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地看著沈晚禾,一聲不吭。
沈晚禾其實嚇了一跳,但她強自鎮定。洗好手後,拿起包,她道,“走吧。”
兩人剛出了門,迎麵就碰到了簡橙。
“宴舟,你怎麼在這兒?”簡橙驚喜。
“跟朋友吃個飯。”薄宴舟不欲多說。
簡橙這才看向站在他身邊的沈晚禾,“沈醫生?你怎麼會認識宴舟?”
沈晚禾一時語塞,下意識地看向薄宴舟。
薄宴舟語氣淡淡,“我們是高中同學。”
“哦,高中同學呀。”簡橙懷疑地看著兩人,臉色有些難看,“那你們的同學情還挺深的,高中同學都有聯係。”
“走了。”薄宴舟不想跟簡橙有什麼交集,抬腳就走。
沈晚禾隻好跟簡橙點了下頭,也跟了上去。
看著他倆的背影,簡橙若有所思,臉色不大好看。
沈晚禾他們就在醫院附近的一家西餐廳,挺貴的,一份普通牛排就要五六百。
沈晚禾從來沒來過這兒吃過,這兒的消費就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工薪階層能承受的。
“你來點吧,這餐我請你。”沈晚禾將菜單遞過去。
薄宴舟倒是不客氣,給自己點了一份黑椒牛排,一份蔬菜沙拉,一份鵝肝,一瓶紅酒,然後遞過去給她,“你想吃什麼,自己點。”
沈晚禾看了眼他點的價格,光是那瓶酒就一萬多塊,加起來已經超過一萬五了,不禁有點肉疼。
雖然她也不是付不起,但一頓飯就花掉她一萬多,還是太奢侈了。
不過貴就貴點吧,算是償還他的人情,她也就不愧疚了。
她挑了個最便宜的豬排,還有一杯檸檬水。
服務員走後,沈晚禾看了眼薄宴舟,說道,“昨晚那事怎樣了?”
薄宴舟道,“他們全責,男的拘留十天,還要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一萬。”
“我們不用賠錢給他們嗎?”沈晚禾驚訝。
“不用,我們是正當防衛。”薄宴舟說著,打開手機,“這錢都給你吧,我轉給你。”
沈晚禾忙道,“不用了,都給你吧,主要是你受傷了。”
“我不缺那點錢,你女兒也受了驚嚇,用這些錢買點玩具給她。”他點開二維碼,“加個好友吧,方便轉錢給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晚禾點開收付款碼,“你掃這個就行。”
到時她轉給英姐就好。
薄宴舟的眼神黯淡了下,隻好掃她的收付款碼。
轉完錢,菜也端上來了。
薄宴舟端起醒酒器,想給她倒杯酒,沈晚禾按住杯口,“不用了,我下午還要上班,不能喝酒。”
薄宴舟隻好作罷。
沈晚禾專心切著豬扒,打算速戰速決,吃完就走。
薄宴舟定定地看著她,突然道,“程晚禾,你變了很多。”
沈晚禾抬頭看了眼他,又低著頭吃東西,“是嗎?”
“嗯。”
他想說變漂亮了許多,也比以前自信了,可這話他不敢說。
“對了,你怎麼改姓了?”薄宴舟問。
“我跟著我媽過,所以就改跟我媽姓了。”沈晚禾表麵平靜,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
她爸跟媽離婚了嗎?是什麼時候的事?薄宴舟以前從沒了解過她的家庭。不過離婚畢竟是不好的事,現在這個時刻也不好細問什麼。
薄宴舟不說話,沈晚禾也就不說,周圍一時很安靜,隻有刀叉碰撞碗碟的聲音。
猶豫再三,薄宴舟還是問出那句話,“你什麼時候結的婚?”