精神病那個詞,他不能想象程晚禾會得這種病。
見對方遲遲不答,齊蔚如猜想他就是隨口找了個理由,目的就是想見程晚禾。
她沒好氣道,“薄宴舟,你是想見她吧,你想見她也不能咒她生病吧?好好的一人非要說她有病,我看你才有病!”
“她沒病?”薄宴舟抬眸。
“你很想她有病嗎?”齊蔚如罵道,“她好好的,能得什麼病?”
薄宴舟鬆了口氣,太好了,她原來還好好的。
也顧不得齊蔚如的語氣不太好,他道,“對不起,是我表達有誤。我隻是想見見她,你能把她的聯係方式給我嗎?”
齊蔚如驚訝,心想真是見鬼了,她都這麼罵薄宴舟,竟然也不見他生氣,還跟她道歉。
看來他是真的想見沈晚禾。
不過還見什麼麵,都分手七年了,彆告訴她他對沈晚禾還餘情未了。
齊蔚如輕嗤一聲,“沒必要了吧,我覺得晚禾她並不想見你。”
她還記得,沈晚禾跟薄宴舟分手後,得了抑鬱症。現在沈晚禾好不容易走出來了,她不想薄宴舟又來打擾她。
薄宴舟一顆心沉了下。
他問,“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?因為她早就結婚了,連孩子都有了。”齊蔚如報複性地道,“她和她丈夫很相愛,一家三口其樂融融。她早就忘了你了,所以你沒必要去打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